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空气中渐渐凝结了一些火药味,让我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那是,这可怎么办?难为情的事情让我一个人全部看到了,你说你要怎么办?”
山药今天晚上绝对也魔症了,我真的是懒得跟他解释什么,即使让这个家伙误会也不想多动一下口舌,可是看着山药这副架势,势必是要狠狠的审问我一番了。我被恼的无话可说,呼哧着粗气睥睨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了?平时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就成了哑巴?你难道不会再为自己辩解一下吗,啊?”
一连串的问号深深的打在我的脑海中,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盛气凌人的我懒得和他一般见识,揶揄道:“你确定……要我解释吗?”。
话语一落,山药被我反问的压了下去,神情异常的慌张,还是不肯认输:“说,解释啊,为什么刚才你和那个李南楷抱在一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给自己解释。”
“这不关你的事情,”我撑着房门的手一用劲,差一点把他挤出门外,愤怒的吼道:“我要怎么样做用不到你来管,你算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处处都要审问我?你只是我的弟弟,你只是弟弟而已……”
也许是自己真的太过于激动了,逼问的山药惊悚的瞪起了双眼,愣愣的看着我的抓狂。但是,从他那双眼睛中我还能读到他的不懈,于是我更加添油加醋道:“说的好听一点,你是我的弟弟,说的实际一点……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
要是面对着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或许会感觉到浑身的畅快,感叹自己的台词真的是越来越经典了。可是,现在的我面对的是山药,这个死心塌地永远站在我的身边,关心帮助我的山药。我的心被他那双多雨的眼睛渐渐滋润清醒了,心里懊恼不已,而自己却又不能灰溜溜的收回刚才的话,缓缓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他那一双无精打采的大眼睛,低着脑袋眨呀眨的,哽咽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的手再一用劲,根本不知道山药早在刚才就失去了力气,被我推挡在门外。门被关到一半,我于心不忍了。
“山药……我刚才的话不是……”
“我……我喜欢姐姐,”他缓缓抬起头来,“我喜欢你。”
“什么?”我瞪着大眼睛深深的盯着他,不知道这个小孩子又怎么说错了话。
“这个解释可以吗?这个解释我觉的已经很直白了。”他又怂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
“啊哈~姐姐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啊,因为你认为我是姐姐嘛!”该死,自己怎么也开始紧张起来,到底为什么?我自己紧张个什么劲儿啊,手都哆哆嗦嗦的撑不住门框了,害怕自己的身子被一下子绊倒,心里期盼着山药不会再多说些什么,千万不要多说些什么。
“不是姐姐,我喜欢柏子仁,不是以一个弟弟的身份,而是一个男人的身份告诉你的,我喜欢柏子仁。”
“嘭”我脑子的一瞬间,让我重重的关上了门。
那一声关门响音还回响在我的心底,伴随着“咚咚”的心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重,一声一声,害怕的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为什么我在这一刻是害怕,为什么我在这一刻会双手冰凉。稍微回过神来的我突然想起了山药,刚才我关门太用力了,还不知道碰到山药了没有。我慌张的转身推开门,眼睛来回飘忽着山药的影子。
空无一人,我环顾四周,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出现。也许他已经走了,我便退回屋里几步,打算重新关上门。动作进行到一半,还留有一丝丝门缝的时候,我便听到了声音。
“子仁姐,姐,子仁姐……”
我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没错,是山药叫喊我的声音。那声近似哀嚎的声响又再次从楼梯下面传了进来:“子仁姐,子仁姐。”
一下子闯开门扇,冲着声源处就跑过去,我提着裙子下了楼梯,一不注意还差一点儿踩到他。往前转了一步,又倒退回来,山药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姿势摆成了一个“大”字形,估计摔的这一下也是不轻。我立刻架起他的胳膊来,他差一点儿就推散了架。嘴里不住的骂着脏话,“哎呦,哎呦”的叫唤个不停。
“额……对不起啊,山药。”我伴随着他步履蹒跚的扶着前行,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缓缓的一层层上着楼梯,嘴里还安慰道:“山药啊,疼不疼,疼得话就说一声,我给你上药。”
这个家伙终于是被我说教的乖乖住了口,嘴里的脏字没有了,我也变得轻松了不少。再一次对小正太进行着心里攻势:“慢点上楼梯,抓住我的肩膀,来……一二一,一二一。”
我哄小孩的方式就是这一种,不知道对于山药这个年龄段的青少年来说还合不合适,不过效果还可以,起码没有再骂骂咧咧的,变成了一脸的憨态可掬,一把他放到椅子上,接着就反抓住我的双手,笑眯眯的判若两人:“姐姐,你真好。”
“啊哈~”我又紧张起来了,“我当然很好啊,你这个臭小子终于说了句实话。”
“我喜欢这样的姐姐。”
“赶紧的,哪里摔着了帮你上药。”
“我说我喜欢你啊,就允许你喜欢李南楷,难道还不允许我喜欢柏子仁了?”
“这孩子,快点告诉我,我可好给你上药呀。”
“子仁姐,我都告诉你我喜欢你了,不能说咱俩没有关系了吧?”
“法克!你这个臭小子……”我一拳打在他的脑袋上,臭小孩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竟然答非所问,“喂!你这个臭小子,非逼我生气来硬的吗?告诉我你伤到哪了,马上给你上药。”
“这里。”他微微一笑,好看的眼睛变成了弯弯的月亮,整张笑脸挂在了他的脸上,轻声吟说着。突然间,他从凳子上猛然站起来,快速的根本让我反应不过来,来势汹汹的朝准我的嘴唇,狠狠地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