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小夜的世界一片明亮,远处有淡淡的黑色阴影,像一个人。
“呵呵……”
很熟悉的笑声,声音有些甜,远远传来,仿佛天籁之音。
“我不是谁?我就是你。”
忽然阴影期身到小夜身旁,似梦似幻,虚无缥缈。
小夜吓了一跳,想离开他,所以就努力的跑,可是笑声却越来越近。
“不要逃了,我就是你的心,你无论逃到哪里,我就在那里。你摆不月兑,甩不掉,除非你不想要这颗心。”
小夜站立在这片光明的世界,这片世界如雪一般,无边无际。
“怎么不逃了?”
虚影双手抱臂,站在离小夜一米多远的地方,静静的望着小夜。
小夜忽然变得很安静,头低低的垂着,一眼不发。
“为什么来?”
小夜静静的问道。
“为了你,也许你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快到尽头了。”虚影模糊的双眼望向这片布满白光的世界。
“嗯?”
“世界本事虚无的,就如人的内心一样,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空空如也。空虚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一些人从生到死一直保留着这份上天赋予的情感,而更多的人却努力的想抛弃。”说着虚影望了小夜一眼,“就如你一样,你想要的是什么?平凡?普通?可是,你却不知道你的这些追寻反而不再平凡和普通。”
虚影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世人皆平凡,你所特意追求的平凡反而变成了一种特殊。所以,你成了神的契约者。而我就是这个契约的心,因为你原本的心已经随着那场车祸而去,而我却是这份契约的延续,就像替代品一样。”
小夜静静的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怎么?”
虚影看了小夜一眼,有些奇怪。
“她是谁?”
小夜的声音压得很低,世界很静,只有白色的光点在动。
虚影没有回答,抬头望着比自己还要明亮的世界。
良久,虚影问道:“你知道我的任务跟你的寿命是息息相关的,一旦我的任务完成,这份契约也算是结束了,而那时你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那又怎么?”小夜的眼底没有一丝波动,依然是那样的波澜不惊。
“是啊就算这样也没什么,不是吗?“虚影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她是你生命的延续,因为神的契约出现了问题,所以采取了再造珈蓝的做法,这样你的生命和契约都得到了延续。当然,这也不是长久的,期间要不断补充。”
小夜的身体忽然抖了抖,脸色涌上了恐惧,虚影的表情也是变成了那样。
“我说过我是你的心,所以你的表情和心里我能完美的表达,就如我现在的情况一样。”说着虚影指了指自己的表情,“其实,不必恐惧和不安,你的存在也许会变成一种嗜血的存在,不过这种存在会有终结的。”
“我能选择死吗?”。小夜的手指有些不受控制的抖动。
虚影站在远处望着小夜有些单薄的身影,愣了愣。
“为什么?”
小夜无奈的苦笑道:“这样我不就成了一个吞噬生命的魔鬼了吗?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我的存在就如傀儡一般,难道就是为了契约而活吗?”。
虚影意味深长的望着远处颤抖的小夜,良久良久。
“这个在缔结契约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的,可是为什么那时没有敢去想。而是义无反顾的答应了呢?”
小夜颤抖的身体忽然安静了,是啊,为什么那时候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到底为什么?小夜几乎要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小夜大声喊着,声嘶力竭。
“虽然,说主人的不是很不地道。不过,神在选择契约者的时候都是择精神受到严重打击的人物,也许……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了。”
“是吗?趁虚而入。”小夜忽然有种被利用的感觉。
“算是吧,那种情况下,人世最为脆弱的时候,神的意志掌控也是需要一种空无的境界,所谓的虚浮,有时候会是一种阐释。”
“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应该是一种很符合你的体质,你这种情况会在虚弱的时候,主动寻找与你身体匹配的人,然后吞噬,达到生命的延续,虽然,有些类似吞噬人的怪物,不过你要记得‘契约不止,生命不休’就是你自己也不可能杀死你自己,应为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的了。”
小夜身体猛的一震,如果,如果真是那样,自己会成为什么?
小夜不敢在想下去,“我不要,我不要”小夜用力的摇着头,双手抱住不住疼痛的脑袋,胡乱的摇晃着。
“这不是你能阻止的,又何必挣扎。”虚影慢慢的走进趴在地上的小夜,伸出透明的指尖,轻轻的触模到小夜的额头,下一刻,光芒闪耀,虚影迅速融入小夜的身体。
随即,这片光亮的世界,瞬间消失。
小夜只觉手掌一阵针扎的疼痛,悠悠醒来。
眼前是安静的房间,白色的床头挂着吊针,小夜望去,只见输液管的针头跌落在地面,药水缓缓的在地面蔓延,不一会就已经形成一片圆形的水潭。
“滴答”
一声脆响,一滴红色的血液滴落在那片本来清澈的水面上,血红开始扩散,慢慢的开始变淡,可是接着又一滴血液紧接着滴落。
小夜望着手臂血管处,流出的血水,脸上忽然浮起一丝笑容。
“真的不能死吗?”。
小夜静静的望着血滴,一滴滴的滑落,嘴角却在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