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回到家才知道爸爸安正风又病了。
医院里,爸爸正在打着点滴。自从安氏被安向东夺走之后,爸爸的身体一直不好。
妈妈方雅茹趴在床边,睡的很安详,显然在这里陪了一宿。
听到有动静,方雅茹醒了,看到是安然,一脸关切的问:“然然,昨晚干吗去了,一宿也没回来?”
“妈,爸又病了,你累了,回家休息一会吧。”安然站在妈妈身后,温柔的扶在她的肩上。
“我没事。”方雅茹握了握女儿的手,叹了口气。
“妈,医药费多少钱,交了吗?”安然担心的问,现在她最怕雪上加霜,可是爸爸的肝病显然有加重的趋势,将来如果要动手术又是一笔大费用。
“交了……昨天,昨天我找你黎叔叔借了些,他过去和我们交情那么深,总算没见死不救。”方雅茹见女儿脸色憔悴,以为她又工作了一宿,不禁有些心疼她。
“妈,以后需要钱告诉我,我们不求人,我可以搞定的,我们马上就要发工资了。”安然体贴的替妈妈揉捏着肩膀,笃定的说。
妈妈能借来这些钱,指不定招了多少白眼,她可不想妈妈受这份委屈。
可是眉头却皱成了一团,该死,最近的事怎么都赶到一块了。
第二天,拿着那份合约,安然去了一趟本市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那里的律师全是按秒收费的,从一进门,安然就盯着那个秒表,恨不得一口吃了它。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一脸精明强干的律师不紧不慢的翻着那份合约,听着她的讲述,一派悠然自得的样子。
终于,他不紧不慢的开口:“安小姐,实不相瞒,楚先生的这个案子是我们接的。就连这份合约都是我们的金牌律师起草的,所以毋庸置疑,里面的每一条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你撞坏了楚先生的车,还拿刀威胁他,并咬伤了他的胳膊,他要求的赔偿方案完全合情合理,赔偿的数额也是经过核算的,并不过份。”
“够了!”安然打断了他,直接问:“你就直说,如果打官司的话,我有没有赢的可能?”
“这个……”律师为难的思考了几秒,“因为他们掌握了你持刀威胁的证据,所以你基本没有胜算的可能。”
靠!安然一把抢过律师手中的合约,转身就走,说了一堆废话才告诉她没可能,这不就浪费她的钱吗?
“安小姐,出门时麻烦把咨询费结一下。”律师和颜悦色的在身后提醒。
“你好,安小姐,你与我们的律师一共谈了五分钟零五十六秒,每分钟收费两百块,你需要交纳一千二百块。”打扮得体的秘书笑眯眯的算着帐。
安然把钱往桌子上一拍,月复诽,坑爹啊,这分明是在抢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