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红颜护命(一)
金田客栈血染风波后,恢复了平静。沉静地客房里,方武君已上床躺下歇息,可他怎么也进不了梦乡,辗转反侧中悔恨的思绪着:刚才怎么会雷霆大怒,简直蒙蔽了心智,着实想想,那些天山派的弟子确真死得够惨的。还有那位吕堂主,虽然作恶江湖、污迹斑斑、但也没有到达恶贯满盈的地步。再有就是我家的灭顶之灾与他们等人都丝毫不搭关系,我虽恨江湖败类,可也不至于对那些人痛下杀手,可以给他们一些教训就行了。唉,当时只怕真是气糊涂了!怎么没想到十几年前的那笔血债,都是孙鹏作奸犯科留下血的罪行,就应该由孙鹏那魔头来偿还。那些天山弟子若是没有孙鹏的指示,他们又怎么会妄然去害人。也许自己今晚真是昏了头,并将莫名其妙的怒火撒在小宫主身上。唉,听她叫自己殷丽霞,真是人如其名好听又漂亮,只可惜她的母亲坏事做尽,让江湖武林豪杰人神共诛。我今晚杀了天花宫的吕堂主,天花宫主一定会愤然大怒,会派遣人来寻仇,日后行事处世应得加倍谨慎提防。方武君一番复杂悔恨思绪中,不知不觉中与周公好上了。
这时,同一客房的刘叔,他可是见怪不怪,自然得很,一躺上床便倒头酣睡。
孙梅艳绰约地进了客房,瞅到韩雪一脸迷惑不解,纵身在桌几旁,双眼盯着自己打量,她岂有瞧不出的理儿,笑着一道:“韩小姐,别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什么话就直问吧?反正我经今夜这么一闹,暂时也睡不着。”
韩雪抿嘴一笑,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可真问了,可不许怪我多嘴?”在瞧到孙梅艳诚然地点头后,同一时间里她坐到孙梅艳的对面,继而道:“琴姐姐,今晚你的火气也那么大,尤其你哥那是怎么了?吃了火药似的火冒三丈,人家只是替那几个天山弟子求求情,姑且网开一面饶了他们性命,可他倒好,反将我吓得毛骨悚然,想想现在心里都还未平复,到底是哪门子的道理?”
孙梅艳看着她满脸地期盼样儿,嘟嘴一娇笑,道:“你说我的火气大,那是你不清楚那其中的内幕,若是你是我的话,只怕会变本加厉也不一定。好吧!先给你讲一个江湖武林中血淋淋地故事,保准你听罢了也能理解我与我哥,悟出其中的道理来。”
“琴姐姐,少卖关子了,快讲来听听,想急死人家呀!”韩雪猴急地一催。孙梅艳突然脸色沉了下去,道:“韩小姐,你听过江湖武林中有一部至高无上的《天方秘笈》吗?”
韩雪微微摇头应着:“没有听过。”孙梅艳沉声道:“那是一部江湖武林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神功秘笈,上面记载着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功。”
韩雪插白道:“那跟今晚你哥杀人,我求个情根本扯不上边嘛!”
孙梅艳娇娇的笑容,抢过话头道:“少插嘴,再插嘴,那我可不说给你听了。”
“好吧!不插嘴就不插嘴,那你快说呀!”韩雪顶嘴回话。
孙梅艳按自己所知道的立时讲述起当年的故事来:
“二十年前,有一位天下第一神功的前辈叫天方神尊,他怀有的绝世神功曾打遍过天下武林高手,未曾遇上敌手。天方神尊到了古稀之年,他不想让自己的神功失传,于是收了两个关门弟子,但目光高远的天方神尊总担心自己的徒儿禀性不端,学会他的神功祸害武林。为此,他只将近三成粗浅的功夫传授予两个弟子,因为天方神尊知道,在当今武林中,他近三成的粗浅功夫已称得上江湖上一等的高手。然而,天方神尊又担心另一个问题,怕万一自己的徒儿遭遇绝顶高手的伤害,岂不是侮了自己的英名。于此,天方神尊不得不做了一个巧妙地安排,他将神功秘笈与一把稀世的宝剑藏匿起来,并把藏匿这两样宝贝处,画成一张地图。嘱咐徒儿:倘若有一天受了别人的欺负,只需师兄弟齐心协力按图上的绘制的路线,定能获取他的秘笈与宝剑,再练好武功为自己讨回公道。次日,天方神尊在徒儿下山之日,把那张用锦帕绣成的地图分割为二,每位徒儿只得了半张图。但世事难料,在师兄弟下山的九年后,不知谁将那天大的秘密传到了那个狼子野心,天山派掌门孙鹏的耳中。孙鹏为了半张图即时率领门下弟子,找到那师弟住居的方柳山庄,星夜之间,整个山庄血流成河,七十余口人命惨遭毒手。可他的阴谋没有得逞,因为那半张图师弟早做了巧妙的安排,让孙鹏功亏一篑。更幸运的是山庄里的管家与师弟的唯一骨血,由于那夜是荷灯节,看荷灯看烟花去了,不在山庄中也侥幸躲过了那次的劫难。尔后,等管家带着师弟的孩子回来时,血泊中奄奄一息地师弟最后遗言,要管家带上他八岁的孩子去找他师兄。然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到了师兄家后,那位师兄竟然是孙鹏的亲大哥,不过这位大哥为人比较厚道,禀性耿直。在收留了他俩后,只劝管家要从长计议。但师兄也万万没有想到他那野心勃勃的弟弟,已经到了泯灭人性的地步,并向亲大哥也举起了屠刀,痛下黑手。就在管家与师弟的孩子到师兄家的半个月后,那是光天化日之下,丧心病狂的孙鹏蒙脸带着近百号高手,来到他亲大哥家,逼迫他哥交出半张图与躲藏的管家和师侄,师兄认为图是身外物可以交出,只是要人?他誓死也不能做出那种奸小之人。再则他虽不杀伯仁,可伯仁会因他而死,他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也不会做出不忠不仁不义的事来,干脆一口拒绝。就在打斗后交谈中,师兄听出了孙鹏的声音,知道是自己的亲弟弟要自己的命。哪知孙鹏可是有备而来,他早已练了武林中最为霸道的邪门武功霹雳掌,师兄在抵御时惨遭毒手,落了个诛杀满门百余条性命的下场。幸好师兄在临死前把唯一的女儿托付给了管家,趁孙鹏不备,把半张图也塞进了管家的怀里。那管家可有过人之处的,他的轻功了得,带着两个会一点点轻功的小孩,孙鹏与一个女蒙面人竟然追不上,直到孙鹏无奈自愿放弃追赶,孙鹏返回师兄家杀害了所有人,并一把大火烧毁了宅院。从此之后,那管家与那两个孩子隐居起来,并含辛茹苦地把两个孩子拉扯大,教他俩勤练武功,教他俩学文习字,为的是有朝一日能为枉死的灵魂雪耻仇恨。又过了十年,师弟的孩子长大了,你说该不该找天山派报仇?还有今晚吓的你毛骨悚然的人就是师弟的那个孩子。现在不要我多费唇舌了吧?”
孙梅艳说到父母惨然遇害的景幕,情不自禁地泪水盈眶,这可是她心中最痛的伤疤。可这些也是孙梅艳从常威讲述中听来了,其中常威也忽悠很大的一点,那就是那个女蒙面人,可是孙鹏狼狈为奸最得力帮凶。
韩雪从开始听着模糊到后来逐渐清晰,心底不知打了多少次抱不平?洗耳恭听时还合着孙梅艳伤情的语气与节拍不定时地点着头,可在孙梅艳讲完后,韩雪又有了新的疑惑,问道:“琴姐姐,照你这么说,师弟家的孩子没有妹妹,可你是他的妹妹,莫非你与你哥不是亲兄妹?”
孙梅艳诚然地道:“是的,我与哥不是亲兄妹,其实我也不姓什么武?我也不叫什么武方君?”
韩雪急忙又追问:“那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你哥呢?”
“我姓孙,名梅艳,至于我哥吗?你改日问他自己好了。”孙梅艳回话。韩雪点了下头“哦”了一声后,又心直口快地问:“你姓孙,和他又成了兄妹,莫非你是那个师兄的女儿,经过十年长大了?”
孙梅艳一笑说:“是啊!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要省好多力气。现在你总该明白我们兄妹为什么要对天山派弟子痛下杀手了吧?”韩雪点头一道:“是呀!假如是我只怕有过为之。只是还有一点不明白,那刚才那位小宫主,嗯,应该叫殷丽霞,她可与你们兄妹无冤无仇,为何你哥也凶巴巴的把人家赶走?”
孙梅艳有点不耐烦地一笑,道:“哎,我的韩大小姐,你的问题真是蛮多?”
韩雪笑容反驳道:“你明明允许我问的,怎么又嫌我问题多呢?咯咯!”
孙梅艳知道她不到黄河心不死,便从容地道:“好吧!算我服了你,你听好了,江湖武林中人谁都知道,天花宫这人无恶不作,行为婬秽不堪,刚才你不是看到了吗?那位吕堂主想抓我哥回天花宫给她们发泄**,加上我哥他对天山派的怒火也许还未消尽,也是为了报两家的血海深仇才会那般,再则杀一个恶名昭彰的败类,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韩雪略表同情地道:“梅艳小姐,你的命运那般凄惨,若是不嫌弃,我们结拜成姊妹如何?”
一听要义结金兰,孙梅艳连声赞同道:“好啊!若有你这样一位美丽可爱地好妹妹,我可求之不得呢!”韩雪娇俏地笑容抢白反驳道:“都尚未结拜,乱叫人家妹妹,我才不干哩!万一我比你大,得叫我姐姐喔!”
孙梅艳听到韩雪油腔滑调的语气,心情也跟着大悦起来,笑得格外开心,连忙把纤纤玉手伸过去,握着韩雪的小手问道:“那你今年几岁了呢?”韩雪趣味地笑着,然后翘起一双兰花指,摆了个唱戏的动作,向孙梅艳来了句戏腔,道:“小女子年方十八,不过?尚差十一个月,正蓓蕾绽放。”
孙梅艳露出白齿一笑,道:“那可怪不得谁喽!其实我早看出你嘛!是妹妹,我才是姐姐。姐姐可比你大三个月,今年也是十七岁多,这样你诚服了吧!”韩雪开心地笑容,道:“行,你大,叫你艳姐好了。哎,艳姐,都三更天了,明天需继续赶路,你看······”
孙梅艳依旧笑容可掬,抢过话道:“我知道雪妹定是赶路多天,累了,好吧!那我们休息啦!”韩雪站起好看的身姿,望着两张床,道:“艳姐,有两张床,是一人一张,还是同小妹一起睡呢?”
孙梅艳纵身走过,到了韩雪的面前,诡异地一笑,戏谑地道:“我又不是能让雪妹**的男人,干嘛要与一位漂亮的大姑娘挤一架床?倘若我化身成男人,你还愿不愿意同我一起睡呀?”她无意开这种荤玩笑来逗趣,然而韩雪可听着玩笑,竟然联想到隔壁间的方武君放到心坎里作对比,俏脸倏地涨得通红,羞臊得低下了头,道:“艳姐,看你说得,真像发情的骚妮子。莫非姐姐心目中念着哪个俏公子不成?”
孙梅艳娇笑着,伸过手去搔韩雪的痒痒,欢声笑语中,道:“看你个鬼丫头,还牙尖嘴利不?敢说姐姐的不是。”韩雪全身被孙梅艳得搔软成一团,尽量扭动娉婷地姿态躲闪“咯咯咯”地笑着,求饶道:“不说了,艳姐,绕过小妹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