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然求婚的喜悦冲昏头脑三天后,秦落落才想起来要和两位"军师"同志报告这件天大的喜事。婉儿和紫晴的主意果然很好用,对赵哲这类对感情反应木纳慢热的男人,不顾一切的主动出击,才是王道。
一番电话商讨过后。落落听了婉儿的建议,先带他正式的回家见了父母,再提补摆婚宴的事情。这件事情没有双方家长的主持,可能真会像婉儿说的那样,要再过一年半裁,他才会提。要知道,单是一个求婚,她就苦守了两年的时光。
拎着落落提前准备好的大包小包,赵哲进了秦府。秦落落欢快的走向早就站在客厅门口迎接的父母,"爸,妈,我们回来了。"
两年来,第一次赵哲陪她一起回家。开始是父母四处旅游,在家的时间很少。后来,是她和他之间有了问题。见面都少,更不用说一起回来看爸妈了。好在这两位老人,也是极开通的。想着两个人都在忙公司的事,一直也没为此责问过什么。
秦家两位老人对赵哲的喜爱洋溢在他们的盛情款待上。秦夫人亲自下厨房,做的菜,全是他爱吃的。大饱口福的他,真心称赞岳母的出色厨艺以示感谢,无意的这又惹了丈母娘的欢心,又马上多做了几个菜,细细的打包好,让他们晚上带回去好吃。
秦中远的书,他是熟读于心,深有感悟的。交谈中,秦中远自是很容易就发现了。他对于自己的小读者,一向是特别关爱,更不用说是这位读者还是自己的女婿,当即,拿了书柜上,自己珍藏的几本书,送给了他。两个之间亦师亦友的感觉,让他们的翁婿关系更加融洽。
一句话,他们对这个女婿,是满意喜欢欣赏得不得了。
"哲,你看,你和落落结婚也快两年了。是不是应该抽个时间把婚宴摆一摆。"收到女儿有些急了的眼色后,秦中远不动声色微笑着,稳稳的说。
话题突然一转,赵哲怔住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看你,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拿主意嘛。"见状,秦夫人连忙出口打着圆场。话毕,瞅了一旁紧张兮兮的女儿。
"没事,妈。爸说得对,是该摆婚宴了。时间上,您们拿主意吧。"一脸轻松,赵哲微笑着说。
"好,既然这样,我看就三天后吧。至于地点,我看还是和亲家商量过后,再做决定才好。"心里虽然很希望这事能办得极尽隆重盛大,毕竟他这一生,只有落落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可明智达理的他,还是提出要尊重亲家的意见。
"好,就听爸的。"一口答应,声音干脆响亮,惊得落落差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
就这样,三天后,他们的婚礼在皇城酒店,隆重而盛大的举行。双方家长比他们这对半旧的新人还要高兴。一个个忙前忙后的招呼着。正当落落认为一切都显得完美又幸福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姗姗移步到她面前。
"恭喜你,哲。"毫不避忌,她张开怀抱,同样自然的。他拥抱了她。"新娘子好漂亮。"很客气的,她称赞着她。
"谢谢。"落落笑着对她说,心里慌乱而紧张。
仔细的打量着落落,薜倩倩认出了,她就是那天在餐厅盯着他们看的那个女孩。她说:"哲,不介绍下吗?"
"这是薜倩倩,这是落落,我的新娘。"他平静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情绪。落落的眼光从眼前女人高隆的肚子上,移到他脸庞,她迷惑了。
他没有说,她曾是他的女朋友。他不打算告诉我吗?还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他有关系,所以,他不能说,怕我会闹起来?心里胡思乱想着,眼里闪过一丝幽怨。她有点害怕了。这女人来的目的是什么?那天,她看到了他对她的好,对她的宠,可她不是已经出国嫁人了吗?为什么,会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回国,又这样子的出现在他们的婚礼上呢?
"你怎么又一个人出来。你这样的情况,应该有人陪在身边。"满带着关爱的责备。听在落落耳边显得异常的刺耳。控制不住的,眼框一热。她连忙低下头。他竟然在婚礼上对她还这么深情备至。他一点儿都不在乎她的感受。她觉得好委屈,好难受。
"他呢,没来吗?"他清晰响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听得清楚,一惊,怔住了。
"他总是忙,不过一次却是陪了我来的。哪,在那边停车呢。"像是故意说的,薜倩倩迟了一会才回答。抬头望去,果然,门口走进了一位身材高大男性。黑发蓝眼,像是个混血。
"哲,恭喜了。"
"好美的新娘,恭喜。"一一握手后,混血男人小心的搂着薜倩倩进去了。
眼里的湿润还没干,可心情却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整个人都豁然开朗。他放在她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些,手里传来的热度,就如他眼里的炽热一样,烫着她的心。身上一热,她又低下头,这一次是因为不好意思。
天哦,她竟然荒唐到吃醋到这种地步。她想。他只是不方便,介绍得那样清楚而已,毕竟现在是他们的婚礼。前女朋友这样暧昧的关系,私下跟她说更合适,不是吗?还有,人家都结婚了,她怎么还会想到,他会跟她的孩子有关系?她真的是快疯了。这么的胡乱猜测。心里惭愧涌起。羞得她更抬不起头了。
"落落,你怎么了?"瞧着她奇怪的一个劲的只把头往下低,以为她是不舒服,连忙关心又紧张的问。
"没…………没什么。"呐呐的应着,她暗下决心,等下有空,一定要向他惭悔。
有老人们照应着,婚礼顺利而轻松的结束。可一帮年轻人却不能饶了他们,都闹到新房里。
"那老规矩,模新娘,不中,就要罚做一百下俯卧撑。"有人高声叫着,人们好玩的喧闹起哄,接着蒙了赵哲的眼睛。虽是一起住过一段时间,却是各睡各屋,真正亲热的也就那几天,光模模头发,他哪里分得出来。果然,他只能趴下坐那一百下。
生龙活虎的,很轻松他便做到了五十下,竟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的。骚动的人群中,有人出着主意。"不行,要让新娘子坐在他身上,做那另外的五十下。"哄笑着,人们都呼声叫好。
羞红着脸的落落被人们推搡着坐在他的身上。心疼着他,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一些,好减轻压在他身上的力气。
"瞧着,新娘心疼了。哈哈…………哈哈…………"几个好事的人,上前轻轻按住了她,弄得她再不敢动弹了。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她随着他一起一伏,身子热得发烧,她怀疑,身上的皮肤肯定都红透了。
折腾得两人都直求饶,人们才哄笑着放过。婉儿和紫晴,特意抱了孩子在新床上蹦跳了几下,说是希望他们一夜成功,早生贵子。
良辰美景,**一刻,自是不能辜负。一路帮她挡酒的他,微微有些醉了。紧搂过她柔软的身体,用力的揉捏着,嘴里喃喃说道:"落落,我竟然辫不出你来。看来。我真应该好好了解下你的身体。"被他捏得浑身松软,只能轻咬着嘴唇,嘤嘤的发出些声音。
激动兴奋的身体,已然顾不及,不似以住,细细的挑,逗,燃起她身体内女性本能的那把火才开始。高举着亢奋,快速的冲进了她的身体,急需解月兑的**,掌控了他的身体。狂烈快速的律动在空气中制造了羞人的声音…………
抱她进浴室冲洗时,才发现,他狂野的粗暴,几乎弄伤了她。身上一块块的青紫,看得他心惊又后悔。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帮她洗干净后,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盖好丝被,才小心的再次拥抱她。诚恳又懊恼的致歉。他真怕,刚才的自己会吓着她。
"你为什么要道谦。"疑惑的盯着他,她不明白。虽然他刚才的样子有些吓人,可她心里是很喜欢的。因为她知道,他是因为爱她,才会那么急切的想要她。她好喜欢这种被他需要的感觉。
"你身上还疼吗?"疼惜的注视着她,轻轻抚模着她的头。温柔的眼神和语气,快要把她融化。快速的摇头,她肯定又感动的说:"不疼。哲,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应该怀疑你。"
"怀疑我?"有些奇怪的,单手撑起头,侧在她身边,俯视着她问。
抽了口气,她呐呐的开口坦白:"那天,我在餐厅,看到你和薜倩倩了。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你以前的女朋友。所以,我会心情不好的,躲在咖啡厅好长时间。"
"哦?"他更好奇的看着她。看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这么多。本打算以后抽时间,慢慢告诉她这些事情的。
"她今天开始一个人来时,我真的以为,那个孩子跟你是有关系的。我很害怕,害怕到最后,我们还是不能完成婚礼。害怕,她会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双手紧紧揽上他的颈间,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他都感觉到她的紧张了。
"然后呢?"嘴角闪过一丝玩味,放任身体轻压在她身上,然后抬手刮了下她挺直的鼻梁。
"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她很诚恳的道谦。然后接着说:"哲,你知道吗?我只是怕她抢走你。我曾经想过,只要她不抢走你。就算那孩子真的是你的。我也可以接受。"
眼里的惊讶加重,她认真而郑重的口气震住了他。她是认真的。为了爱,她竟然可以如此的牺牲。清透水灵的眼睛因为激动起来一层水雾,柔柔的,蒙蒙的,好美。像谭起着迷雾的湖水,将他吸了进去。俯下头去,用温热的唇盖住她的小嘴,深长绵长的亲吻,将她的身子都亲热了。她要不能呼吸了。
感觉到她突然软下来的身子。连忙放开了些她。扶着躺在自己怀中,细长的大手,留恋的在她身上柔柔的摩娑着。
"落落,有关她的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我不想在我们的新婚之夜谈别人。"淡淡的,他说。
"我想和你说说我们。"他低下头,凝视着她的眼。
"嗯,你说。"乖乖的答话,身上的肌肤都在反应着他的抚触,体内的热浪涌动着躁热令她不安。
"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美丽而又不凡的。我猜想着你的出身一定很好的。可我没想到你会是秦中远的女儿。第一晚对你的动心,我承认,贪色的成分大过感情上的。你太美了,让人无法抵挡。我怕这种单纯的身体上的欣赏愉悦的需求,会伤害到了你。所以,我远离了你一段时间。你对爱的坚持感动了我。我慢慢发现,被你爱着,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情,我开始喜欢这种感觉。直到那天找不到你,我才发觉,我不仅仅是喜欢被你爱着的感觉,我根本已经是离不开你了。我急切的想拥有你,却又怕,自己突然巨大的态度转变。会让你误会。我一直犹豫着,该怎么向你诉说清楚。后来,爸爸提了摆婚宴的事,我很高兴。这对我来说,是个表白的最好机会。"侧过身子,他将她搂抱在自己身体上,手上的动作加了些力量,弄得她忍不住嘤嘤出声。
"老婆,我爱你,就如你爱我那般。"深情在她耳边喧誓。再度亢奋起来的身体,轻抵着她,羞红了小脸,已经湿润的身子,早已绵软不堪。
"老公,我好喜欢瑞儿,我们生个孩子,好吗?"终于,她可以将梦想说出口了。孩子,这个她们三个女人苦苦谋划了很久的,最终目的。
"好。什么都听你的,老婆。"亲吻上她甜美的嘴唇,他温柔的再次进入她的身体。孩子,她不知道,在他第一眼看到瑞儿时,就已经开始在想像,他与她生的孩子,会有多么可爱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