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APTER027:迹部妈妈
那晚的故事,任清不确信他们是否相信,只是那晚之后,再也没有人询问什么,也或许是特意忽略,或者说是掩藏心中的疑问,不知因为他们知道即便问出来也得不到答案,而是因为一种直觉,一种不要去了解真相的直觉,因为那后果与责任,沉重无比。
不是不信,只是决定相信。年轻的时候,总想就这样任性一两次,随心底下意识的直觉去做。
没有问故事里种种的不和谐,即便已经知道的很详细。
没有问护绯是谁,这个任清梦呓而出的名字。
没有问,太多的没有问,谢谢你们的毫不相问,也谢谢你们的无比信任。不是不知道这群少年可以看多透,便是因为知道,才能更突显他们心底给予的那份温柔,那份温暖,明亮。
不过在此要插上两句,至少岳人也好,慈郎也好,甚至是桦地,他们的想法在不在毫不相问的范畴中,数据不足无法估计,约莫,兴许,大概,估计他们也是可以有这种思维可以有这些所谓的想法在脑袋里转来转去转个十八弯的能力……吧!
樱花落,吹红一片,极美也极香。而任清却无心观赏眼前风景,思绪尽在被手指把玩在手心里的手机中信息所侵占。食指轻轻叩动桌边,一下,两下,一下,两下,……极有规律的声音渐渐传的很远,传的空旷,既显恬静时悠然姿态,又显略被凡事干扰时的思索,悠闲旷然,万籁俱寂。
就在几分钟前,任清接到迹部妈妈的来电,恩~,在日本的话应该叫迹部夫人。当然,迹部夫人任命桦地管家致电通知任清一件小事而已,的确只是一件小事。
“你好,我是迹部本家的管家,桦地总管,打扰了!”
“任清小姐,如此冒昧打扰真是抱歉,不过我家夫人有请,请您务必赏光!具体时间地点稍后我会通知您。”
这是桦地总管来电通知我的话,很简单,简单到根本就不需要我回答就已经结束了通话,从开头到结尾,我仅仅只是开头讲了很普遍的“喂,你好!”罢了。
然后还有一个更加简短的短信:下午三点,集贤居,迹部夫人有请,请您务必前来。
指月复轻轻摩擦着手机机身,温润的机体愣是给人一阵尖锐的刺痛。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引一个中国的历史故事,这分明是一场晦暗不明的“鸿门宴”,不容你不去。
既然非去不可,那真是要做一番心理准备。有些想不通会遇到什么难题,不是自己素来品行什么的极好,恰恰正是因为在任清的身上有太多问题,随意抽抓出一件都是难以解决的事情。
因为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准备才是上策,全都准备?这种建议可是下策中的下策,先不论所存在问题之多,连准备也没得入手处怎么准备,而且景吾他们每个人都不在,刚刚好都不在而已。
眼睛蓦然一亮,脑海里抓住一两点关键点,岳人,慈郎,宍户,长太郎,忍足,景吾,桦地,泷,他们每个都要去参加同一个商业社交活动。按他们的话来讲,这种活动惨不参加都无大碍,只不过他们竟都受到来自家里的话,必须都要到场且不准带女伴。
当时还疑惑不解,不得不怀疑这个所谓的商业社交活动实为相亲活动,只是,先下任清又不得不怀疑这场不合理的事件和这个明显预谋良久的鸿门宴不无关联。
只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问题在于现在要怎么做。
因为心底总局的有些不安,打开电脑查了下何为集贤居,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就出了问题。
这家纯日式茶厅外表看似朴实无光,实则华贵到极具奢侈,且非贵族者不可预约,非穿着正式和服客人不予入门。
这可真是个大麻烦,对自己这种一没钱,二没权,现在还处于寄人篱下的人来说,根本没可能进入那个地方,我可以把这理解为某人给出的第一道难题吗?
集贤居这个地方真是个大麻烦,日本搞什么不好还有什么怪规定,不就是个茶室外加和室,搞什么特殊化!按照任清以往惯例,没法去的地方就绝对不去,这么琐碎的地方一般都代表着麻烦,远离它还来不及的任清是根本不会去的。
只是,没有办法,那个人是景吾的母亲,迹部妈妈,迹部夫人!
她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而对她重视的他们,任清无法不顾及他们的感受也好想法也好,不想他们有一丝困扰!
费力揉了揉紧皱的眉头,什么时候能够熨平就好了。思考人情这种东西实在不适合自己,怎么解决?现在只能求助自己,总不能还未迎上鸿门宴的主题便被拒之门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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