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北宫雪醒来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光、果着身子躺在柔软的床上的。
一夜的春、宵,全身都酸痛不已,她睁开双眸,不解地看着床顶的蚊帐。
其实,她不担心身子没了什么的问题,毕竟,这个身子是她前世的,而且她前世和墨宸靖本来就是夫妻,做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应该的。
只是,她昨天不是给他下了毒药了吗,为什么他没死,而且还想吃了药似的?
北宫雪不甘心地想着,难道是那药出了问题?
她赶紧抓过一旁雪白的羊毛绒毯裹在身子,小小的足尖才触及到地面的时候一阵钻心的疼痛。
没关系的,人人都有第一次的!
她咬着牙坚持靠近床底,双腿不住地打着颤,突然她猛地扑到在了地上。
“该死的墨宸靖,我就该毒死你的!”她咒骂着,然后钻进了床底,她用手模了模那洒在了地上的药粉,用手沾了沾,放在唇边一尝。
“啊呸!”她赶紧吐了出来,什么毒药啊,一入口就以滚烫的感觉。
她质疑地看着那药粉,完全就是伟、哥啊!
还装什么毒药!
北宫雪现在简直是欲哭无泪了。
前世啊前世,你可害惨了我,也害惨了你啊,你看看,你身子也丢了,我也暂时回不去了,怎么办嘛!
越想越倒霉,越想越郁闷。
北宫雪干脆躲在床底哭了起来。
“王妃,你这么爱床底吗?”。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她瞬间惊醒,她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泪水,冷声道:“干什么,就许你睡床上,不许我睡床底?”
突然,遮挡着床底的床幔被人掀开了。
刺眼的阳光一下子就照射了进来,北宫雪不由得眯起还有些湿润的双眸。
“原来王妃一个人在里面哭啊。”墨宸靖好笑地看着她,女人真是麻烦,真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他还没和她计较她给他下春、药的事情呢,况且,这不是她所希望的吗?
装什么矫情,他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北宫雪不甘心被嘲讽地擦了擦泪水,她冷眼看向他:“是啊,我发现我最近眼睛不太舒服,因为看到了某些我不喜欢的人,所以我需要让我的眼睛活动活动!”
这个不喜欢看到的人,就是他!哼哼!
墨宸靖蹙了蹙眉,不识好歹的女人,不过很好!
“很好。”依旧是轻飘飘似若幽灵一般的话:“王妃你最好一辈子都呆在里面不要出来了。”
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后就拂袖离开了,留下一脸郁闷的北宫雪。
“哼哼,不出去就不出去,当姐姐怕你吗!”北宫雪不服气的看了一眼墨宸靖的背影。
不过,如果真的不出去的话,谁来管她吃喝呢?
北宫雪开始纳闷了,为什么要听那男人的呢?她还就偏要出去!
想到这里,她努力爬出了床底,不过才爬出床底,她就发现墨宸靖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一旁看着她的笑话。
突然她觉得自己脸上的那种叫做面子什么的东西完全碎了。
双腿一闪,直接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