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冷静如武润,见到那张脸的时候,也忍不住愣一下
她十多岁,诩阅人无数,大学校园里更是人才辈出,各种容貌优胜的男生数不胜数可跟眼前这个男人相比——武润摇摇头,这哪里是男人,分明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亦吉半晌才冒出一句:“太后,终于有人您一样,让奴婢惊为天人
武润移目光:“来福,还有谁看见
不管怎说,太后宫里有个这样美好的男子,说出去,真的挺不合适的
来福低头:“回太后,亦吉,亦祥,亦安,亦康,带上奴才,五个人
武润又问:“不是中毒
“身上所中之毒,奴才已解只是,没想到,真的是一个痴傻儿来福指指沉睡的男子:“的身份,奴才也去查,那人所说差不多,父母双亡,孤身一人
武润又想起茶馆那人说的话,道:“既然答应人家,咱们也不能食言那易容用的白玉膜,再给戴上,以后,尽量别让出仁心殿
来福也觉得这样最好,不管此人身份是什,至少那个人答应一个承诺,而这个承诺意味着什,来福相信太后心中也会有计较:“太后所言极是,奴才遵旨
睡在椅子上的男子突然睁眼,那日完全不同,目光纯净悠远,如一汪山泉,瞬间宁静周围的气氛
武润的目光也不由落在身上,再一次感叹世间怎会有如此姿色的男子只是,可惜,竟是个痴傻儿
男子起身站起来,如墨的黑发随着的动作倾泻而下,随意优雅的动作看呆一众人等
来福慌忙上前,就怕有什动作惊扰太后
男子眨着眸子,目光从几个人的身上掠过去,最后落在武润身上
突然裂唇笑
武润只觉得呼吸似乎一下停滞,眼前男子的笑容,似妖艳的罂粟,又似天山的雪莲,美得令人炫目
迈开脚步,朝着武润靠近
来福也有一瞬间的愣神,等回过神来,男子已经到武润身边,刚想出手,却见男子在武润身边就地坐下来
靠着武润的腿席地而坐,脸颊贴在武润的膝盖上,似乎找到让安心的所在,脸上的笑一直不曾消失
武润竟然没把踹出去前世今生,她都不喜陌生人的碰触,也正因为这一点,她十二岁高龄还没有男朋友今生,她尊贵的身份更是让她不屑别人的碰触可身下的男子,看上去竟是那的温顺乖巧,在她眼里,仿佛撒娇耍赖的儿,又像是摇尾乞怜的宠物
怎说呢,武润的心底,似乎在一瞬间升华某种叫做母爱的东西,她承认,即使面对商子郢,她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许是商子郢从未流露过脆弱,也许是眼前男子的表情取悦她的某根神经,总之,这一刻,她竟然用眼神制止来福的动作
四大侍女都呆呆愣愣地看着这千载难逢的美好画面,半晌没有动作
她们的太后,一直都是天人之姿,可眼前这美得不似人间凡人的男子依偎在一起,那画面,看上去是那的惊艳,那的美好,那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武润动动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倾注在武润的腿上,武润可没这好的体力:“起来
男子似乎听到她的话,抬眸看武润一眼,满脸的委屈,目光更是水润清亮,楚楚可怜的模样绝对有让人心碎的资本
来福这才上去,握男子的手臂:“这是太后娘娘,不能这样
亦吉捂嘴偷笑,来福说话的语气都比往日柔分,可见这男子魅力不
男子的目光从武润身上移到来福脸上,绝色的脸顿时垮下来,挣月兑来福的手,整个人伸手抱住武润的腿,然后,闭上眸子
来福一愣,不知所措地抬头看太后
武润抚额,要是个正常人,早被拉下去,可……傻就傻吧,还偏偏长那一副魅惑众生的脸她摆摆手示意来福下去,她弯腰,虽然知道己的话可能听不懂但她还是说:“这样,本宫很累能站起来本宫答应,让坐在本宫身边
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长长的睫毛上下忽闪着,男子看武润一眼,又垂眸看一眼她的腿,半晌,慢慢松开己的手
武润松一口气,还好,能听懂人话
让武润始料不及的是,这男子似乎就认定她,她走一步,跟一步,扯着她的衣袖,寸步不离
但武润发现,的睡眠时间极多从她下朝到现在,男子已经睡个时辰武润也抽空见商子郢,商讨一些政事,用晚膳
男子的事,武润也不打算瞒着商子郢,一五一十的说
商子郢却是极力反对:“母后,怎能让来历不明的人留在仁心殿母后的安危比什都重要,万一出什事,孩儿怎办
武润没当回事,一个傻子而已,能出什风浪,何况,她不能否认,她挺喜欢那人的:“郢儿不必担心,母后有分寸骠骑将军入朝也有一年多吧,郢儿可知当年父亲手下有多少善于征战的铁甲军
叶将军的铁甲军威名天下,骁勇善战,传闻百战百胜如今,叶将军战死沙场,叶炫烈子承父业,铁甲军失核心人物,一度濒临解散现在,闻名天下的铁甲军又有多少人愿意听命于叶炫烈,成一个谜
商子郢还想说什,一个陌生的男人怎能在母后身边即使是傻子也不行可母后的问题瞬间让转移注意力:“母后,儿臣以为,叶炫烈并非表现出来的那无能,相反,儿臣觉得有其父之风,而且之前儿臣也听说,铁甲军纪律严明,既然叶将军临死之前将们交给己的儿子,们焉有不从命之理
武润喝一口茶,闭目深呼吸,然后开口:“郢儿,退下吧今日所学,回去温习一遍,早点歇息
商子郢还想开口,但见武润眉眼之间皆是疲惫之色,只得行礼退下:“母后早点歇息,儿臣告辞
“来福武润轻唤
来福跪地行礼:“奴才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