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愣,凌若水狐疑的看向左相,他怎么知道的?
“是又如何?”懒得应付,直言承认。
“不自量力!为父倒是小看你了!”凌子渊冷笑一声,冷冷的从对面的女儿身上收回视线,阴冷的开口,而那冰寒而嘲讽的语气让凌若水不怒反笑。
“看来父亲怒的不是二姐被杀,而是我公然逃婚吧?”凌若水冷漠地扫了一眼左相阴冷下来的面容,刚才一瞬,她脑海里闪过了这个念头,不然左相为什么会一进门就找茬,他似乎也不相信她杀了凌若兰,那么他却一再地对她没有好脸色,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什么别的理由。
左相凌子渊也被她突然的问话问得一滞,心头再度闪过一抹赞赏,倒是个心思缜密的丫头,可惜太过直率,这性子太吃亏了。
“看来你还没学会乖一点,那就继续在此受着吧!”凌子渊没再说话,转身大步离去。
凌若水望着左相离去的背影,微微地挑了挑眉,他是什么意思?这么说,他会为她申冤了?前提是她地妥协?学会乖一点?那个乖一点的含义是什么?就是乖乖的接受他们每个人的安排吗?
淡淡一笑,凌若水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天,大理寺案子审核复查。
大理寺卿坐在朝堂之上问凌若水:“凌若水,你可服陈谦寒的审判?”
那一刹,凌若水脑中估量着,慕容允的阴谋,左相的心思,他们是要她死还是要看她的心思?微微地挑眉目测了一圈,看到每一个看着自己目光的人都似乎有有点异样的神情,那样子好似期待她赶紧否认,这样的话,案子可以二度审查!
奇怪的是,凌若水只是微微一笑,十分平静地开口:“没有异议!”
话一出口,果然大理寺卿的语气都有点变味了:“凌若水,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可有冤情?你可以一一招来,本官可以为你申冤!”
果真是猜对了,这大理寺卿应该是左相的人,想要为她鸣冤。但,她为什么一定要如了他们的意?
“没有!”沉声地两个字再度让所有的人错愕,如果真的想要鸣冤,只需要去重新搜集证据即可,也不是非要在此问她。
“凌若水,你可知道,一旦案子审核无疑义,你将会在三日后,被送往菜市口砍头!”
“没有异议!”依然坚定地四个字,让大理寺卿再度错愕。
朝堂之上,他吩咐下去,让人审核证据证言,最后不得不敲定:“凌若水谋杀其姐凌若兰一案成立,凌若水被判斩头之刑,三日后午时三刻,菜市口行刑!”
凌若水被判刑后,反而很平静。
她敢断定,现在,着急的不是自己,而是左相和慕容允了!
再度被带回监牢,牢头很是惋惜,怎么看着女子都不像是杀人犯,左相还特意关照了要照顾好她,没想到她却自己认罪了,他也只能按照惯例跑来问凌若水。“凌小姐,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可以只管提!”
凌若水瞧着牢头一脸惋惜的样子,唇边笑容轻绽,灿若春华。“我想沐浴,然后换一身新衣服上路,要白色的,可以吗?”
牢头有点心酸。“好,好!这个我会找最好的裁缝店,给凌小姐做最好的衣服。只是”
牢头欲言又止。
凌若水似乎也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并没有说话。
牢头见她不说话,只好开口道:“凌小姐,要不要小的去跟左相说说,让他再帮您好好查查?”
“不用了!”凌若水淡淡说道。
牢头无奈,只好退下。
衣服当天送来,而后,凌若水没有要求洗澡,却是在行刑的前夜,要求洗澡,沐浴香汤。
如她猜测的那般,左相前两夜没有来,慕容允也不曾来。
今夜,只怕都会来的!
她沐浴完,换上干干净净的衣服,将自己打扮的焕然一新,完全不像是行刑的那般狼狈,白衣如仙,长发飘飘,垂在身后,更显得她娇柔妩媚。
刚换好衣服,梳好长发,牢门口就响起了牢头的声音:“小的叩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