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吴麟见段誉这副模样,知他因为对王语嫣不可自拔,而王语嫣却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而心中难受,不由对段誉的深情有些同情。可是自己也不能直接告诉他说,以后王语嫣会离开慕容复跟着他。再说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天知道有没有影响到这两人的缘份呢。当下也没什么话好来开解,唯有劝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这样又何必呢?”
段誉听了,叹了叹气,并没有说什么,依然是一脸的愁容。
吴麟见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继续向北划去,期望能早日到达无锡,希望到了那里段誉能恢复过来。
就这样二人向北划去,划了两个多时辰,段誉似乎心情不再那么忧愁了,心境逐渐放开了。
将近午时,就见北方迷云雾中裹着一座小小山峰。吴麟知道快到无锡了。于是加足干劲,向那山峰划去。
不一会,就划到了小山脚下,上岸一问村民,这山叫做马迹山,已离无锡甚近。
于是,吴麟他们按村民的提示,向无锡划去。片刻便到了无锡城畔。
进得城去,行人熙来攘往,甚是繁华,比之大理别有一番风光。吴麟见城里人山人海的,顿时担心自己如何在这人海中找到钟灵她们。
两人皆没有到过无锡,对城里情况都不了解。是以两个人游兴极佳,在无锡城中各处闲逛起来。信步行来,突然间闻到一股香气,乃是焦糖、酱油混着熟肉的气味。
吴麟还好,起码昨天晚上有吃那晚饭,而段誉就惨了。昨晚的晚餐,段誉都在听王语嫣她们谈话,没有吃菜就被吴麟叫走了。计起来差不多大半天(24小时的一天)没吃东西了,划了这几个时辰的船,早已是饥饿。吴麟虽讲是吃了一个饱的晚饭,但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也甚是饥饿。当下循着香气寻去,转了一个弯,只见老大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金字招牌上写着“松鹤楼”三个大字。
吴麟见了,心里大叫:“自己好运,自己本想找松鹤楼’去吃个午饭,没想到,寻着香气也能找到‘松鹤楼’,看来是看不到乔峰也不行了。”
当下,吴麟没有等段誉就走了上去。
他上得楼来,跑堂过来招呼。吴麟要了几个小菜,段誉则要了一瓶酒。吴麟特意选了桌倚着楼边栏杆的座位,这样一来,既可以等乔峰的出现,又可以观察下面的行人,寻找钟灵她们的踪迹。
段誉望着街上的那些出双入对的行人,饮了一杯水酒,蓦地一股凄凉孤寂之意袭上心头,忍不住一声长叹。
吴麟见了也,摇了摇头,继续一边吃菜一边留意下面的行人。
丝毫没有注意到西座上一条大汉回过头来,两道冷电似的目光霍地在他们两人脸上转了两转。这大汉三十来岁年纪,身材甚是魁伟,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段誉心底暗暗喝了声采:“好一条大汉!这定是燕赵北国的悲歌慷慨之士。不论江南或是大理,都不会有这等人物。包不同自吹自擂什么英气勃勃,似这条大汉,才称得上‘英气勃勃’四字!”
段誉想到包不同,联想到他的主子慕容复,心想:“哼,想来那慕容公子的风采也比不上这位壮汉吧。”
心里想了几想,心情也好了起来。
不过,那大汉望了段誉和吴麟几眼后,即转过头去,自行吃喝。没有再向段誉他们看来。段誉见吴麟一直望着楼下,不知在看什么,段誉望了几眼,除却行人外,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便一人独自喝酒吃菜,感寂寞无聊,有心要结交朋友,便招呼跑堂过来,忽感寂寞,段誉想到刚刚的大汉,有心认识那大汉,就便招呼跑堂过来,指着那大汉的背心说道:“这位爷台的酒菜帐都算在我这儿。”
吴麟听到段誉的话顺这段誉所指方向,见到了大汉。吴麟见那大汉豪迈的风采,料想那大汉便是乔峰了。心叹“自己还在等他,谁知人家乔峰早已到来,看来自己对天龙的情节,仅靠自己记忆,会出现不少的错误啊。看来要找个时间重新再看一次《天龙八部》才可以,不然以后错过什么精彩的剧情,那可对不起自己了。”
那大汉听到段誉吩咐,回头微笑,点了点头,却不说话。
吴麟知等下,乔峰和几个丐帮的人讲完话后,自会来找自己,是以倒也不心急,继续望向楼下行人,期望能见到钟灵他们。
果然,没等一会,就有两个人向乔峰走去,一个跛了一足,撑了一条拐杖,却仍行走迅,第二人是个愁眉苦脸的老者。
两人走到那大汉桌前,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那大汉只点了点头,并不起身还礼,那两人就低头向乔峰说了些话。乔峰点了点头。乔峰有意无意的又向段誉一瞥,见他低头沉思,显是听到了自己的说话,突然间双目中精光暴亮,重重哼了一声。段誉吃了一惊,左手一颤,当的一响,酒杯掉在地下,摔得粉碎。吴麟也是被乔峰一声吸引了注意力,也向乔峰望去。
乔峰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兄台何事惊慌?不如我请两位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段誉笑道:“最好,最好!”
吴麟则笑着向乔峰点了点头。
段誉吩咐酒保取过杯筷,移到大汉席上坐下,请问姓名。
乔峰笑道:“兄台何必明知故问?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岂非大是妙事?待得敌我分明,便没有余味了。”
段誉笑道:“兄台想必是认错了人,以为我是敌人。不过‘不拘形迹’四字,小弟最是喜欢,请啊,请啊!”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吴麟知道乔峰是误会了他们两人是慕容复,不过也没有点破。听到乔峰,要邀他们一起饮酒,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喝,我的酒量甚浅,喝不了几杯几醉,我也免得等一会儿,又要麻烦别人。”
乔峰见吴麟直言自己不会喝酒,笑道:“这位兄台不会喝,那就不勉强了。不过这位兄台倒也爽气,只不过你的酒杯太小。”叫道:“酒保,取两只大碗来,打十斤高粱。”
吴麟看小说时就知道,乔峰便会这么叫,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不过那酒保和段誉听到“十斤高粱”四字,都吓了一跳。
酒保赔笑道:“爷台,十斤高粱喝得完吗?”
乔峰指着段誉道:“这位公子爷请客,你何必给他省钱?十斤不够,打二十斤。”
酒保笑道:“是!是!”
过不多时,取过两只大碗,一大坛酒,放在桌上。
吴麟见那酒保抱个饮水机饮水桶大小的酒坛来时,也大吃一惊,本来吴麟想十斤也并没有多重,料想也不会太多。现在见了那酒坛,才明白为什么段誉和那酒保会大吃一惊。
吴麟苦笑地望这段誉,心想“好在自己说不会喝酒,不然喝下那半坛酒,怕是真的醉个不醒人事。”
乔峰道:“满满的斟上两碗。”
酒保依言斟了。段誉见那两碗大大的酒碗,顿感酒气刺鼻,有些不大好受。邹上了眉头。
乔峰望着段誉,笑道:“咱两个先来对饮十碗,如何?”眼光中颇有讥嘲轻视之色段誉见了乔峰眼中的轻松之意,心下又想到昨夜所受的气,当下道:“好!”便端起酒碗喝了下去。
乔峰见段誉竟喝得这般豪爽,倒颇出意料之外,哈哈一笑,说道:“**快。”端起碗来,也是仰脖子喝干,跟着便又斟了两大碗。
段誉也毫不相让,也端气酒碗,咕嘟咕嘟的喝下去。
喝了两三碗,段誉就渐感不胜酒力,感烦恶欲呕,正要将月复中酒水呕吐出来时,丹田之中一动,一股真气冲将上来,酒水竟如真气一般,经由左臂上的小海、支正、养老诸**,由小指少泽**中流出。不一会,头脑便感清醒,心中暗叫:“妙极!”
当下又和乔峰斗起酒来,乔峰见段誉一副文弱书生样,喝起酒来,却又一丝豪气,大声,道:“好,兄台酒量居然倒也不弱,果然有意思,有意思,来,再来。”说着乔峰端起桌上的酒碗又是一碗下肚。
乔峰和段誉你来我往,不时那坛酒就已见底。
乔峰见此,便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来。”
那酒保伸了伸舌头,这时但求看热闹,更不劝阻,便去抱了一大坛酒来。
段誉和那大汉你一碗,我一碗,喝了个旗鼓相当,只一顿饭时分,两人都已喝了三十来碗。
段誉他们二人这一赌酒,登时惊动了松鹤楼楼上楼下的酒客,连灶下的厨子、火夫,也都上楼来围在他二人桌旁观看。
正是这时,吴麟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吴麟回头一看,正是自己要找的钟灵和李家姐妹,不过她们身边还跟着个也是十六七岁的貌美少女,少女后面还站着一个拄着根木头的老人,这老人一头白,满面的沧桑,双眼也并无精光,一看只是个普通老人。吴麟想来,那老人应该是那少女家的老仆。而李家姐妹身边却是围着个糟老头,一身打扮和乞丐差不多,破破烂烂的,不过却也算是干净,容貌还算整洁,而且吴麟见他眼中流露出的精光,和观察他行走时轻飘飘的。一看并知是个好手,武功比起包不同也只高不低。
吴麟刚想和钟灵叙叙旧,谈谈各自近来的经历。不过,却听到乔峰大笑,回头一看,只见了段誉的手,说道:“咱们走吧!”
吴麟见他们快要走下楼,向钟灵望了一眼,听到钟灵说道:“傻蛋还不去把那木头找回来。”
吴麟“哦。”了一声,就去追乔峰他们。不过这时乔峰和段誉他们早已下了楼,行了一段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