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某个地方仿佛簌一下就软了,他的声音仿佛是化骨绵掌,顷刻之间卸去了她一身的力气,连刚才的愤怒也一扫而光,只能任由他抱着,因为委屈她用胳膊怨恨的在他胸口搥了一下。
接着他柔软的唇就落在了她雪白的颈间,他的吻轻轻浅浅的,就像一条鱼在轻轻的啄着,像是在品尝着某种食物,不时还伸出舌尖轻轻的舌忝一下,觉得味道不对,就换一个地方,继续品尝。他的唇每一次落下都似乎啄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让她浑身战栗,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别扭的躲避着他的品尝。
她觉得全身好热,像是快要点燃了一般,哪怕是在水中,仍然难以抵抗这炽热的折磨,她决定再也不要忍受下去了,索性身子一躺,重重的将他压在身下。
楚天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接着就老实了,手也悄无声息的滑了下去。
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安然夺路而逃,抬腿从水中跨了出去。
再回头看楚天佑,他依然静悄悄的,背靠在浴缸的壁上,像一个听话的孩子般,安然的阖上了眼睛,身体随着水波微微荡漾着,相映着墙壁上的复古图纹,完美的像一副画。
难道刚才她太使劲,给他压昏过去了,安然有些担心的悄悄上前,用手指去试他的鼻息,呼吸匀畅,中气十足。
原来这厮……他睡着了。
安然挠了挠头,难道就让他在这睡着吗?一宿不会泡月兑皮了吧?可是,拖走他,又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思来想去,为了不让他明天泡成猪头影响他的美观,安然还是决定舍命将他拖到卧室,谁让他只剩下男色这一项可以观赏的价值了呢?
安然先换了套干燥的衣服,然后将浴缸里的水放掉,顺便替他擦干净身子,接着就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他一米八几的身体像头猪一样从浴缸里拖了出来,当然第一时间,她拿了块浴巾裹在他腰上,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那里多看
一眼,都让她觉得脸红心跳,周围的气压指数上升。
从浴室将他拖进位于二楼和卧室是件巨大的工程,楚天佑睡的真死,任由她折腾居然眼睛都不睁一下。
才刚走到客厅,汗水已经顺着额头不断的流下,安然确定这是她有生以后搬运过的最重的一件货物。
望着那十几米长的客厅还有那通往二楼的几十级台阶,安然只觉得腿软心跳,叫苦不迭。此时此刻,她真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当初不把她生的高大一些;或者干脆生成个男人就好了,那样她就不会被任何人欺负了。同时又暗骂楚天佑的父母难道就不能把他生的娇小一点,如果是个侏儒,她是不是就不必费这样的力气了。
数学老师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现在通往楚天佑卧室的直线她是找不到了,可是……她回头望了望自己的卧室,倒是仅有几米之遥。
算了!本小姐又不想占他便宜!安然决定就不费那劳什子的力气了,直接扔她卧室算了。本来想扔客厅的,但是一想他光溜溜的样子,如果有外人闯入实在不雅,只好忍痛将自己的卧室让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