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长久静寂无声,明明很近很浅的距离却仿佛隔了远若千山万水的屏障,深如千沟万渠的鸿壑。
初秋的入夜已经伴随微寒,凌雅风柔女敕的肌肤上开始布满寒冷的颗粒,但她仍旧无动于衷,看她这样弃自己的身体于不顾,皇仪冽觉得她反而更像是在磨折自己。
坐在床沿边,皇仪冽轻柔的拉过被子替她掖好,一并遮掩住自己的残暴。
突然,像清风舞动的声音,很轻,很柔,可皇仪冽却听得真实,“皇上,你已经尝够了甜头,以后别来了。”
就像站在瀑布下面,皇仪冽觉得全身被激流冲刷,荡得每个毛孔都张扬着噬人的大口,只想把她全身血液吸蚀干净。
“哼!”皇仪冽愤恨的一甩手,曾经柔软的龙袍强硬的刮在凌雅风脸上,仿佛滋生一条长长的口子。
伴着他的离去,空气中飘过一襟很淡却又很烈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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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公见皇上阴郁着脸出来,心里咯噔一下,垂首俯腰,不敢做声,突然,头际一阵如冰雹般冷硬声音朝他咂来,“把那道圣旨给朕烧了,连残渣也给朕埋了。”
好你个凌雅风!不屑是吧,那你就在这‘晨露殿’独守等老。
“是”,张公公小心应答,生怕气极的皇帝迁怒于他。
心里思索着,那些嫔妃的话果真不错,这后宫恐怕真要被凌美人翻起来。
皇仪冽再愤愤的看着身后庭院一眼,随后不做留恋大步离去。
新妃刚洗浴完毕,正准备宽衣入睡,孰料皇帝却气冲冲入内,来不及多问,年青的皇帝就将她压在身下,不给她丝毫适应的机会,一举入内。
好痛!新妃感觉身体就像被人刺穿了一般,全身细胞都在呐喊求饶,可那人是皇帝,她只能含着眼泪承受。
红烛摇曳,隐隐风情,可室内却充斥血液和体液的腥涩气息,直至天边晃出一丝金色的光线。
凌雅风在床上躺了三天,身体状况非常不好,灵儿见主子这样,心里很是难过。
这天夜里,“主子,看开些吧,他是皇上。”
凌雅风嘴角抽动一下,显然对灵儿的话不能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