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狐疑的看着她,老鸨子说的话有几个能当真?不过四下看看,似乎真的无路可逃,如今也只好配合她,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应该也不会乱来吧?“你指的酬劳丰厚程度是?”既然走不了,那还是先为自己多争取点利益吧!
老鸨奸诈的一笑,说:“这就看你的表现了!”
“总有个底线吧?”
“十两!”
十两?!这不做正当生意的出手就是大方!我对没蹦上来在台下干着急的辰沙投去一个安慰的笑容。
只是要我把场面撑下去是吧?那我就开场唱支歌,结尾跳个舞,十两银子轻松到手。
台下的粉丝太过热情,掌声口哨声呐喊声不绝于耳,工作人员抱了株盆栽放在我对应的台下,便有人带头把手中的红色丝带系在盆栽上。
“咳咳……感谢各位的厚爱,我只是一个嘉宾,你们投我是没用的!”我跑到舞台边缘大声声明。这样的场面跟个大牌明星开粉丝见面会似的,只不过他们是把我当ji,而不是偶像。
名ji楼的老鸨一边把我拉回来,一边对台下道:“有用,有用的!”说罢扭头关切的对我说:“你到中间来,当心他们把你拉下去!”
“喂!什么有用啊?”我甩开她的手生气的说:“你说过不会勉强我!我也不是有心要搅你的局,现在帮你把这活动撑下去了,也收了你的银子,那就两不相欠各走各的……”
“姑娘……哎哟姑娘!听妈妈说,妈妈绝不会亏待了你!我这名ji楼也是个不小的招牌,姑娘这模样儿要是进了妈**楼,那身价保准是别处给不了的……”
“什么意思?”我一听火更大,冷冷道:“你这是说我非入这行不可吗?”。
老鸨子看我油盐不进的样子便立马换了副嘴脸,斜眼瞧着我道:“哟?都现在了还装什么清高?有像你这样的良家女子满街跑的,也没你这样登台抛头露面还不害臊的!这出来卖不就是你的老本行么?”
“怎么说话呢你!”我心中的怒火很成功的被扇得旺旺的,举起手就要给她一耳光。
“阿木!”身边太过嘈杂,我们的声音被掩盖住,辰沙见我们神情不对便爬了上来。她抓住我的手腕往一旁使眼色,我顺着她一看,乖乖!六七个身强力壮的打手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缓缓放下手,我深吸两口气来平复一下心情,恨恨的说:“今日先不跟你计较,下次把眼睛擦亮点,不要以为所有女子都和你一样肮脏!”
“想走?!”老鸨子面色一绷,身后的打手立马上前两步。
台下的看客终于发现了异常,嘈杂声渐渐平息,翘首安静的看这场戏。
我将辰沙拉到身后冷笑道:“名ji楼的妈妈就这点信誉啊?刚才是怎么说来着?事后绝不勉强?那现在唱的这出是不是该叫‘名ji楼出尔反尔,强留良家女子’?”我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貌似语重心长的说:“大婶儿,女人最重视的是名节,做你这行虽然没有名节也得讲究个声誉吧?”说罢转身牵着辰沙就要走。
老鸨子一把揪住我的手说:“你砸了我的摊子想就这么走了,哪这么容易?!”
转过身见她的脸一阵发青,我好笑的问道:“砸你的摊子?我有吗?谁看见了?我答应给你撑撑场面完全是看着十两银子的份上,可没承认过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您可真会无中生有,要说砸了你这招牌的只能是你自己,貌不如人罢了!”
“说得好!”台下有人开始跟着起哄鼓掌,有了群众的力量我便不怕她,嫌弃的掰开她的手拍拍自己破旧的衣袖,傲慢的盯着她看。
老鸨子见这局势对自己不利,面容忽的放松绽开一个笑脸,温柔的再次拉过我的手道:“看看,妈妈给你说笑呢!真把这好好的姑娘给吓着了……”
我真是佩服她变脸的速度,这样的女人在自个儿心门上多开了无数个眼,已经将自己修炼得八面玲珑,刚才的失态估计也是因为这张脸的诱惑太大了,若是轻易将我放走,是她的一大损失。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额……”她想了想,极为不舍的放开我笑意盈盈说:“姑娘慢走!”
我回应她一个笑脸,拉着辰沙想迅速离开这里。刚走两步,又止住脚步对台下粉丝抛了个媚眼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今后我会经常到街上与大家相见,大家会很乐意吧?”我说“意外”两个字的时候提高了音量,并有意的向老鸨看了一眼,警示她不要妄想对我下黑手。
辰沙拉着我跑过了几条街才算躲过那些疯狂的“粉丝”们,我们喘着粗气慢慢停下,她两手捧着我的两颊说:“阿木你太厉害了!有没有看到那老女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真可笑!呵呵……”
我扒下她的手道:“你还说!没被那场面吓死算幸运了!”
“怕什么?你有那么多倾慕者……”
“是不是连你也要讽刺我了?”
辰沙躲过我的无影爪,“我没有……我还以为阿木是什么也不怕的呢!”
我脑中一下子晃过在山贼的地牢里发生过的一幕幕,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咽了口唾液道:“别提那事儿啊,你也有份!”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回了客栈,吃过午饭辰沙又出去晃悠了一圈,我是不敢再出去四处乱逛了,直等到黄昏时分五个人才聚齐。
我们交出一天的收获,我这里十两,辰沙三两多,蓝田和梦薇倒拿走了一些银子去做押金,领了绣活回来,程魅暂时还没有收获。
把饭菜叫到了房里,吃饭时辰沙提议搬去一个好点的客栈住,但立马被程魅否决了,她的意思是先把钱拿去租间房,总住客栈的开销确实很大。
我吃饱放下筷子抹抹嘴说:“不如先听辰沙的,暂时还是住在客栈,除去将来十天的住宿和饮食费用,剩下的钱先给大家置办两套换洗衣裳……”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
我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打住程魅的话,对她眨了眨眼自信的说:“靠我们两个的能力难道十天还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