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道红站在一旁,心想连市委书记和市长都得陪着,这个老人是什么身份?
唠叨了一会,两位老人手牵着手朝大酒店里面走去,印道红紧跟着,随后才是市委书记和市长。哈到了五楼的一间房门口,老人转过身,挥了挥手说:“我和老战友聊聊家常,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王书记和喻市长马上毕恭毕敬地说:“您们聊吧,那我们走了。”说完,两位海川市领导才轻声慢步地离开,消失在印道红的视线中。
猛地,老人发现还站着一位年轻人,便冷冷地说:“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印红军呵呵呵呵地笑了几声,说:“光华老弟,他是你干儿子,小道道啊!”
“小道道?”老人想了想,然后用他的大手掌怕了下印道红的肩膀,“都长成大道道了,不错,不错,挺结实的,像个军人的儿子!”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心头掠过,顺着老人的语意,印道红月兑口说道:“谢谢义父的夸奖!”
印红军也马上说:“二十多年前,小道道就管你叫干爸爸了,今天我带他来,就是来认你这个亲人的。”
“哈哈哈哈哈哈——”老人爽朗地大笑起来,“要得,要得,不过,叫义父显得生硬,不如叫干爸来得亲切。来来来,我们进去好好聊聊。”说完,他推门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印红军的眉头微微一皱,因为里面的布置太高档。
老人看出了老战友的脸部表情的变化,忙解释说:“我这把老骨头,一张硬板铺就够了,他们硬要这样浪费,客随主便,我也没办法。”
被老战友看出了心思,印红军有些不好意思,说:“你言重了,论级别,论功劳,你完全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
老人连连摇手,说:“别取笑我,别取笑我!”
见茶几上有几个药瓶,印道红关切地说:“干爸,您在吃药?”
老人说:“我在北方生活惯了,一来南方,就不适应,又是头晕,又是拉肚子。不好,我又得上趟厕所了。”说完,老人急匆匆走向卫生间。
趁这个时候,印道红问道:“父亲,您这位老战友是什么身份,这么大的排场?”
印红军说:“他现在担任西北省的省委书记,道道啊,你干爸对你的印象不错,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什么,他是省委书记?”印道红已经明白父亲为什么带他一起来拜访的良苦用心。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生活出了大问题,父亲绝对不会走这样的棋的。
过了好长时间,戴光华才回到客厅,一脸的痛苦。
印道红急忙过去,很自然地搀扶着他坐下。然后,他坐在老人身旁,劝道:“干爸,这里条件虽好,可地处市中心,噪音大污染又重,还有呢,距离楚江太近,湿气重,对您的身体恢复不利。我觉得您不如搬到市招待所去,那里条件虽没这么好,可背靠芙蓉山,可远眺楚江,既没有湿气侵扰,又可以享受山清水秀。更重要的是,我父亲这几天就住那儿,可以随时陪您散步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