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掌柜没死
西城长街上,一位身穿布衣、长相丑陋的中年男子,堆着笑容朝路人一个挨一个地问:“月老庙在哪?”没人回答,因为当所有的人注意到他那张鬼一般丑陋的脸时都逃得远远的。
“掌柜的声音,难道他没有死?”我远远地看着那个丑陋的中年男子,不由得疑惑道:“他要去月老庙干什么,难道去见杨铁门?此事我一定要弄清楚!”
马玉儿见我停住,拉着我道:“走啊,回去啊。”
“玉儿,你自己先回去。我有点事要办。”说着,我二话不说地跟上掌柜。
月老庙门前,掌柜张望着四周,见四下无人便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道:“带这面具都没人理我,好在手头还有几两银子,不然还真找不到这里。”他狠狠地把面具往地上一掷,朝月老庙放生池的小路走去。我小心翼翼地跟上。
“参见主人。”掌柜朝站在放生池旁凉亭下的黑衣人单膝跪地道,“你要我办的都办妥了。”
那黑衣人道:“是吗?那胖小子石湘君死了没?”
掌柜道:“死了,死在毒手肖庆的**噬骨散下。”
黑衣人问道:“那尸体呢?”
掌柜道:“连同客栈一起烧了。”
黑衣人笑道:“很好很好——”说着,他走下凉亭,提起身后的长枪“嗤”地刺向掌柜。掌柜立马飞身后退道:“早就知道,你成立‘玄剑门’就是想和田龙一起对付铁剑庄,没想到你却连我都不放过。”
黑衣人喝道:“你知道又如何?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吗?可我对你的武功一清二楚。”
掌柜悲道:“看来我‘毒心’李毅从此要在江湖除名了。啊——”掌柜长吼一声,拔出藏在腰际的软剑,“嗤嗤”地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见状,叹道:“好一招‘穿肠毒烂’,不过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记得这剑法了。”黑衣人长枪快速旋转,化出万道惊鸿,刺向李毅。李毅不敌,退开,长剑快速旋转,化出一道黑色雾气划向黑衣人。黑衣人见状,对雾气很是惧惮,急忙倒退。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飞落在地的黑衣人,提起长枪正要出招,却忽然站立不稳,不禁问道。
李毅却笑道:“对你禀报情况时,我就已经下手了。”
黑衣人回忆道:“是那阵花香。”
李毅道:“没错,你也不打听打听毒心李毅是那么容易被人戏弄的吗?”
“你——”黑衣人愤怒着,忽然气血攻心,晕倒在地。
李毅狠狠地看着他,仿佛看着猎物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是我会慢慢地折磨你到死。”
一脸得意李毅把黑衣人翻过来,模索着他的身子,却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猛踢着他喝道:“解药呢,竟然没有。”
“解药在这。”就在李毅放松警惕时,黑衣人长枪一挺,准准地刺入李毅的右胸。
李毅愕然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有解药?”
黑衣人笑道:“天下就没有慎行师不知道的毒。”黑衣人笑着,笑得非常狂妄。只见他长枪猛然一挺,立直长枪。李毅惨叫一阵,便昏死过去。
他不能死。我必须救他。不然我永远没有办法知道田裳之死的真正原因,也就不能洗刷我莫须有的冤屈。可是这黑衣人的武功太高,我打不过。我烦躁地想着,忽然模到叶小飞的叶形飞刀笑道:“有了。”
“咻——”飞刀刺去,听声辨位的黑衣人急忙握起长枪,以李毅的身子去挡。
“叶形飞刀。”黑衣人恐惧地看着刺在李毅脖劲的飞刀,急急忙忙地拔起长枪纵身飞去道:“既然叶前辈喜欢为江湖除害,今日之功就让给阁下了。哈——”
见黑衣人离去,我飞身落在李毅身旁,模着他的右手脉搏,探着他的鼻下气息,显然已经断气。
“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我模索着李毅的身子,找到一份红漆信封,显然这信里的东西很是重要。我打开一看,笑道:“三叔给我的信。怎么回事?以前没有这段。”
二师兄,亲启。
吾弟对当年师傅失踪之事,思前想后了一番。觉得大哥的失踪和四弟的叛门都有太大的疑点。所以决定前往师傅当年失踪的万妖崖,再探究竟,若吾弟没能活着回来,就请二哥好好善待石儿。
三弟敬上。
看完信后,我茫然一阵。
“父亲没有死,还活着。三叔,不是说父亲是天石老人害死的吗?怎么会没有死?万妖崖,不,三叔,我不能让你死。我要去万妖崖找你。万妖崖,万妖崖在啊里——”我朝倦飞的鸟儿吼着。忽然手中的信被风一吹,浸在水里显现出这么几句话。
请勿必不要告诉石儿他娘的事,不然贸然进入魔界,不但救不了师母,还会害了石儿。
“什么,我母亲不是魔界使者吗?信上三叔说过的,她只是回魔界负命,一千年后就会回来的。怎么需要人救,莫非有什么隐情?三叔,我娘到底怎么了?”
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娘——”
夜幕降临,明月高升。
“好圆的月亮。”我怅然悲痛地走回马家。这时,马玉儿见我推门回来,端着饭菜,打着招呼道:“哥,吃饭了。”
我置之不理地走进大厅,拿起桌上的女儿红狂饮。
“怎么,有烦心事啊?”马三倒了一碗酒,滋滋地喝起来道,“哎呀,试问谁没有烦心事,不过你没有实力就必然失去更多。”马三若有所指地又倒了一碗。
是啊。我若是不努力,怎么能成为剑圣,怎么能去万妖崖找父亲,怎么飞升去魔界救母亲?三叔你瞒得我好苦啊。三叔,石儿好想你,你千万不能死,不能离开石儿,不能。
我斩钉截铁地想着,抱起酒坛狂饮。
“对,我要吃饭,我要修炼,才能救三叔,找父亲,救母亲。”我放下酒坛子,端起白饭咔咔地吃起来。
马玉儿见状,看着马三,马三摇着头,一脸无奈地喝起酒。
“三叔,父亲,母亲。”我快速地吃着饭,忽然一不小心噎到,呵欠地喷出饭来。“我没用,我对不起三叔。啊——”我顿首捶胸地跌坐在地苦笑道。
“起来,像个男子汗的站起来。”马三气恼地喝着。
“爹——”马玉儿喝住马三,蹲在一旁问道:“石哥,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慌张地站起来,失神地走出大厅,忽然脚下一不小心磕到院子的石阶,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