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列颠人和法兰克人在此次战争中的第一次交锋,法兰克人被杀的已在万人以上,因此,阿尔托莉雅的全军将士在当夜狂欢达旦。在战场上获得的俘虏,在第二天就被押解回不列颠。
鲁昂,这座由控制下塞纳谷地大片领土的维利卡西部落建立起来的城市。罗马人称它为拉图玛古斯。宽阔的护城河上,已经搭起了三座浮桥。但此时的浮桥,还不够结实,难以承受塔楼或破城槌的重量。但法兰克人似乎不打算让不列颠人这么容易就渡过护城河,只见护城河对岸尘土飞扬,疾驰的骑士,转瞬间便来到河岸,手中长矛无情地刺向正在搭浮桥的不列颠士卒,不少士卒为了躲避长矛而跌落河中。突如其来的死神破坏了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浮桥。
“该死的,长弓兵压制!”凯看着即将完成的浮桥却被破坏殆尽,不禁怒火中烧。箭雨驱散了骑士,不列颠人又再次搭起了浮桥。“咻咻……”密集的箭雨从城头落下,“将塔楼推上来!”“咯吱、咯吱……”十数名不列颠人推出一巨大的塔楼。
这种塔楼中,最大的木质轮子直径12英尺、厚4英尺。为了防止被对方火攻,塔楼的外面覆盖着生皮,塔楼内甚至存储着救火用的水。首先,位于塔楼顶上的弓箭手由上向下射箭,清除城墙上的敌人;尔后,放下塔楼内的吊桥,进攻的士兵冲上城墙,占领城头。实际上,进攻者成功的时候并不多:他们只能控制相邻两个城墙塔楼之间的墙顶,而位于塔楼上的防御者利用雉堞的掩护,用弓箭射击攻上城头的进攻者,从而控制被占领的城墙。并且,进攻者没有下城的楼梯,因为只有在防御者的塔楼内才有楼梯。机动塔楼用于瞰制城上的防御者更实用一些,这样就可以为更从容地采取其他手段攻城创造条件。
塔楼压制住了拉图玛古斯的城头,浮桥得以顺利建造完成。高大的拉图玛古斯城近在咫尺,破城槌被配置在一个坚固的机动篷车下,准备运过浮桥。正当破城槌准备在不列颠人的推动下运过浮桥撞向城门时,城门突然打开,法兰克人咆哮呐喊着向不列颠人冲来。看着选择出城交战的法兰克人,阿尔托莉雅跃上战马,偕同麾下所有的骑士,并率领了战士一万人,整队出发。他们踏过浮桥和所有遭遇到的那些法兰克人,奋力战斗。
这时阿尔托莉雅打得非常英勇,几乎没人能挺住她的伸手一击,无论她奔到哪里,四周的人都会被她杀死,她总是表现得那样威武和气力超人。以致法兰克人遇见她,正如绵羊碰见狼和狮子一般,飞奔逃命,所以凡是活着的敌人,一见到阿尔托莉雅就逃跑了。
“吾王威武!吾王威武!”阿尔托莉雅英武的表现,深深地刺激着战场上的不列颠人。不列颠人高喊着阿尔托莉雅的名字,挥剑向法兰克人砍去。
“呜……”法兰克的撤退号角声响起,法兰克人如潮水一般向拉图玛古斯城退去,城上的弓箭掩护着他们。“啪!”克洛维解下佩剑,狠狠地摔在桌子上,砸的桌上的杯盏瓢盆一阵凌乱。“该死的!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会被那些不列颠打得龟缩在城里!为什么!难道是他们的战士比我们的英勇吗?”克洛维冷冷地扫过在座的众人,“说话啊!都哑巴了吗!”半响,仍是无人回答他。“废物!废物!一群废物!我告诉你们,如果城破了,你们也别指望亚瑟王会放过你们!”说完,克洛维转身走出宫殿。
城内城外两支大军,如同丛林中受伤的孤狼一般,躲在丛林的某个角落,静静地舌忝着伤口,等待着下次战斗的到来。此时,克洛维出现在了城墙上,他向法兰克人宣称:“诸位同胞,我告诫你们,今天我们必须奋力应战,以尽各人的天职,更应记住法兰克人的飞黄腾达、悍勇无畏的精神。今天,我们决不能容忍大不列颠人在我们的土地上肆意妄为!”接着又吩咐号手吹出带有血腥气息的角声,于是战场登时天崩地裂。
阿尔托莉雅带领着格罗特等人骑着马,冲到人马密集的地方左刺右砍,直杀出一道血路,鲜血溅满了马蹄上的距毛,矛枪撑在腰际,脚踩马刺,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前飞奔而去。克洛维也亲自率领他的战士加入到战场中来,克洛维死死地盯着阿尔托莉雅的方向。阿尔托莉雅似乎也感受到了克洛维仇恨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克洛维。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个王者同时掉转马头,两下驰开,先兜了一个圈子,然后使尽全力冲到一起,八蹄翻腾,两矛互搠,结果双方都是人翻马仆。接着,两人又都弃了马,各自撑起盾牌,拔出剑猛力砍向对方,倏而奔前,忽而退后,往来盘旋不定,一时突起奋击,一时又紧紧追赶。挑、刺、砍如狂风,如骤雨,活象两只凶猛的野兽在疯狂地撕咬一般。
忽然,一阵喊杀声冲远处向两人搏斗的地方传来。原来,是克洛维的接应军到来,约有十数骑。克洛维冷笑的看着阿尔托莉雅,仿佛他已经胜券在握一般。“嗬!”雷鸣般的吼声响起,格罗特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穿过战场,来到阿尔托莉雅身边。阿尔托莉雅骑上格罗特收得的自己的战马,和克洛维十数骑混战,逶迤杀到城下。时至黄昏,金乌将落,两军各自收兵回营。
深夜,阿尔托莉雅的帐篷里。“王,浮桥无法承受塔楼和破城槌的重量,屡次被压塌。”阿尔托莉雅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还有其他的办法能减少攻城带来的损失吗?”“我们可以趁着黑夜,挖隧道,从下面破坏城墙。”格罗特平静的说道,“我们可以从城墙下面开挖通道,再用支柱支撑。当通道或深井达到相当的深度之后,便烧毁支柱,从而由通道坍塌引起城墙的坍塌。但有一定的风险,我们要防范法兰克人的反挖掘。”灯火摇曳,映照着格罗特那狰狞的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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