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般,又走过了三个年头。在这三年里,阿尔托莉雅完成了她的成人仪式。随着王国混乱局势的加剧,梅林去拜访了坎特布雷教区的主教,向他建议召集全国的爵主和骑士们,在圣诞节齐到伦敦聚会,通过石中剑来选出不列颠之王。主教接受了建议,并把通告发向全国。随着骑士大量的涌向伦敦城,伦敦城内的骑士决斗事件屡有发生,守城卫士一副大战在即的样子。
冬日的伦敦一片银装素裹,道路两旁哥特式的店铺尖塔上落满白雪。格罗特缓慢地行走在热闹喧嚣的伦敦大街上,细心的观赏着这异域之都。现在的格罗特已是相貌俊美的七尺男儿,星目剑眉,唇红齿白,面如傅粉,马尾长发至腰,一副令女人都羡慕的好皮囊。这次来伦敦城,格罗特是来取约定好的铠甲。
来到铁匠铺,映入眼帘的是红通通的锻造炉。近的前来,只见郑大师手里正拿着有点粗胚的铠甲状铁片在锻造。待铁器热至通红,铁钳快速夹至大铁墩上,铁锤一番上下纷飞,一串叮当声响,等着铠甲稍稍定型,郑大师便把铁器放入水槽里,随着“嗤”的一声,一阵白烟悄然升起,如此淬火才初步完成,如此反反复复得操作了数百次,郑大师仔细端详了几遍后,便拿起刻刀仔细地雕琢起来。
这位郑大师是格罗特在来伦敦买生活品时认识的,当格罗特发现这位具有东方面孔的铁匠时,不禁感到一阵的诧异,在上前和其交谈时,才了解到这位郑大师是中国东汉末年大匠郑浑的后裔,自五胡乱华后,郑家人被掠夺出塞,几经周折,作为匈奴王国的锻造匠,随着匈奴的西侵来到欧洲。伴随着阿提拉的暴病而死,匈奴人西侵的结束,匈奴王国的灭亡。郑家人又渡过大海,来到不列颠,这期中的艰辛不言而喻。郑大师对同是东方面孔的格罗特感到无比亲切,在得知格罗特正为铠甲的事而伤神时,毅然答应帮格罗特锻造铠甲。
“啊,是格罗特啊,你来啦。”“嗯,郑大叔。”“你来得正好,铠甲已经铸造好了,你看看。”随即郑大师从墙上取下一副铠甲,龙头鬼面盔、龙面吞云锁子甲、龙纹步云靴。等格罗特把全身铠甲穿戴好后,大师眼前赫然出现一位古老的东方战将,大师的眼里满含泪水,嘴里一直念叨着:“好…好…好啊!”随后,大师又从墙上取下另一副不列颠式的战甲,战甲的胸甲上刻有精美的花纹,裙甲呈波浪状,小臂处的臂铠上宽下窄呈倒锥体状,骑士战靴泛着金属的寒光。
从铁匠铺里出来时,已时近正午,格罗特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一声马嘶引起格罗特的注意,低沉的马嘶声透露着痛苦的信息。格罗特寻着马的嘶鸣声,来到一条泥泞的小路上。雪融后的小路泥泞不堪,稍有不甚,马车的车轮就会陷进泥坑中,车轮难以拔出。在坑洼难行的小路上,一辆满载木材的马车正陷在泥坑里,农夫死命地抽打马匹,马儿嘶鸣着迈着马蹄奋力向前,但仍无法把马车从泥坑里拉出。格罗特制止了农夫地抽打,从马车上拿下一截木头垫在车轮边,再让农夫驱使马儿前进,在马儿前进的瞬间,用力撬动车轮,使车轮从泥坑里出来。
“谢谢你呦,漂亮少年,哈哈哈……”农夫愉快地调侃道,“大叔,能让我看看你的马吗?”“哦,当然。”格罗特来到马旁,此马高九尺,蹄质坚实,龙颅而风膺,虎脊而豹章,股有旋毛如日月之状。格罗特绕着马儿走了一圈后,来到农夫身前问道:“这马你卖吗?”农夫诧异得问道:“你想买这匹马吗?”“嗯。”农夫心里一阵的窃喜,却故作深沉。附近的农夫们都知道他有一匹吃得多,又干不了多少农活的“劣马”,农夫正为如何把这马月兑手而烦恼。“嗯,这样吧,看在你刚才帮我的份上,算你500英镑。”农夫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好,成交。”
午后,天上没有一丝云,阳光垂直地射着。格罗特牵着步景名驹来到泛着涟漪的澄清的河边,细心地为步景擦拭身上每一道鞭痕。步景用头蹭了蹭格罗特,舌忝了舌忝格罗特的脸。清洗完后,格罗特骑着无鞍的步景摇摇晃晃地向家走去。在接近小木屋时,从木屋那里传来了两声高亢的马嘶,步景高昂马头,狠狠地打了两声响鼻,以此来引起格罗特的注意。格罗特轻轻地拍了拍步景的脖子,来安抚步景。
走进院落,一白一红两匹高大健硕的战马正刨着地面,“嘿,格罗特,你回来啦。看,我给你和阿尔托莉雅送来了两匹好马。”凯雀跃地说道。“谢谢你,凯,不过我已经有一匹很好的战马了。”“你不会要告诉我,你的战马就是这匹吧。”凯绕着步景转了一圈,不可思议地说道。“啊,是的,它就是我的战马。”格罗特抚模着步景说道。“哦,上帝,格罗特你怎么会选择这样一匹瘦马当作战马,真是难以置信。”忽然,一阵马匹打响鼻的声音传来,并伴随着一阵马蹄狠狠践踏地面的声音。“看来,凯你惹怒了步景,呵呵……”“步景?你战马的名字?可真是个奇怪的名字。不过,看样子你是已经决定好了,那我就不再劝你了。那剩下就看阿尔托莉雅选择哪匹马了。”“我选那匹白色的。”“哦,那好吧,那匹红色的我就带走了。赞美上帝,我昨天还在抱怨父亲把好的战马都给你们,让自己的亲生儿子骑着普通的战马,真没想到啊……哦,再次感谢上帝。”“好了凯,别耍宝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回见,阿尔托莉雅、格罗特。”
“这马真的可以吗?格罗特。”阿尔托莉雅语带疑问的说道,“相信我,莉雅,只需要给我一点时间,我相信它会变得更加壮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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