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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痛苦的回忆
冯力有个妹妹叫冯姿,和覃姿的名是同一个字。冯力出身农村,家境贫寒,父母供不起两个孩子都上学,为了支持哥哥读书,妹妹冯姿初中毕业就辍学去打工了。当年,他和妹妹居住在同一个城市,他在这个城市的师范大学读书,妹妹在一家服装厂打工。冯姿用打工挣的钱资助哥哥读大学。
那年冯姿只有二十岁,和覃姿的气质打扮颇有几分相似,马尾辫,学生装,清秀可爱。有一天,妹妹在工厂突然昏倒,送去医院已经人事不省。医生检查后告诉冯力,他妹妹长了一个脑瘤,这个瘤子压迫血管,血管出血,导致昏迷。可以做手术,但不能确保成功,即使成功,冯姿也可能是个植物人。当时冯家赤贫如洗,妹妹住院,各种检查,已经花去了他们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不少外债,实在无法负担这个昂贵又不能完全寄予希望的手术。万般无奈下,冯力做出了他一生中最痛苦的决定。
在父母千里迢迢从老家赶到医院,看完妹妹最后一眼,他在放弃继续治疗的同意书上签字了。看着医生护士拆除了维持妹妹生命体征的所有设备仪器,冯力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他发誓他要赚很多钱,不能让这种惨剧再次发生在他的生命中。大学毕业后,师范专业的冯力没有去当老师。而是做起了销售。妹妹冯姿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高玲玲。可是当冯力看到清秀可人,不谙世事的覃姿,尤其是她扎着马尾辫,穿着打扮一副学生模样时,他尘封的记忆打开了。他常常盯着她看,是因为覃姿真的很像他妹妹冯姿。
“好了,你知道我的秘密啦。”冯力讲述完往事,眼圈红了。他擤了擤鼻子,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冯总监,都是我不好,误会你了,你妹妹她……”覃姿眼泪刷刷往下掉,没想到幽默开朗,潇洒自如的冯总监内心深处埋藏着这么一段伤心的往事。
冯力有事先走了。李薇留在医院照顾覃姿。
“我刚才进来看见你眼圈红红的,像哭过一样,怎么啦?”李薇关切的问道。
“我误会了冯总监,以为他关心我,是喜欢我。”覃姿答应冯力要保守他伤心的秘密,没有完全告诉李薇真相。
“你因为这个哭啦?”李薇说:“傻丫头,你不知道高玲玲副总裁是冯力的老婆吗?”
“是嘛?”覃姿还真不知道。销售部办公室大部分时间就她一个人,代表们每天都要去见客户,冯力也经常全国各地出差。覃姿是新员工,没人给她谈论这些,况且她也不是那种到处打听闲事的人。
“你一心扑在工作上,两耳不闻窗外事。”李薇没想到覃姿在公司呆了一个多月,消息还这么不灵通,继而补充道:“冯总监这个人很好,我做销售是因为我妈妈肾衰需要透析,治疗费很贵,冯总知道我的情况,特意让我做a市这个大市场,多赚点钱。”李薇拍拍覃姿的肩膀:“傻丫头,男朋友离你太远了,你就胡思乱想了吧。”
“也许是吧。”覃姿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