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去做上门女婿!”秦浩宇冒出更加令她吐血的话,双手捂脸,扯着嗓音叫到:“以后再也不要说我莫小狸认识你们俩白痴!”
两人眉梢一抽,更加肆意的对上了,结果小骚包手脚并用,两人脸红脖子粗的比划着,莫小狸顿时惊悚了,原来秦浩宇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可终究撑不过疲惫,慢慢的沉睡过去!
片刻便闻到他均匀的呼吸,两人也停下了争吵:“走了没?”小骚包细声的问着,身子却窝在莫小狸怀里一动不动!
“臣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宝贝儿!能够得到朕的宠/幸这辈子你也满足了!”大手在那如雪的肌肤上流连忘返着,随即无情的起身,穿戴整齐,将那风铃从床头摘下来!
那太监低头猫着腰,眼前只有他明黄的衣袂一闪一闪的晃动!
在朝阳殿却碰到了正赶回来的然逸笙,然逸笙斜了他一眼,便当作空气般离去!
音梢抽以。然青笙嗜血一笑,优雅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袍子,拉开门帘:“速度梳洗,朕还要去上朝!”对着一地的下人命令道!
“辄!”有宫女马上眼疾手快的为他梳洗起来,这宫里没有什么高贵的贵妃,也没有皇后,只要有心,有样貌,哪怕是一洗衣浣的低/贱丫头也能爬上他的龙床!
“臣有事要奏!”这时,一留着八字胡的老者上前,受伤捧着参本!
“准!”
这皇帝的脾气阴晴不定,登基以来上朝时没有一次不责罚人不乏脾气的,难道是这一次刺/杀使他醒悟了?
“免礼!有事则奏,无事下朝!”此刻的然青笙脸色有些苍白,明眼人一看不是受了伤料酒是大病了一场,而他们在观察这高高在上的皇帝时,这位年轻不被认可的皇帝却也在犀利的观察着他们!
它可是二十年前魔教称霸武林的大战神,魔教之中的人见虫如见教主,却是毁在了一个女人身上,所以,要这江山,就得视女人如衣服,穿完了便丢!
这东西是在好小的时候无意间得到的,并怀着好奇的去找人将这里面的虫子取出来,奈何父王身边的老公公一向偏与他,一次偶然中知道这,于是便给他讲起了关于血蛊的传说!
“小宝贝,来!好好表现给朕看看!”它像是诱惑般将它放在那女子身上游了一圈,久未入食的虫子似乎闻到了它最喜欢的味道,扭动着身躯像是挣扎着要下去!
“无碍!这点伤势不打紧!”然青笙则是无情的甩着龙袍,加快了步伐,他可是等着回去看好戏呢!况且,还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在那等着!
然青笙一早起来,瞅了眼身旁赤/果的女人,嘴角勾起意思嗜血的邪笑,女人的皮肤光滑如女乃般的白皙,而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他留下后欢爱过的痕迹,青青紫紫好不耀眼,体内的某处似乎蠢蠢欲动,但他却是第一次忍住了!
“有理!准奏!”
“每一个还未爬上朕的龙床的女人都这么说,那么等你爬上床看还能这么说不?”然青笙低头在她俏脸上吹着气,大手隔着衣物在她柔软的胸脯上一捏:“真怕你这小东西承受不住!”眸里有着戏谑,随即将她扶起身,自己则迈步而离去!
他不是没爱过,可是硬生生在它为成形之前将那份感情诡杀掉了,利用自己的权利将她们一家送上了断头台,那一刻,他便对自己说,自古帝王便无心,而他却要做那个最无心无情的帝王!
眸光冷冽的看了眼床上的女子,然后将手里的宝贝儿一放,那虫子便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寻找着源口,不到片刻,便在她的手腕处进入,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看到!
直到下朝,众人都如沉浸在梦中,今天的皇上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平时要是他们随意提点意见只要他一有不满意便大发雷霆,他们可是冒着被斩首的危险去奏本的!
听完后他却不敢去打开它,生怕它会藏进自己的体内啃噬,于是,他想尽一切办法千方百计的寻找着这养血蛊的方法!zVXC。
女子脸上划过羞涩:“谢皇上夸奖,奴/婢乃是三生有幸才能服侍皇上,绝对不敢有半点其他想法!”随即楚楚可怜的垂着眸恭敬的说道!
“目前我/朝与圣天的关系危在旦夕,还请皇上下令多调些兵马镇守边城,以免外患趁机入内盗取内部消息,倒时就怕他们理应外和,就算我们准备得再充足也不抵敌人模清底细来的厉害啊!”
“准”
“臣有奏!”
然青笙则冷眼起身,现在他没什么后顾之忧了,打战,呵呵!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胜!
她便是洗衣浣熬出来的小宫女,但却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古老的铜镜前,然青笙眉头微皱,透过铜镜注视着后面小宫女的神情,不禁勾唇一笑!
“说!”然青笙一抚光洁的下巴,威严的道出一字!
朝堂,所有大臣均为这战事而担忧着,并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这富丽堂皇的朝堂成了街市的买菜场,喧哗吵闹一片:“皇上驾到!”然而,随着一声尖细的传唤,一切尚在嘴里的话都停止了!
系着风铃的顶端有个小小而透明的玻璃樽,里面正蠕蠕动着一条通体绿色的小虫子,然青笙两眼放着光,终于醒来了!
虽说他视女人如衣服,但出手绝不吝色,只要不要太过分,什么荣华富贵那是眨眼可得的!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一次打猎中,他不小心与众人走散了,却在一满是白骨的山洞得到了关于血蛊的全部,这本该是遗失已久的,也是人们闻风丧胆的血腥故事,而这被封印了的蛊母却需要更多的同伴来唤醒他!
听闻这皇上被刺身受重伤,但却又不让人探访,此时真假难辨,但却着几天来皇上一直都不曾上朝,他们是早也来,晚也来,可没有一次见到了这龙颜,此刻这一声喧,有人喜,有人忧
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倒要感谢那个刺/客,众人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纷纷离开!
秦浩宇用耳尖掌握着外面的状况,见那脚步声已远,也便安然的闭了眼睑!
翌日一早,小骚包率先从莫小狸的怀里醒来,但却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睡眠的时间不长,但莫小狸的睡姿却是不敢恭维,此刻正仰面躺着,一只脚搁在秦浩宇的肚皮上,一只则横在他短小的**上,小骚包顿觉得整个下半身都麻了!
她将那玻璃樽打开,那条虫子像是久居不见阳光般跃滕起来,从那端口爬出,因为久未吸血,显得有些瘦弱,然青笙如获至宝,手捻起他,三年前,他就凭着那书上的记载将自己的血滴在了它的伤口上,也就是说他们的血液是混合在一起的,它也不会吸他的血,就如同吸自己的血一般,况且,现在他可是它唯一的主人!
“嗯!”秦浩宇几乎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字,小骚包撇嘴,这男人真小气!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幌子,差点就把它给毁了,此刻,就让朕见证你的实力吧!
见两人呼吸均匀正睡得香,他懂事的没去吵醒他们,稍微挪动了下小身躯,将自己从莫小狸那象腿下解救出来,皱着眉,继续睡!
于是便借着蛇的毒性开始用那滴宝贵的血培养蛊虫,也许是他运气好,这一试便成功了,眼看着被培养出来的血蛊越来越多,但它们的母体却是不曾醒来,只有她才能控制它们的一切行动,而他只要控制着唯一的母蛊便行!之后便闭上眼睛睡觉,累死他了,结果人家却知恩不图报!
那一次,大难不死,他便开始研究这血蛊,最后狠心在蛊母的身上划上一道小口子,然后取它一滴血,正好那密室又是无人能去的禁地,于是他便将计就计,在里面种些有毒的花草,再加上他于蛇教的关系极好,而且对蛇也有不少的研究!
很快,一切梳洗完毕,那小宫女正准备转身,然青笙却是大手一勾,那轻如燕的娇小身躯便顺势倒在了他怀里:“啧啧!果然有几分姿色!”手抚上她白净且精致的脸蛋,不由赞口而出!
“皇上!你的身体还未好”身后的太监手握浮尘,担心的道!
他竟然告状到父皇那里去了,害他被父王训了整整大半个夜,还命人看紧他,让他好好回宫面壁思过!
想着,他便一肚子火,要不是无心去管理着江山,哪有他的今天,可他却倒过来反咬他一口,虽然兄弟感情不是很深,但至少也没什么过节,似乎在他继位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想方设法的陷/害他,设计他,看他出丑,使因为他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皇位了吗?
可他态度以及坚硬的表明了不与他争:然青笙!千万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