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他怀里挣月兑出来,凌雅风朝她咆哮,“我和她一样,都是女人。”
是的,都是为爱宁愿粉身碎骨的女人,凌婵和她真的好象,她似乎影射了自己,都是为爱不顾一切,爱得深沉爱得绝然,这样的女子注定是悲剧。
凌雅风哭得撕心裂肺,不知道是为凌婵还是为自己,看到这样的她,皇仪冽禁不住心惊,一把扳正她的身子,“你有我,我会陪着你。”
目光信誓旦旦,像是诉说一个永不变质的承诺,他狭长的眼眸熠熠生辉,脸慢慢靠近她,完美的脸庞即使这样近距离也是完美得看不到一丝丝瑕疵,反而让人觉得更加俊逸极致。
凌雅风在他璀璨的光华下低下头颅。
还有他?哼,多么讽刺,他难道不知道世间最奢侈的是帝王情,却最最轻薄的也是帝王恩吗?原来以为他能给自己力量,谁料想他也是凶死凌婵的帮凶。
凌婵的死就像一把刀深深剜住她的心,今天她是凌婵的送葬者,明天呢?她好怕自己有天也会成为爱情的祭祀品,女人永远动情比男人快,而男人始终移情比女人快。
深宫里那些望眼欲穿等待的女人们,回应她们的永远只是耳畔轻盈的风,红墙绿瓦,金宇琼楼,日月交迭,可所拥有的不过是抬头巴掌大的天空而已。
谁会真正拥有他?不过是一时情急的糊话罢了。
她无法想象有天当自己的爱依旧狂热,而所爱的人却对自己冰冷凝透是怎样的痛彻心肺,这样的伤她受过一次,难道还要继续吗?
凌雅风沉默的把自己缩在小角落里,弯曲着膝盖,眼神仿若虚无般恍惚,除了闪动的墨睫以外脸上毫无其它表情。
气氛压抑沉闷,看她又缩回到自己的龟壳中,皇仪冽指甲狠狠掐着自己的掌心,紧绷的脸忽阴忽暗,刚才她眼里的唾弃她看到了,虽然一闪而逝却如同椎钻深深凿进他的心,她的目光就像一片汪洋沙滩,除了荒凉就是沉寂,难道这一次又是自己亲手把她对自己的爱意扼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