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梦……”
他冷哼一声,求她,除非他死。
还想要再骂几句,月复中却传来一阵剧痛,他痛苦地捂着肚子,脸上的汗如雨下。
风晚晴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好不得意:“就说你不要说得那么绝对嘛?如果我估计得不错,你现在身体应该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强烈需要如侧的感觉对不对?或者说你要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让我看你的?我是不介意啦,就不知道我家的亲亲会不会同意哦……”
正打得火热的四人忽地停了下来,慕莲君看了一眼她,强忍着嘴边的笑意,“杀人不过头点地,晴你何必如此欺负他呢!”
另外四双眼睛也看了过来,念风小大人地板着脸,表情嫌恶。
“他要是敢在我们面前拉拉,我就把他塞进屎堆里游泳!”
风晚晴佯怒地模模他的头,“小屁头怎么能这么坏心呢?”
商游受不住他们一说一唱,大吼一声道:“行了,我求你行了吧,快快停车!我,我快忍不住了!”
车子嘎然停下。风晚晴极好心地马车上划了扇门,支了支下巴,“去吧!”
商游狼狈地一把开门往那深深浅浅的乱草中跑去,颈后一根长长的红绳。
还有一张纯白的手纸。
风晚晴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我真是太善良了……”
“晚姐姐,你真坏……”
念风嘻嘻笑着,爬上她的膝盖,很舒服地如小猫儿般窝在她怀里,又一脸委屈地看着那又在厮杀的四人,“真不公平,人家也想玩!”
风晚晴敲了敲他的头,训着:“玩物丧志!《道德经》可有记得背?”
念风噘着嘴,更委曲了。
“我才六岁,哪这么早读书……还那么博大精深的书志,还是大人们好,晚姐姐不是说过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嘛?就让我小赌一把过过手瘾吧……”
“臭小子,也不怕长大了变赌鬼,除非你把那乘法表抄写十遍,否则小心我罚你跪板凳!!”
小屁头聪明得厉害,她自然是要把自己所知的东西通通倒给他,说不定真能培养了个人才呢。
“好烦呀,那乘法表不是早背得滚瓜烂熟了嘛,又抄……”
他觉得自己比在爹爹身旁还可怜,爹爹也就严厉一些,也不会硬逼着他学习,还是会顺他的意,而晚姐姐完全把自己当儿子养了。
什么他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她都要让他学习,早知道当初就不要表现出对她撰写的一些闻所未闻的书卷极有兴趣了模样,如今想来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那什么深奥又晦涩的函数啦微积分啦,听得他头都快炸了,更过分的是还要读什么枯燥无味的经商类的书籍,难道她不知道这世界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贱最没有地位的吗。
还硬说经济发展是国之根本,他又不是皇帝,懂那么多作甚,他的童年,就这样被摧残了……
用她常说的话就是无限悲催呐……老爹,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想您呐……
天色渐渐晚下,残阳如血,云彩如霓舒卷翻滚,天际了片瑰丽,如幻似梦。
季凡撩起帘了走了进来,有些担忧的道:“天色晚了,却还找不到可以落脚之地呢,这该如何是好?”
风晚晴看了看外面,笑道:“不必担心,让黄内侍先寻个合适的地方停下,其它的我来安排。”
长途旅行,自然是要作好一切准备的了。
摇了摇腕间的手镯,庆幸着当时被它奇特的纹饰所吸引而留了下来,后来才无意发现竟是个宝贝。
如果用前世看的玄幻修仙小说形容,那就是一只空间手镯,简言之就个无底洞,可以无限的往里塞东西……
不知道能不能塞进一坐房子咧,如同《哈尔的移动城堡》一样那多酷
亲们,大热天,注意防暑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