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澈看着跪在地上一脸不服气的晴小沫,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大夫,缓缓开口:“说说看,怎么回事?”
“回……回王爷话,这事都是莫姑娘指使的,小人……小人……是被逼无奈的呀,请王爷明察。”大夫吓得急忙表态。
“哦?本王的爱妾逼你做什么事了?”欧阳澈淡淡傲然的问,语气有着不容许抗拒威压。
“王……王爷。”这莫环霜没想到这大夫这么快就叛变,急得有些不知所措。
“霜儿,你先别急,听听他怎么说。”欧阳澈微笑着温柔的拍了拍莫环霜的手柔声安慰。
欧阳澈都这么说了。莫环霜自然不敢再说什么,而且她也得好好想想一会要怎么应对。
“回王爷话,这莫姑娘其实没有身孕,是……是她要小人故意这么说的。”大夫跪在那里汗流浃背。
“哼,你可知道,你现在在说的什么?你刚刚告诉本王,本王的爱妾怀了一个月身孕不保,现在又说她根本没有身孕。”欧阳澈听了大夫的话面上带着些微的怒容。
“王……王爷……”大夫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还不明白,就是你爱妾威逼利诱、收买大夫来欺骗王爷,陷害民女,大夫知道自己是欺瞒不过王爷的,所以前来自首请罪,还原事实真相,以求王爷宽恕。”晴小沫见大夫说不下去便冒出来说话。
“晴小沫,本王看你真是胆大妄为。”欧阳澈冷冷瞥了晴小沫一眼。
“对呀,王爷,这晴姑娘,不仅害得贱妾掉了咱们的孩子,现在还买通大夫来诬陷贱妾,王爷……您可得贱妾做主呀”莫环霜哭得稀里哗啦,可怜不已,她就不相信王爷会相信他们两个不入流的话。
“哼,好你个贱妾,居然还敢贼喊捉贼,我买通大夫?你当王爷是傻蛋吗?咱们王爷是何等的贤明,你以为他会查不出事实的真相吗?你完全就不把王爷放在眼里,更不可能放在心里,你这根本就是在耍弄王爷。你简直就是罪大恶极,还想着一石二鸟,我看你这样的人留在王爷的身边,只会给王爷贤明之名上平添一个污点,只会给王爷抹黑,让人认为王爷表里不一、惩善扬恶,你就是九王爷府的一颗老鼠屎。”晴小沫完全无视欧阳澈的冷眼,抓着机会就叽里呱啦,正义凛然的一通谴责,听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
“王爷……王爷啊,她……她,贱妾不活了。”莫环霜听完反应过来无比悲伤的哭了起来,她没想到这晴小沫嘴巴居然这么厉害,一时间倒是让她慌了神。
“你丫少来一哭二闹的伎俩,要证明实事很简单,再请几个大夫来,啊,最好是请御医来,让御医一诊断,结果自然是了然于众。”晴小沫可不会给她什么机会直接堵死。
“哼,莫贱妾,我劝你还是别死撑了,赶紧给王爷认错吧,折腾到最后受害的都会只是你。”欧阳澈一直看着晴小沫,心里冷笑着顿悟,对,没错,这就是晴小沫的真面目,曾经的那些知书达理都是假的,她根本就是一个口齿伶俐、蛇蝎心肠之人,不然他的母妃也不会被人害死,他心爱之人也不可能被迫与他分离进宫为妃。什么这晴小沫那晴晓沫,都是编的。
他就要让她一点一点的露出真面目,请御医是吗?好:“闻风,去请御医。”
“王,王爷……”莫环霜一听这话急得更加不知所措,完全的六神无主。
欧阳澈柔声安慰,愣是没给她半点将话说完的机会。
闻风将一位老御医很快就请到,诊断结果,莫环霜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根本毫无身孕的迹象。
“怎么?你可诊断清楚了?”欧阳澈腾的站了起来脸色变了变问,撇了眼莫环霜又撇了眼晴小沫。
“王爷,绝对没错。”御医对自己的医术自然是相当自信,这位老御医也是欧阳澈能够信任的。
欧阳澈冷冷的看向莫环霜,直到这个时候莫环霜才惊觉,欧阳澈这次是怒了,是不会再站在她这一边了,即使曾经对她有多宠爱,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跪到欧阳澈脚下,拉着他的裤脚哭泣求饶。
“到是这位姑娘伤得比较重。”老御医本着大夫的天职走到晴小沫面前蹙眉道,在他眼里只有病人,不管对方什么身份,这姑娘身上的伤都发臭了。
其实是晴小沫还没洗澡,再加上一些血腥味,别看现在才是四月天,但鬼地方却已经很热了所以这大热天的……
“好了,王御医麻烦您了,闻风送王御医回去。”欧阳澈撇了眼晴小沫淡淡的道。
“是,王爷,老夫告退。”既然王爷要他走,他也没办法,无奈的看了眼晴小沫,直接告退走人。
“哎……哎?”晴小沫整一个郁闷透顶,这欧阳澈也太恶毒了吧?没听御医爷爷说她比较严重吗?
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进到屋子里,晴小沫看着这一片的狼藉,看着那散了一地的纸屑,心里难受不已,蹲,月兑掉鞋子,开始动手收拾。
“小沫,这药给你。”不知过了多久闻风站在了门口。
“谢谢你,闻大哥。”晴小沫背对着他依然蹲在那里捡着地上的纸屑。
“我去叫丫鬟来把这里收拾好。”闻风第一次听见晴小沫这么无力低沉的声音,有些心疼。
“谢谢你,闻大哥。”晴小沫是真的不想面对这一切,既然能有人来收拾最好。
“不谢。”闻风看着晴小沫的背影悄悄叹了口气闪身离开。
丫鬟在收拾屋子,晴小沫走到屏风后的浴桶边,月兑衣服泡进了已经变冷的水里,浑身一阵冰凉,打了个哆嗦,缓缓闭上眼睛,把整个人都缩到了水里。
“哗啦……”晴小沫破水重生,洗完澡只感觉浑身清透舒爽、顿时精神百倍,仰天一声狼嚎:“晴小沫你是最棒的……”
好好的把自己的伤口清理、上药、包扎,本来她都不想管的,但是她想到一句很好的话“自己必须对自己好一点,如果自己都不对自己好,难道还指望别人对自己好吗?”。重新坐在梳妆台前,晴小沫只能从头继续努力奋斗,直到阳光从窗棂倾洒而下,她发现自己居然趴在梳妆台上睡着。
伸了个懒腰,可能是没睡好的原因脑袋有些昏昏的,洗漱完毕,吃过早餐,晴小沫便带着赶了一夜的稿子向着王府外走去,她发现今天王府碰到的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从刚刚送饭送水的丫鬟那她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眼神有些惧怕、有些钦佩、有些仰慕、有些厌恶、有些……总之就是这些的种种。
晴小沫不知道经过昨晚的莫姑娘事件她在九王府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