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这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这天下,是传国宝玺,根本不是将她送给别人!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逍遥,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这是我想要的?……难道你以为,这一切都是我导演的?”
“难道不是吗?”逍遥一挑眉,狠狠的瞪向他,一改往日温柔的面容,“就算不是你导演的,和你也绝对月兑不了干系!”
“你!……随你怎么想,我没有,也没这个必要。不过你是该好好想想到底如何才能不让霍鲁带你走。你该猜得到他的性格,他看上的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放手的!而这一次,你也别指望我会再一次帮你月兑离险境,因为我爱莫能助!”
顾连城给逍遥下了最后的命令。
虽然这话听上去很有些不近人情,却也的确是实情。这一次并不比在皇宫的那一次。那时候顾连城还能想办法将她弄出来,但现在,他们却都在明处,总不能再让逍遥假死一次吧?
看顾连城的样子不像在说假话,逍遥沉默了一会儿,从地上站起,重又恢复了那一身气势,冷冷的看着远方,对顾连城说道:“若我想不出办法,你真的会将我送给霍鲁吗?”
“若没有办法,最后我只得这样做了!”顾连城淡然而坚定的说。
逍遥沉默了,她知道,顾连城的话不是假的,若到最后真的没有办法,他真的会这样做。
“除非……你能想出一个办法,证明自己比霍鲁对我来说更有价值!”顾连城看着逍遥忽然说,意味深长。
逍遥心里一动!
他果然还是不相信自己并不知道传国宝玺到底在哪里。也许他从来就不相信。
也对,似顾连城那样的人,这等小计又怎么可能骗得过他呢?
他现在之所以还不曾逼迫她交出宝玺,也不过是因为觉得她多多少少有些用处,最重要的原因,是还未到逼不得已的时候。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必须得到宝玺,她却不给,他们势必两不相让,到达分崩离析的境地!
“好,既然如此,你就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回去想一想吧!”逍遥最后说。
她似乎想要做什么决定,却还难以下决心。
顾连城看着她的眸子微微一缩。
没有回答,顾连城转身离开了。
逍遥踉踉跄跄的往回走。
这次,本来是想献计的,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倒霉,左躲右躲,麻烦还是找上她……
但是,真的只是因为倒霉么?又或许有人在暗中……
逍遥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但算计她的人,她早晚有一天会见到,绝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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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逍遥在沉默了整整一天之后,再度来找顾连城。
见到顾连城的第一眼,逍遥立即上前说道:“野王,你不能将我交给霍鲁。”
“哦,我还以为你想到办法了。若是来劝服本王再一次保护你,你还是免开金口吧!这一次,我绝不会再为了你,得罪能够帮助本王的人!”
他说的那样肯定,一点犹豫都没有。
逍遥知道,这一次他是铁了心了。
但是逍遥没有反驳,只是说道:“野王,你误会了,我来并不是希望你能保护我,而是我要向你说明其中的利害关系。”
“说来听听吧!”顾连城淡淡的说,“若你不能说明白,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本王!”
逍遥知道顾连城是被她烦的无奈了,当即斩钉截铁的说道:“若野王将我送给了霍鲁,早晚有一日,她会知道我与传国宝玺有关。到时无论我知不知道宝玺所在,他都会打宝玺的主意,甚至是将主意打到野王的身上!”
听了这话,顾连城原本静坐的身子微微一动。
是啊,这一点他怎么没有想到?
世人都只知道宝玺在李相手里,随着李相的死去,这几乎成了无人知道的秘密。而后,众人又将目光全部投在了李相唯一的女儿,李碧仙的身上,但后来李碧仙又“死”了,大家这才罢手。
反正想得天下的人多了,大家都没有宝玺,也算扯平!怕只怕其中一人找到了宝玺,他便成了众矢之的!
而顾连城并不想成为所有人的箭靶,他只想做一名猎手,将天下收入囊中,而不是任人宰割!
“霍鲁是怎样的人,有无野心,野王定然比我清楚千百万倍!”逍遥淡淡的说。
顾连城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自己还真是小看了啊。莫说她颇有急智,就算是这等长远的眼光,也绝非一般人
能够比拟
“你可有办法解决?”
“有!”逍遥点头。
其实她早就想好了办法,只不过之前一直被耽误罢了。
“本王要的可是两全其美的办法!若这次你仍旧只考虑到自己,也就不用再说了!”
逍遥嘴角一抽……
怎么在他顾连城心里,自己竟是如此自私的人?
可是自私有错吗?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处处都是劲敌,处处都可能成为她的葬身之地,为了活命多考虑自己一些,难道还成错的了?
逍遥也不分辨,只是摇头道:“危险,肯定是有的,却是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既保住自己,又帮野王与霍鲁达成盟约的办法。”
“你且说来听听!”顾连城站起身来,走到逍遥面前。
或许,以后若朋友紧急的事情,自己都可以问问他。这样一来,事情也许会有不同的转机。
他正这样想着,却听逍遥说道:“这件事,我先不想说,只求野王答应我两件事。”
“哪两件事?”
顾连城本想问清楚她为何不肯说,但转念一想,这女人定是想借解决了这件事来立威了。
她是想借此事来让自己明白,她是有用的,且可堪大用。
“你说吧!”
“一,给我一支一百精兵的队伍,为我所用,只听我的号令!”
“这个不难。”顾连城沉吟了一下说。
“二,希望野王能告诉霍鲁,你答应将我送给他,但要举办一场欢送宴。”
“这是为何?”顾连城万万没有料到她的第二个条件居然会是这个,不免有些愣怔。
逍遥只是笑,“现在还不是时候,到了那一日,野王自会知道!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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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连城很快就为逍遥办好了两件事。
霍鲁接到消息的时候,激动得直搓手。
“野王,你终于想通了!霍鲁谢谢你的美意!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这几日我左思右想,始终觉得,她不可能只是一个下人这么简单。”
“族长好眼力,她的确不是下人。”顾连城眼睛微眯。
“那她是……”
“她很快就是族长的人了,到时候族长何不亲自问她?从美人儿口中得到确实的答案,岂不比从本王这里知道,要开心得多?”
“也对,也对。”霍鲁乐不可支。
但顾连城却话锋一转说:“但是有一点,本王不得不在这里说明,本王自然是愿意同族长永结盟友的,但女子嘛……考虑事情,往往要想着自己多一些。这几日族长不妨去看看她,让她知道你待她是真心诚意。女人嘛,最架不住的就是男人的疼爱,就算短时间内她心有不愿,到时候成了你的人,又见你待她不错,自然也就心软了,改变了。族长说是不是?……”
“没错,没错!还是野王对待女人手段多些,比我这粗人可强了百倍!”
“再者,为了表示本王与族长结亲的诚意,本王想将这女子认作义妹,以公主之名下嫁,并举办一个欢送宴会,族长不会推辞吧?”
霍鲁一听这话,心中虽有些为难,他担心这事若闹大了,以后人人都会知道他是强抢女人,引来别人的笑话。但为了表示自己也有诚意,最后她还是答应了。
顾连城笑,一脸的和煦可亲,可他却是故意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