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下子显得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难道宋庄主是想逼婚不成?”皇仪冽依然神态自若。
面无表情的俊容,毫无温度的言语,华贵摄人的神采,强硬凌冽的气势,皇仪冽犹如天神一般傲然挺立于大厅之中。
本该气愤难当,竟敢侮辱他,蔑视‘碧海贤庄’之人绝不可容忍,但宋之如却不自觉的眼神低埋,纵是见过数多大人物,数次大场面的他也不敢与之眼神相视,此人浑身莫不散发着仿若能傲视天下般的尊威。
再看一眼自己心疼的妹妹默然垂泪,宋之如暗叹,妹妹啊,如此男人岂是你能驾驭的。
终究还是不忍心,不过这次宋之如显然语气缓和不少,“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妹妹,倘若她想要的就算倾尽所有,宋某我也在所不惜。”
言下之意嫁妆可用他所有来换,但却不知他是在鲁班面前班门弄斧,皇仪冽从鼻腔冷笑一声,撇撇嘴道,“宋庄主的家底恐怕只是偟某冰山一角,不值一提。”
被他如此奚落,宋之如显得万分挫败与惊恐,颤抖着嘴唇问,“你,你究竟是何人?”
想他“碧海贤庄”虽不是天下首富,但却也能排上前十的名号,加上朋友众多,几乎无人敢不给他薄面,可眼前的男子居然言谈不无鄙夷,他究竟是何来历?
皇仪冽弯弯嘴角,不屑的说“这天下都是我的,还会在乎你一个小小‘碧海贤庄?”
说完在一群人震惊惶恐的目光中几人潇洒离去。
坐在马车上,凌雅风想起皇仪冽那句“难道宋庄主是想逼婚不成”笑得如同迎风怒摆的樱花,片片枝叶乱颤。
那位宋家二小姐可能自此以后再也不敢自负高傲了,想到这里凌雅风又觉得有些对不住她,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好对不住的,该反省的是另外一位马车上的主才是吧。
这样做着自我调解,渐渐才又释怀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