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他取悦得瑟瑟颤抖,但凌雅风还是想着挣月兑,双手连忙拉住他下探的大掌,“老爷,这是别人家,不太好。”
凌雅风几乎都快哭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
这次皇仪冽很认真的偏头思索起来,就在凌雅风以为他会收兵之时,他却恣意邪恶又欺压上来,“那就只好委屈夫人叫小声些了。”
怎么会这样?凌雅风无语问苍天!
惊觉他的手已经探到,凌雅风奋力一博,死死抓住他,不让他再继续行动。
“你到底怎么回事?”皇仪冽向她咆哮。
身体紧绷得直想要找个宣泄的出口,偏偏身下的人不停打断,这情也调了,明明她也已经进入状态却几番阻挠,纵然再好的兴致也被她扰乱。
她就从来没让自己顺心过!
皇仪冽火大的坐在床上,阴沉着脸盯着仍旧躺在床上的人,火热的分身还如铜柱般坚挺。
睁着一双雾朦朦的美瞳,凌雅风撑起身子不敢看他,“老爷,这里都是些熟人,被人听去我还要不要做人。”
其实凌雅风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在矫情些什么,只是一味想这么拖着,总觉得如果把仅剩的躯体交给他,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只是这样?”皇仪冽半眯着双眼揣测起她话里的真实性。
不敢迎视他探寻火热的目光,凌雅风拉拢衣襟点头如捣蒜。
下一刻,皇仪冽又欺身向前,“这可好办,今晚我们去客栈投宿。”
啊,这难道就是Kai,Fang?
惊恐的看着他,凌雅风眼冒金星,此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这一招都能想到。
她的确是低估了男人对某些方面的需求,难道今晚果真跑不了?
皇仪冽是典型的行动派,说着就想倚着上前,突然房门被人重重推开,紧接着就看见灵儿奔跑入内的身影。
灵儿本有重要事情要跟主子汇报,但看到床上衣衫不整两人顿时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