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烁刚才手上没使力,被陈冰竹稍微一用力,就把自己给推到了一边。他摇头干笑的同时,倒也快步跟了上去,待走到她身边时,立刻伸出右手搂紧她的双肩,又歪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语带调侃道:“干嘛自己跑开了?”
“你总在旁边闹我,都办法看景了。”陈冰竹撅起小嘴,娇嗔地回了一句。
崔烁闷声一笑,用力将她搂紧了些,看向前边静谧的湖水,神态轻松道:“我不会再闹你了,现在好好欣赏美景,什么也不要多想,只把自己当成这山水间的一员。”
陈冰竹见他说得诚恳,这才欣然一笑。两人有说有笑地在前面走着,小智则把马车拴好后,在后边远远地跟着。
头上是蓝天白云,身旁脚下是青山绿水,二人徜徉在这样的美景里,心情好得实在是难以言语。不知不觉间,一天的时间就已过去大半。
回府的路上,陈冰竹在马车里就伏在崔烁怀里睡着了,直到崔烁抱她进屋时,因为扰动,才醒了过来。出去游玩了一天,两人都有些累,简单吃了些东西,再洗漱之后,就睡觉去了。
在第三日,两人去了父亲陈然那里,和他说了一些家长里短。瞧见他身体恢复得非常之好,两人都是非常欣慰。好在陈然是住在衡王府上,父女俩要见面,也只是举步之劳而已。不过,陈冰竹毕竟已是衡王妃了,不可能如没成亲之前那样时常过来,难免有些挂念。
接下来的三日,既平淡又温馨。陈冰竹被崔烁宠得跟小公主似的,什么事都给她代劳了,晚上也没闹腾她,只是抱着她安然入睡而已。
对此,陈冰竹倒也乐得清闲,可心里也明白,他是在等自己慢慢适应。所以等适应好了,自己就该好好回应他,毕竟这是新婚啊!男子体内蕴含着似火的热情,作为他的女人,对此视而不见的话,实在是不懂事。
就在新婚的第六日晚上,陈冰竹早早地沐浴洗漱了,又换上了婀娜多姿,却是让她脸红心跳的薄纱衣。对于这样诱人的装束,她是想了几遍才决定的。因为实在不好意思自己先开口,只能穿成这样,让他自己领会了。可始终不好意思干等着,就干脆躲到了被窝里,把自己盖严实了再说。
偏生凑巧,崔烁这日要忙的事实在太多了,过了戌时,都还未回来。而陈冰竹因为躺在绵软的丝被里,确实太舒服了,本想好好等着他回来,哪知困意一来,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崔烁在唤自己的名字,才缓缓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看见他含着柔情的俊脸近在咫尺,还有他洗过澡后散发出的清新薄荷香,方才困意连连地问道:“你才回来么?现在什么时候了?”
“快到亥时了,要忙一些重要的事,今日把这些事忙完后,明日才不会那么慌乱,后天不是你去南夷的日子么!”崔烁凑拢过来,在她水润的红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眉眼轻弯,含着深深地笑意说道,“本来看你睡着了,我也不想叫醒你的,但看你睡在外边,正准备把你挪进去,可突然看到你今天穿的里衣跟前两日不一样了,所以我就好奇了,能告诉我为什么穿成这样么?”
听到这话,陈冰竹的瞌睡立刻就醒了,双眸水润润的,清秀的面容上浮出了红晕,在烛光的映射下,犹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她低垂下眼眸,心中暗想道:明明就知道,还故意问,让我怎么说?
但还是语带娇柔道:“你觉得不好看么?”说完,脸就更红了。
崔烁当然明白她穿成这样的意思,但还是要问问她,才能确定,待听到她这般含蓄的问法,心中立时就乐了,凑拢在她面前,勾唇笑道:“竹儿这是开窍了啊,敢穿成这样半露不透的,想让我心痒难耐么?”
“阿烁……”陈冰竹轻柔地应了一声,抬眼看向他眼波流转,又立刻伸过双手搂在他的脖颈上,凑在他的左耳边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适应,我又不是木头人,哪能让你一直这样干耗着。”
“乖竹儿……”崔烁轻唤着她,他现在的确是心痒难耐了,这几日一直忍着没有闹腾她,现在见她主动投怀送抱,哪里还肯把她放掉,当即就搂紧她,先把她水润的红唇给封上了,然后又去扯开她那薄如蝉翼的纱衣。
不消一会儿,两人都已是寸缕未着,男子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搂住女子娇柔妩媚的身子,肌肤之间火热的触感让房间里的温度迅速升腾了起来。
陈冰竹虽然仍对此感到羞涩难耐,可毕竟已是过了第一夜,有了经验之人,暂时的不适,很快就被某人撩拨得难以自己,然后又被他带着进入了如梦似幻的美妙极乐世界……
这一夜,崔烁抛却了第一夜时的隐忍,将自己对她的热情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陈冰竹对他这样的反应其实也早想到了,第一夜当晚,他对此是意犹未尽,可是因为顾虑自己身子受不了,才暂时做了罢;且又过了这么多天,他都担心自己身子未恢复,晚上都是规规矩矩的,好不容易等到自己松了口,这热情就如开了闸的洪水,挡也挡不住。
可是,热情来得太猛,让她确实有些招架不住。她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好的精力,一个晚上就扭住她不放,被他折腾得人都快散架了。
屋外寂静无声,只有朦胧的月光照在窗格上;而屋内却正如火如荼,雕花大床上红浪翻滚,从里面传出低沉粗喘的男声合着娇柔轻吟的女声,直让屋子里的春色无边无尽。
或许是明日较清闲的缘故,崔烁一直闹腾到丑时都过了,才精疲力竭地抱着同样浑身无力的丫头安静了下来。
陈冰竹被他折腾得没了一丝力气,撅起小嘴,忍不住就轻嗔道:“坏王爷。”
崔烁只是咧着嘴笑,把她柔弱无骨的身子牢牢箍在自己怀里,又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轻声说道:“乖啦,反正明天没什么事,这才闹腾了这么久。现在好好睡,明早再起来沐浴。”说罢,嘴角挂起满足的笑意,就闭上了双眼。
“嗯。”陈冰竹也早已累得闭上了眼,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