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菱说完,胭脂杜采月没有说话,虽然不太相信太子会收回这已下的圣旨,不过既然姐如此说,那她们就等着吧,至少现在她们是安全的
厅堂上一片安静,海菱见胭脂娘亲为个的事,都很不开心,忙笑着开口:“好,好饿啊,们一起吃点东西吧
“好,胭脂杜采月听她的话,总算转移注意力,胭脂走出去准备吃食,杜采月陪海菱说话儿
将军府的书房内
江灞天立体的五官上罩着戾寒冷薄的阴骜之气,周身的嗜血,听管家的禀报,好半天一言不发,没想到太子竟然派人过来保护海菱,这说明什,说明察觉什
韩良见将军脸色难看,张张嘴欲言又止
江灞天是何等厉害的人物,一张嘴便知道有话要说,沉声问:“还有什事
“是姐让奴才带来的一句话
“什话江灞天的话里透着冷血无情
“她说爹爹是个好爹爹
韩良一说完,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连看都不敢看上首的主子一眼
不过书房内,陷入安静,好一会儿没什动静,就在韩良以为没什事,刚松一口气,案几上碰的发出一声巨响,江灞天一拳捶在案几上,案几上笔墨砚台飞跳,浓黑的墨汁如同黑色的珠花溅落,满地的狰狞
江灞天重重的喘几口气:“好,真是太好,看来她倒是个聪明的
看来昨夜的事,她多少怀疑到,没想到人长得丑,心却是聪明的,可惜她不是菲雪
眼下再要动她,绝非易事,太子府的人都出动,可不想栽在这个丫头的手上,
“下去吧,留意沁芳院那边的动静
“是,属下知道
韩良退出去,一到门外,只觉得腿发软,周身的冷汗,内衣尽数粘连在身上,很是难受
忽听门前响起沉稳的脚步声,抬头便看到二公子江文昊走过来,一脸奇怪的开口
“韩管家这是怎
二公子江文昊五官儒雅,举手投足也是温文有礼的,虽然长相比较读书气,不过却是一名文武全才的少将,手中执掌着江家军一半的兵力,另一半兵力然在大公子江文祯的手里
这兄弟俩各执一半的兵力,面心不
不过两个人都很惧怕江灞天,所以在父亲的面前,不敢有似毫的相斗的表现
韩良一听江文昊的话,赶紧的笑着摇头:“没事,没事,二公子是要见将军将军正在书房内呢
“嗯,有事要爹爹商量
江文昊不再追问韩良发生什事,径直走进书房,韩良赶紧吩咐人守在门外,已往前院而去
刺客事件,太子除派人过来保护海菱,还命令京城守备司严查这件事,凡来往的陌生人,务必要严加盘查,若是查出可疑的人,立刻抓起来,一时间,整个大周的人都知道太子皇家是极重视太子妃的,不管后面隐藏着什,明面上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
沁芳院内,海菱听胭脂的禀报,唇角挂着淡淡的嘲讽
可怜她这个当事者,明明成人家相斗的棋子,偏偏还要担着一层名声,真是可笑
“随们去吧
海菱挥挥手,虽然恼恨,不过既然太子如此大动静的诏告天下,江灞天就算再有怨气,眼下恐怕不会再动她
那她何不剩这个机会,谋算一番如何退这亲事
然后带着娘亲胭脂远离这是是非非,如此一想,心里安定下来
午后的阳光虽然很炎热,不过沁芳院这边,两面临河,风吹岸堤,十分的凉爽,海菱在林荫深处摆躺椅,歪靠着看书
忽然风中有簌簌声响,海菱惊觉,飞快的抬首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枝叶上,有人翩跹而来,衣袂飘动,凌带飞舞,好似一朵优雅的踏着乌光而来的碧玉莲花,眨眼便至,轻飘飘的落到她的面前,一张隽秀的脸上,双瞳如墨,乌漆巴黑的转动着,目光上下检查海菱一遍,确定她没事,才笑起来
“原来没事啊,害得爷听说被刺客刺杀,立刻便带东西过来看
这说话的人是七皇子凤紫赫,手里还捧着一堆东西
凤紫赫看到海菱胭脂二人望着手里的东西,立刻笑得愉悦,蹲来,把东西摆放在地上
“瞧,这是宫中上好的金创药,爷想着,一定受伤,所以离不开金创药,还有这些是补药,人参当归莲子灵芝,要是受伤,定然是要大补的,还有这个这个,是爷珍爱的乌铁匕首,别看它黑不溜秋的,其实是个宝贝,削铁如泥,爷拿过来给防身,这样以后再碰上哪个混蛋来找的麻烦,可以拿这个狠狠的捅死,连太子妃也敢动,纯属找死
七皇子说一大堆,海菱胭脂二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然后望着地上的东西,两个人很感动
没想到七皇子竟然如此关心她们,虽然她们没受伤,也用不到这些东西,可是的关怀还是让人暖暖的,而且这是海菱年来,第一次有外人主动关心她,所以她的心底很快便接受七皇子,当是朋友弟弟一般
“爷啊,没受伤,所以用不这些东西,还是拿回去吧
海菱好笑的提醒凤紫赫,凤紫赫立刻回过神,想起海菱没有受伤,不过站起身,双手一摊,鹤立鸡群似的昂头:“爷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事,胭脂,收起来,以后留着用
“奴婢谢过七皇子
胭脂笑着走过去,收起那些东西,这七皇子的心性她多少有些解,脾气有些倔,说出口的话最好不要对着干,否则定然没完没
果然胭脂一说话,七皇子脸色好看多,唇角擒笑,走到海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胭脂把东西拿出去,吩咐不远处的丫头把东西送回屋子里,便又回身走进竹林中,亲给七皇子倒茶,退到不远处候着
七皇子凤紫赫一边喝茶一边关心的询问:“海菱,说是谁刺杀的,那些刺客是什样子告诉,定然要让太子皇兄抓住那些人
海菱听凤紫赫的话,不由得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