再次醒来,却是身处在萧氏的别墅,由于本能小小睁开眼要寻找宝宝。
不料却模到了萧冷风的手,让她猛地一惊。
“放心,宝宝在睡觉。”萧冷风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让小小极度不适,快速地移开眼。
“小小,想不想看一场戏?”萧冷风闲闲地说。
“看戏?”小小有些迷茫。
萧冷风点头,拍拍手,两个保镖把头发凌乱的莫季儿推了进来。
莫季儿脸色苍白,脚步不稳地奔向萧冷风:“夜,我知道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看着她拉着自己的衣角,萧冷风厌恶地甩开。
“你都做了什么,自己说出来,或许我会网开一面。”萧冷风端起高脚杯,摇摇了里面如血的红酒,冷静地说。
小小怔住了,莫季儿不一向是他的女友情人加末婚妻,一直是他心口上最疼的女人吗,为何他今晚会这么对她?
莫季儿掩住眼中对小小的仇恨,挤出两滴眼泪,哽咽着说:“是,是我让小小的父亲去公司杀你的,可是我知道他杀不了你才会冒险的。而且,他不是也没事吗?”
小小觉得一阵战栗,她一直以为是萧冷风打伤了父亲,原来是莫季儿在从中搞鬼!
萧冷风阴沉着脸,冷冷地说:“还有呢?”
莫季儿打了个寒噤,知道隐瞒不了,只好吞吞吐吐地说:“这件事是我和苏南风达起的协议,我故意让你和小小产生误会,然会苏南风就借机把小小带走……”
小小猛地一窒,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真没想到,苏南风,看似那么真诚的苏南风,居然对她一骗再骗,心的某处,塌了。
对苏南风,真的再也不会觉得愧疚了。
“来人,把她拖到地下室反省反省!”萧冷风毫不留情地说。
地下室?小小呆过,知道那是多么可怕的地方!
果然莫季儿瞬间白了脸,挣扎着不肯去:“不,夜,我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你啊!你说过的,要和我结婚的。如果不是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我们早就结婚了!你说她不过是代孕的工具,你爱的人是我,难道你说过的都不算话了吗?”
小小咬唇,有淡淡的伤感涌起,而萧冷风,而厉声喝道:“住嘴!从前是我看错了你,以为你虽然有些骄傲,但毕竟是善良的,谁知道你为了一已之私居然来陷害小小一家,还栽赃到我身上,简直是恶毒之极,我对你,已经没有丝毫感情了!”
莫季儿突然挣月兑保镖的手,冲到小小面前,用力地掐着她的脖子,目光充满了仇恨:“你这个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得到夜的爱?你还让夜输血给你,差点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你,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你恨你,我恨你……”
小小吓了一跳,但脑子里一片迷糊,输血?萧冷风给她?
萧冷风一把扯住她的头发,猛地向后一甩,莫季儿就像一个破女圭女圭一样被甩了出去。
“把她带下去!”
“唐小小,你不会幸福的,因为你永远只是一个工具!那天在医院里,是我故意让你听到的,哈哈哈,你让住,你不会幸福的!”莫季儿放声大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黑暗阴冷的地下室里,莫季儿愤恨地蜷缩在角落里。
她最爱的男人,居然这样对她?
而那个女人,居然夺了她的爱,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莫季儿不傻,当然会给自己留一手,幸亏留一手,否则,自己说不定真会疯掉,被他们逼疯!
小小讷讷地看着萧冷风,”那天,是你输血给我的?”
萧冷风抓了抓头发,一脸不自然地走了出去,但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她还真没看过,这个男人羞涩的一面。
刚要起来换衣服,突然感觉小月复一热,生完宝宝后第一次MC来了!
她却丝毫没有准备,不禁胀红了脸。
“张妈,你过来一下!”小小羞涩地叫道。
“什么事?”萧冷风耳尖地听到,快步走了进来。
“我……我……没事……”小小支吾着说。
而他,却瞄见了床单上的一抹绯色,然后匆匆地下楼。
当小小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时,脸再次红得像虾子一样,是一包卫生巾,还有一条纯棉小内。
“换上吧!”萧冷风把东西放下,掩上门。
好尴尬,但是没办法,小小只能心虚地换上新的小内和卫生棉,不自然地走出屋子。
奇怪的是,本来摆好的早餐居然一道道地撤了下去。
然后,不到二十分钟,又飞快地摆上了一桌子菜。
小小坐在餐桌前,疑惑地看着面前盘子里的菜,不由得皱起眉头。
木瓜炖排骨、鲫鱼煲、冬瓜鸡汤、菠菜炒猪肝、红枣木耳……
琳琅满目的菜,偏偏都是她平时很讨厌吃的,尤其是猪肝。
“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
小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木瓜,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顿时,一张小脸上,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她把剩下的半块放回碗里,这时,萧冷风却夹了一大片猪肝放到她碗里。
“多吃点。”
大概是看出了这些菜不合小小的胃口,一旁的保姆急忙解释道。
“小姐,这是少爷特地让我们准备的补血养身餐,对身体很有好处的,尤其是对女生——”
“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保姆想说什么,却被萧冷风打断了。
如果说小小一开始还不明白,那么,看着萧冷风冷冷地打断保姆的话,她的心里,突然一股暖流淌过,她怎么没发现,这些菜,是她不喜欢吃的,却全部都是补血的食物,无一例外。
“你是,特地让厨师准备的吗?”
萧冷风别过头,望着落地窗外一大片草坪。
“没有,巧合而已。”
小小嘴角抿了抿,他没有承认,一如他救了她,却从来不说一样,而她,这一刻,却固执地想要坚持自己的答案。
“谢谢!”
她低下头,那些难吃的东西,似乎一瞬间都变得美味起来。
“吃饱了吗?”
“嗯。”
小小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
萧冷风起身往外走,小小也急忙站起来,跟在他后面。
“上车。”
今天,是萧冷风亲自驾驶,小小犹豫着想要坐在后座,他却从里面将副驾驶座的门打开了,她只好坐到了他的旁边。
然后,宝宝也被抱了过来,萧冷风没有让她抱,而自己一边开车一手抱着孩子。
虽然有些危险,但看他流露出的浓浓爱意,小小也不好强要过来。
一路,无言,只有宝宝发出几声无意义的笑声,还有他不熟练的哄孩子的哼哼声。
“要去哪里?”小小忍不住问道。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为,目的地已经到了。
原来是一家照相馆。
他居然和她一起照亲子照。
小小无奈地任由摄影师打扮,摆姿势……
而大多姿势都是暧昧地相拥,连同宝宝……
这样的情影,会让人错觉他们本来就是完美的,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从无隔阂。
可是只有小小知道,有些东西碎了,那怕表面是完整的,也找不回甜蜜的感觉了。
照完相,萧冷风似乎心情很好,开着车不经意地说:“你喜欢西式婚礼还是中式的?”
“啊?”小小的脑袋有些短路。
“蜜月你想去哪里?夏威夷,巴厘岛,还是自己挑地方?”萧冷风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拜托他有问过自己想和他结婚吗?就这么霸道地绑驾了她的意志?
小小沉默不语,萧冷风脸黑了一下,不过仍然没有说话。
吃过晚餐,萧冷风居然没回自己的房间,这让小小紧张了起来。
他淡淡地说:“放心,这个时候我不会那么禽兽的。”
床上,两人静静地躺着。
彼此间呼吸可闻,只是,无话可说。
手,被萧冷风牵起,传来他的温度,他在她的小月复捂着,驱散她的疼痛和不适。
最近的距离,只是中间缺少桥梁。
一夜好梦,晨起,萧冷风还在睡觉,眉头皱头,似乎在担忧着什么。
小小轻轻地起身,将所有的窗户都推开,身子向外,呼吸着不一样的空气……
身子突然被一双修长的大手狠狠的抱住,身子向后靠近一个火热的怀抱,然后,耳边响起微怒的喘息:“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而已……小小诧异地回头。
她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就被身后的男人转过去,蓦地看到萧冷风眼底的脆弱和担忧。
萧冷风的声音温柔下去:“小小,到我这里来,别做傻事。”
小小感觉到炽热的大手覆在腰际,带来炽烈的体温,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感觉到他低沉的吐息,感觉到所有的疼痛与恐惧由眼角缓缓滑落,被温柔的手指轻轻拂去……
为什么,小小会想要流泪……在这个男人,展示内心无助的时候……
是不是……无依无靠的感觉太恐惧、太孤独……
所以一旦有人对她好,她就觉得受不了了!
“小小,小小,小小的小小!”萧冷风宠溺的魔吟,他爱怜地拥着、抚慰着,紧贴着小小,一声声地呼唤,让小小彷徨的心有了可休憩的地方……
一声幽长的叹息伴一句淡如烟的问话:“你想要什么?小小。”
我,要什么?
小小摇头,她什么都不要,只想要自由,可是偏偏这个,他给不了。
良久,萧冷风又是一句:“只要我有。”
心,抽痛了一下……
从没有想过,有人能用这么简单的语言把爱,释解的这么淋漓尽致……
“你要什么?只要我有!”这八个字……
他真的爱自己,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萧冷风的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握住了小小的手。
小小的手,依旧无力的被他握着,没有挣月兑,也没有回握,因为萧冷作的爱,太容易付给别人!
小小突然想起莫季儿,不由地说道:“莫季儿,她也是因为爱你才那样的,你放过她吧!”
萧冷风深深地注视着她,抚着她的发叹息:“小小,她可是害过你家人的人,是你的敌人,你知道吗,有时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小小知道,他关着莫季儿是为了让她消气,但毕竟莫季儿和他相爱一场,相必他心里也不是太好受,自己也并非心狠之人,又何必逼人太甚呢?
“她毕竟是爱你的,这一点,是没错的,况且我父亲的伤已经好了~”小小淡淡地说。
萧冷风犹豫了一下说:“好,我听你的。”
两人来到地下室,一阵阴冷传来,让小小不由地哆嗦了一下。
这种冷的感觉一方面是来自温度,另一方面来自不愉快的回忆。
萧冷风将大衣披在她身上,命人打开锁。
只不过短短三天时间,人前靓丽的影星莫季儿已经憔悴如斯,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满眼无助……
“夜,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了我,放我出去好不好?”莫季儿一看到萧冷风进来,立刻像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扑了上来。
萧冷风躲开,冷淡地说:“你该求得原谅的人,是她。”
一向骄傲的莫季儿,此刻却满脸堆笑,讨好地看着小小:“小小,从前都是我糊涂,是我做错了事,你原谅我,好吗?”
小小抿唇,刚要说话,莫季儿已经举起了右手:“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夜和你了,我只要自由,一出去就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小小点头:“我原谅你了,请你以后也好自为之!”
两人转身离开,莫季儿的表情瞬息万变,很快掩饰好恨意,乖乖地跟着保镖出去。
真的好久没有呼吸到这么新鲜的空气了!
阳光刺得她眼晴有些睁不开,走在路上,居然没有人认出她是当红影星来,呵呵,看来真是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幸好她还有钱,钱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你瞬间由乞丐变成贵族。
取了钱,洗了澡,买了一身最名贵的衣服,做了头发,化好妆,她依旧是艳光四射的莫季儿。
只不过,这样的莫季儿,再也不会为爱情犯傻。
男人,从此以后只是她手中的玩物罢了。
莫季儿拿出手机,拔出几个号码:“喂,孙总,我是季儿啊!那天晚会你不是请我吃饭吗?怎么样,今晚有没有空?”
看到小小微微忧郁的神情,萧冷风柔声说:“小小,待会我要给我个惊喜。”
小小疑惑地看着他:“惊喜?”
这一个月来,萧冷风像变了个一般,对她百般呵护,温柔有加。
可是依旧限制她独自出门以及和别人联系。
这让小小感觉自己只笼中鸟,而萧冷风就是这只鸟的主人。
可惜她是一个有意识有思维的人,不是鸟,所以,她很想逃离这种生活。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车子开到海边,有咸腥的海风吹来,让人心胸为之开阔。
小小下了车,站在淡淡的,轻纱一般梦幻的夜色中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驱走白天的不愉快。
她披着一身光环,迎风而立,如同仙境中走出的小精灵一般!
萧冷风凝视着她的背影,低语:“好美!”
似乎感觉到他的注视,小小扭头:“看什么呢?”
费萧冷风轻咳了一声,拉着她手:“进屋看看吧!”
推开木质的房门,轻轻按了一个开关,啪地一声,淡紫色的水晶灯打开:
一个华丽的大蛋糕,顶端站着穿着结婚礼服的两个纱质的人儿,甜蜜相拥,中间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满屋的玫瑰,摆成一个心形,散发着浓郁的花香,让人闻之欲醉……
细颈的葡萄酒瓶扎着一朵漂亮的蝴蝶结,像一个羞怯的少女,等待人去开启。
轻音乐流淌在小木屋里,这是一个童话的世界。
“这……这是干什么?”小小惊讶感动地问。
萧冷风半恼地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刚才你不开心是不是觉得我忘了你的生日?”
小小才猛地想起今天的确是她的生日,想不过,他却记得,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小小吸了吸鼻子,轻轻地说:“谢谢你萧冷风!”
“傻瓜,我们来跳舞吧!”萧冷风上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都沉醉在美好的气氛中,跳了一支甜蜜的华尔兹。
海上升明月,海边的圆月大而圆,洒下道道银辉,星子在果冻似的天上闪着亮光
海浪拍打着礁石,海风吹起她棉质的裙子,清香的发丝轻轻飞扬……
“生日快乐!”他俯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
这样的萧冷风,让人沉醉,太完美,太温柔,像一张大网,慢慢地将你笼罩,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
当然觉悟到时,你已经无法逃月兑他编织的网。
多少大牌明星,多少情场女子都栽在他的手里,何况是小小这么女敕的女孩子,从来,都没谈过一次恋爱,想不沦陷都难。
但在他温柔的后面,却有一种让小小害怕的东西。
她怕自己会再次跌入痛苦纠结的深渊,她怕再这样下去她会坚持不下来,会慢慢地爱上这个男人,然后再被他一点一点地撕裂……
真的,不用再留恋下去了,是时候,告别了。
就在今晚,是个绝妙的机会。
于是,她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转被动为主动。
小小拿起红酒倒了一点:“喝点酒——”
萧冷风眸子颜色加深——
毕竟一向生涩的小小突然主动起来,更让人发狂。
显然小小也很窘迫,纤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抚着酒杯,样子却妩媚到了极点。
“我去下洗手间。”萧冷风猛地站起身。
如果再不去,他怕自己的**会出卖自己的色急。
小小在他转身之时,将研碎的安眠药轻轻洒入杯中,再一晃,顿时消为无形。
萧冷风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丝带着水珠,眉睫闪着晶莹的光芒,有透亮的水珠从英俊的五官上滴下,滴到古铜色的肌肤上面。
他,怎么可以这么帅,无论在什么状态,无论在什么时候。
这家伙,天生就命犯桃花,注定是一个做男主角的人吧!
小小默默地想着。
自己有什么好,能让他这般执着?
也许是因为宝宝吧,不过无所谓了,一切终将结束。
看得出来,他很宝贝那个孩子,由他照顾也比自己照顾得好,能给宝宝的条件更好。
那么,孩子就给他吧,这样他也许就不会再纠缠自己。
只是自己,对宝宝,有那么一点残忍~
她端起酒杯,上前,坐在萧冷风的腿上,”喝了这杯酒,我们的关系重新开始,可好?”
刚被消下去的欲念因为她的动作而再次被点燃。
萧冷风搂紧柔软的身体,头趴在她肩窝处低声叹息:“你真是我的克星,小妖精,终于肯开口主动和我说话了!”
小小感觉到他的坚硬,脸立刻滚烫一片,把酒杯再次凑近:“喝不喝?”
萧冷风端起酒杯,漆墨的瞳仁倒映着她不自然的表情,慢慢地说:“喝!就是这是毒药,我也会喝!”
他说完,毫不犹豫的一口饮尽。
他吻上她小巧的耳垂:“小小,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小小打了个战栗,肌肤变成了淡淡的玫瑰色。
“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有多想你!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钱财,什么事业,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也不在乎,我只想,一醒来就看到你的眉眼;无论何时都能感觉到你的温度,哪怕你不笑,哪怕你心不在我这里,我也不在乎。我只想要你……”
他何尝不是自己的劫,她的人生本来平静无波,却因他的出现掀起了滔天大浪。
肩上蓦地一重,萧冷风已经皱着眉睡着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我不准你走……”
小小费力的把他拖到床上,整理好衣衫。
她是承认自己是一个懒散的单纯的人,甚至有些懦弱的女孩子。
她不喜欢有人强迫她,不喜欢太沉重的爱,而他,注定要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秘密和空间,不想这样让彼此痛苦的爱!
回头看了一眼,毅然的转身,离开了这个金丝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