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战惊鸿都未露面,莫如歌也乐得清静,只是为了方便行事,她觉得还是早些将送亲的队伍送走比较妥当。
这日,莫如歌一身红衣,以轻纱遮面,在红羽的搀扶下,来到秦业的住处。
“秦叔。”莫如歌刻意学着云槿的声音道。
秦业见一红衣女子遮面而来,声音身形都极像二小姐,便疑惑道:“二小姐?怎么这幅打扮?”
莫如歌进入后径直走到室内的椅子上坐下,缓缓道:“我是新嫁之人,这新郎未揭盖头,我自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听到这个说法,秦管家连连点头道:“还是二小姐想的周到,是老奴疏忽了,只是……这滇王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迎娶进门了,为何却又避而不见呢?”
“这个你不必担心,既然我已嫁入滇王府,自然有机会让滇王接纳我,你不要再在这里逗留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些回去向我爹娘复命,也好让他们不必牵挂。”莫如歌直接道明来意。
秦管家一反以往的懦弱,坚决道:“那怎么行?老爷夫人特意交代了,一定要将小姐安顿好了,才能回京。”
“哼!你在这里,能起到什么作用?滇王行事诡异,不拘一格,在他的地盘上,连圣上都不能左右他,你一个小小的管家,能有何用?滇南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来时已费时两月有余,回去少不得也得这些时间,你若再多在此逗留,少不得半年才能回京,岂不让我父母担忧,恐怕你也少不了被训斥怪责。”莫如歌将其中利害一一分析而来,希望这老管家能识趣,否则必要时她将采取非正常的手段,解决她前进途中的一切障碍。
那秦管家听了莫如歌的分析,也觉得十分有道理,遂道:“二小姐吩咐的是,我这就去跟滇王告别,带队伍回惊。”
莫如歌点点头,道:“我自会与云府保持书信联系,你不必担心。”说罢便离开了秦管家的住处。
秦管家毕竟是云府的总管,心思也十分灵敏,刚才的人虽然像二小姐无疑,但是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说不上来,不过他知道与其在这里一筹莫展,不如早些回京将这里的情况告知老爷夫人,也好让他们再做定夺,想到这里,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帽,去找滇王府的鈡管家。
战惊鸿从鈡管家那里听到送亲队伍要回京的消息,也是一惊,因为他想不通,云槿虽入了王府,却并没得到善待,这送亲队伍就能安心走了?不过疑惑归疑惑,他却并不关心,本来他就极不欢迎这些不速之客,战惊天将云槿送进王府,无非是怕自己有朝一日会心怀不轨,所以放个细作在这里盯着自己罢了,不过这事情竟然还与那个神秘的无欢宫扯上了关系,倒是引起了战惊鸿的兴趣,更何况他真正关心的只有母妃与熹贵妃之死的真正原因罢了。
想到这里他对着侍候在侧的鈡管家道:“你去告诉他们,想走便走就是了,你们不必去送。”
鈡管家得令连忙下去安排了。
听了鈡管家的转述,秦业气愤难当,领着送亲队伍愤然离去,只有莫如歌一人将他送出王府。
老人忍不住有些担心,虽然二小姐往常骄纵了些,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这次放她一人在这陌生且不受待见的王府里,他难免有些过意不去,无奈的叮嘱道:“二小姐,老奴今日走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让绿儿好好服侍你……”秦管家说了一半,发现不见绿儿踪影,忙道:“二小姐,绿儿呢?”
莫如歌吩咐红羽回无欢宫找青鸾去了,所以并不在身边,没想到这秦管家眼神如此锐利,于是道:“刚才她帮我烧水泡茶,不小心烫了脚,我让她在房间躺着休息,不必出来了。”
秦管家眼中有些明显的怀疑,莫如歌知道他已经起了疑心,但是她暂时并不怕他,因为在滇南还轮不到他来兴风作浪,隧道:“秦叔快些启程吧,若是晚了,怕赶不到下个城市住宿了。”
秦业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吭声,唯有应道:“是,小姐多保重,老奴走了。”转身步上辇车,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只是他心中却不得安生,有太多可疑之事了,他暗道,唯今之计,也只有早些赶回京城,再向老爷夫人禀报了。
望着绝尘而去的送亲队伍,莫如歌眼中浮起一抹笑意,心中暗道:“滇王,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