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和阿心并排走着。
纪清指着坐在轿子里的少年问,“他为什么可以坐轿子,我们就不可以?”
“因为他给了那些人很多钱。”阿心愤恨地回答,“他以为他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啊。”
“有钱能使鬼推磨,世道就是这样。”阿心旁边的一个少年说。
“哇,你懂的好多哦,你叫什么名字啊?”阿心崇拜的看着少年。
“于逢明。”少年超过她们向前走去。
“喂,于逢明,我叫阿心。”阿心向于逢明高喊。
“阿心,阿心。”纪清用胳膊肘捅了捅阿心,向她眨眨眼,“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那当然了,他那么帅。”阿心傻笑着说。
“你还真坦白啊,不过……”
忽然传来一阵叫声。
一个女孩坐在雪地上,脚上流淌着鲜血,印在洁白的雪上,就像展开了一朵鲜花。她旁边一个小男孩焦急地跑到那个胖子旁。
“督管大人,你救救我妹妹吧,她绊到了石头,流了好多血,救救她吧。”小男孩抱住胖子的脚。
胖子一脚把男孩踹开:“去去去,不就流点血嘛,死了更好,反正像你们这些人,到了角斗场也迟早要死,现在死了倒干净。”
纪清冲了上去,用手指着胖子:“喂,我说你是不是人,还是说你没心没肺,哦不,是狼心狗肺,也不对,这样说贬低了狼和狗,像你这种见死不救的人,猪狗不如。”
胖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又是你这个小丫头你想救她是吧,那你自己去救,你最好和她一块死了。哼。”
纪清向胖子翻了个白眼,跑到小女孩身边:“你没事吧,我看看你的脚。”
纪清把头凑近小女孩的脚,“还好,没有伤到筋骨,我帮你包扎一下,很快就好了。”
纪清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来,又从身上拿出一个小药瓶来。她打开塞子,向女孩的伤口处洒了一点。
“啊,痛!”女孩咬着牙。
“我妹妹不会有事吧。”男孩跑上来问纪清,又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没事的,有点痛,一会儿就好了,涂点这个药伤口就不会发炎了。”纪清的话让男孩放下了心,“阿心,帮我把她的脚稍微抬起来一点。”
“好。”阿心俯,把女孩的腿轻轻抬起,“小清,你怎么会懂这么多啊。”
“是我爷爷教我的。”纪清用布条包扎女孩的腿,“这是最普通的药,平常受点外伤都能用得上。”
现在爷爷在哪呢,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好了,多休息休息,过两天就好了。”
“谢谢。”男孩扶起他妹妹,“我叫屈成,这是我妹妹小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纪清,她叫阿心。”纪清笑着介绍,“啊,我们快走吧,要不赶不上队伍了,胖子发现肯定又要拿鞭子抽我们了。”
“好。我们快走吧。”屈成扶着他妹妹一拐一拐地走向队伍。纪清和阿心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后面还有一个人,脸上带着一种他这个年纪绝对没有的神情,他注视着这四个人,嘴角浮起一丝不能捉模的笑。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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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来到一座大宫殿前。
这座宫殿笼罩着一种阴森的气氛,天像是要压下来一样,却又被这座宫殿散发的气息阻抑住。
时年走到守门的几个黑衣人前。
“麻烦你通报一下,我要见魔主。”
黑衣人一把拦住时年,“见魔主,你以为你是谁,你不看看自己的样子。”
时年一甩手,一块紫色的令牌甩向黑衣人。黑衣人一下子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躲避。能看守墨竹工点的人功力自然高强,却被时年一击打得毫无办法。但这块令牌并没有伤到黑衣人,只是稳稳地飞入了黑衣人的手中。
黑衣人退后一步,站稳后不敢再小视这个老者。仔细看了看手中的令牌,他更加惊慌,连忙把时年请了进去。
“这里还是这个样子。”时年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原本他是决定永远都不回来了,但是为了找到清儿,他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去办。
“到了,请进。”黑衣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与大门外判若两人。
时年没有再看黑衣人。他的目光都放在殿内坐在宝座上的男子身上。他和时年的年纪相差不多,却有一种让人不能逼视的威严。
十年走进去,到宝座的台阶下,微微行礼,“魔主。”
“哈哈。”宝座上的老者大笑,“时年,没想到在有生之年我还能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我还会来见你。”时年的态度也并不怎么好。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魔主显得十分慷慨。
“有什么条件,说吧。”时年很了解魔主的性格。
“爽快,只要你留在我身边,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难。”魔主饶有兴趣地看着时年,他太了解时年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是不会求人的。
“我想请你帮我找我的孙女,清儿。”
“孙女,你什么时候有孙女了。”魔主十分奇怪。
“这你不用管,只要帮我找到他就好了。”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自然会帮你找到她。”
“那好,我答应你。”时年放弃了自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