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给我。”瑞贝卡径直绕过他,“在哪,我有急用。”
温森模了模后颈,有些疑惑:“你不会是想再试着联系总部吧?以现在的情况用不着啊……难道,这间别墅的主人要害我们……等等,不对啊,那为什么……”
“到底放哪儿!”瑞贝卡急了,一把翻开床头抽屉,转头瞪他。
温森连忙噤声,过了会儿才缓过来:“坏、坏了。”
“拿给我。”瑞贝卡手一伸。
温森连忙从旧衣里袋翻出一个小小的仪器,交到瑞贝卡掌心里。
黑色的机壳被拆开,瑞贝卡仔细检查了它的内部的电子结构,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有部分功能尚未失效。
“借我用一下,记住尽量帮我拖着点那个菲律宾女人,别让她进我房间。”说着,拿着通讯器打开.房门出去,直奔自己的卧室,惹得身后的温森一阵焦急地抗议:“喂,瑞贝卡!怎么回事,说清楚……”
曼谷的夜风徐徐吹来,带着阔叶植物的淡淡清香,大门口银色保时捷车灯一闪,车身似夜魅般迅速滑入浓浓夜色中。
艾玛看着班达尔的车子离开,转身回了别墅,上楼经过瑞贝卡的卧室时,脚步微微顿了顿,刚抬手准备敲门,走廊另一边的金发男子忽然喊道:“Excuseme,可以麻烦你再送一分松露过来吗?”
温森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笑容可掬:“之前那份让我意犹未尽。”
“好,请稍等。”艾玛向他点点头,脸上平静无波,在转向瑞贝卡的房门时,眼神中微茫立显。
抬手,在门上咚咚咚轻敲了三下:“瑞贝卡小姐。”
无人应答。
“瑞贝卡小姐……”艾玛又唤了一声,眼睛微眯。
“那、那个……”温森跑过来,抓抓头发,强笑着,“她可能睡了吧,刚还说累……”
话音未落,艾玛浑然不理,已经径直拧开了门把,温森顿时觉得头顶一凉。
门开了一道小缝,艾玛将门再打开一些,大约一秒的安静后,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些羞意的惊慌:“等等,我在换衣服……”然后是衣柜的门被慌乱关上的声音。
“抱歉,瑞贝卡小姐。”艾玛复又合上房门,顿了顿后退几步,然后有礼道:“打扰了。”
温森看着艾玛离开,暗自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看紧闭着的房门微微皱眉,瑞贝卡让他想办法拖着不让这女人进她卧室,也不知道她自己在里面做些什么……
曼谷的街头灯光闪烁,夜景流光溢彩般急速闪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银色保时捷驶进边境一个大军寨,通过道道守卫关卡,驶进了专用车库。
下档,熄火,只听见车门被打开,等班达尔啪的一声利落地合上车门,他往车子地盘似有若无地掠了一眼,平静道:“出来吧。”
不过是几秒钟的寂静,一个纤丽的身影从车底翻出来,一头海藻黑发流泻,瑞贝卡双脚落地而后站直身体。
“你怎么知道的?”瑞贝卡看着他,难掩诧异。
“这点小把戏在我面前耍,女敕了点。”班达尔声音平平,只略略瞥了她一眼,从不多话。
瑞贝卡暗叹了口气,走近他:“那为什么现在才揭穿我?”
男人抿唇不答,半响才道:“你自己跟过来了,也好。”
班达尔语焉不详,听得她一头雾水,但看他径直往前走,也只好硬着头皮提腿跟上。等到车库大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上,班达尔忽然停下脚步。
似乎是犹豫了几秒,只听到他淡淡说道:“将军这几日……过得不好。”
瑞贝卡怔了怔,却看到他忽然转过身来,目光如炬探究似的看着她:“所以我想……似乎该把您带过来。”
“……什么、意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班达尔早已走了几步,她急急追上去,“……你会带我去见他,对吗?”
班达尔背影挺直,不置可否。
算了,管你带我去哪儿呢。瑞贝卡一咬牙紧步追上,心里隐隐地有种东西要破笼而出,那个人此刻可能就在距她不足千米的地方,可能只要吸一吸气,就满是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