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
“我真的可以吃吗?姐。”诛儿看着桌上垂涎欲滴的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以。”纪清满面笑意地说。
天哪!饿了一天终于可以吃了。还好姐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刚才大的那几下也还真疼。但是,现在他总算可以大吃一顿了。
诛儿拿起一个盘子,直接用手抓着把菜吃进去。
“喂,臭小子,给我留点啊!”纪清连忙也和诛儿抢起菜来。
满满一桌菜一会儿工夫就一扫而光。
“咯。”诛儿和纪清同时打了个饱嗝。
纪清揉揉自己被食物撑圆的肚子,问:“诛儿,你不是也领吗,怎么还要吃东西?”
“我虽然是灵兽,但是我每天从天地中汲取的能量都用在恢复灵力上了。”诛儿把剩下的一些残渣也吃干净了,又道,“我已经成灵万年,但我的万年灵力还没有释放出来,所以我在恢复所有灵力期间必须每天吃饭。姐,你看那个人好眼熟。”
“恩?”纪清顺着珠儿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人点了大桌菜在痛快地吃着。
纪清一下站了起来,大叫:“是他,早上抢了我钱袋的人。”
纪清和诛儿跑到那桌前。正在吃饭的那个小偷觉得四周好像暗了一些,他抬起头一看,两个小孩子挡在了他的桌子前。
“去去去,小屁孩,别挡着大爷的光。”那人向着他们呵斥道。
“你还记得我吗?我们早上才见过。”纪清道。
那人好像思索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是你,早上那个丫头。”
“记性还不错嘛,那你还记得吃这饭的钱是从哪来的吗?”。诛儿替纪清问,“好像是从我姐那偷去的吧?”
“那、那。”那人慌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平静,“那又怎么样,你们两个小屁孩能把我怎么样?”
“我们不能把你怎么样吗?”。纪清忽然忽然大喊,“抓贼了!”
才喊了一声,那人就连忙堵住纪清的嘴,“小祖宗别喊了,我把钱还你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纪清顿了顿,“不过,我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你?”
那人直打哆嗦,和刚刚那嚣张的样子判若两人,“我的小祖宗,你就放过我吧。我不能去坐牢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吧。”
“其实放过你很简单,再拿点东西出来。”纪清居然玩起了黑吃黑。
“我真的没什么东西了。对了,还有这个。”那人慌张地从身边拿起一把剑,“这、这个是我刚刚偷到的,我身上真的就只有这个了。”
纪清接过剑看了看,“好,你走吧。”
那人一见放了他就立刻屁滚尿流地走了。
“姐,就这么放过他了?”诛儿不解地问。
“诛儿。”纪清拍拍诛儿的肩,“做人要适可而止,其实这把剑也不错。”
诛儿拿过那把剑仔细看了看,“咦,这好像是早上那把剑。”
听诛儿这么说纪清也仔细看了看。剑鞘上有一些奇怪的纹路,不知道刻画的是个什么东西。剑柄上刻了一些黑色的东西,似乎是什么文字。整把剑浑然天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纪清用手敲了敲剑鞘,只听见剑发出“铮铮”的声音。纪清一手抓住剑鞘,另一手又抓住剑柄,用力一拉却没有把剑拔出。
“奇怪,怎么拔不出啊?”纪清又用力试了几次,还是没有效果。
“姐,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剑了。”诛儿面色沉寂地说,“这把剑是——血色琉璃。”
“血色琉璃!”纪清吓了一跳,剑掉到了地上,“诛儿,你说这是血色琉璃?”
“是。”诛儿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太好了!”纪清捡起剑大叫,诛儿被吓了一跳。
“姐,这可是一把沾满了血的邪剑啊。”诛儿不禁提醒道。
“我知道啊。这是上古宝剑,而且还是上一任魔主用过的,肯定可以,卖一个好价钱。”纪清眼睛里只有那把剑。
“姐,如果你要卖掉的话不如留下来自己用。”
“不行,我要去当掉,一定值不少钱。”纪清仿佛已经看到了山高的金子。
“姐。姐。”诛儿想阻止纪清,可是纪清已经向当铺走去。
……
“我一定要放火烧光这里,死掌柜,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面目狰狞的纪清从当铺走出来。
“姐,你别生气,别生气。”诛儿在一旁冷汗直流,怕自己姐姐一发火真把人家当铺烧了,“他们都不识货嘛,姐你就别生气了。”
“可是再不识货,也不能只用五个铜币就收购了啊!”纪清的午饭钱都用了100个铜币呢。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
“既然他们不识货,那这把剑我就自己用。”纪清拐进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胡同。
纪清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剑身上。
血一触到剑,剑上立刻散发出红色的光芒。原先小小的一滴血珠立时变大变多,好似成了一颗美丽的血珍珠。剑离开了纪清的手悬浮在空中,血液慢慢地被剑吸收。当血液一点点被吸收,剑光也越来越发红。不久,血完全融入剑,剑又重新变回了原样,不再发出光来。
正当纪清以为结束时,剑又重新泛光。但不同的是这次发出的似乎不像是光,更像是一种红色的雾,在雾中似乎若隐若现的有个人影,看那个样子应该是个女人。雾渐渐消散,纪清和诛儿终于看清了,好漂亮的女人。火红的头发微微卷曲地披在肩上,又从肩上披散到地上,微风吹动了那长发。红色的瞳孔深邃又迷茫,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吸引力。面庞几乎没有瑕疵,她仿佛是完美的女神从天而降,纪清和诛儿都看呆了。
“主人。”两个字从女子纤细的唇中飞出。
“啊?”纪清惊醒过来,“你在叫我?”
“是的,主人。”风吹动了女子身上的红裙。
“那你叫什么名字?”纪清还是没法平静地看女子。
“主人,我叫血色琉璃。”女子嘴中吐出冰冷的话语。
纪清不禁打了个哆嗦,道:“你别叫我主人了,叫我小清就好了,我也就叫你琉璃好吧?”
“是。”琉璃答道。
“那你先变回去吧,你应该是剑灵对吧。”纪清道。
“是。小清。”又是冰冷的话语,琉璃又重新变回了剑的样子。
纪清伸出手,剑漂浮起来稳稳地落入手中,又渐变得透明,融入了纪清的体内。
“果然是把好剑。”纪清赞叹一声。
“诛儿,走了。”纪清招呼了一声,却没听到回应。
纪清疑惑地回头,却发现诛儿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地盯着原先琉璃出现的地方。
“喂、诛儿!”纪清把手在他眼前晃。
“啊、啊。怎么了,姐?”诛儿总算回过神来。
“走了啦,你还想在这站多久。”纪清拖着诛儿又走到了大街上。
“姐,她真的好漂亮啊。”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诛儿在嘀咕了。
纪清终于忍无可忍,“你说够了没有?”
“姐,我是说真的呀,她真的好漂亮。”诛儿一脸痴迷。
“呵呵,那你说是琉璃漂亮,还是你老姐漂亮啊?”纪清把脸凑上去问。
“这个嘛。”诛儿打量了一下纪清,其实纪清真的挺漂亮的,但还是比不上琉璃,“当然是琉璃漂亮。”
“你说什么啊?”诛儿看到纪清握紧了拳头,甚至还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快,姐你看后面。”诛儿临时抓了根稻草。
“你以为我是白痴啊。”纪清刚想对诛儿施暴,却不料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小清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啊?”
纪清回头一看,是禹秋,还有禹夏和张庭大叔。
“我们又见面了。”张庭的声音响起,温和的好像春风一般。
纪清还没说话,就见诛儿立马从纪清身边跑开,跳到了张庭身后。
“大叔,救我啊,我姐要对我施暴了。”
“施暴。”张庭看看身后的诛儿,又回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纪清红着脸回答:“这是因为他当着我的面,说别的女人长得比我好看。”
“哦,是吗?”。张庭又是一笑。孩子果然是孩子,就为这事争吵啊。话说回来,“小清啊,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一把泛红光的长剑啊?”
“我见过,唔唔。”诛儿真要说出口,却被纪清用手捂住了。
“他怎么了?”张庭问。
“没事的,没事的,她只是太饿了,我带他去吃点东西就好。”纪清对张庭说完,又用只能被诛儿听到的声音说,“你想让他知道琉璃在我们身上吗?万一他是坏人呢?”
“你不是一直认为他是好人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禹秋问道。
“没事没事,大叔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纪清一面用眼神警告诛儿,一面对张庭说。
“好啊,我们走吧。”
他们一行五人走进客栈好好地吃了一顿。
张庭看了看客栈外,对纪清等人说道:“今天天色不早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好啊。”纪清表示同意。
“那好,掌柜的,给我们两个房间。”
掌柜给张庭两把钥匙。张庭又把一把递给纪清。
“客官,楼上请。”小二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说。
我们跟着小二上了楼。
“到了,客官,你们的房间。”小二说完就下了楼。
两间客房是相对的,靠的很近,只在中间隔了一条走廊。
“小清,如果有什么事就来告诉我。”张庭说完就走进了房间。
纪清和诛儿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诛儿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了。
“姐,为什么不告诉大叔血色琉璃就在我们身上啊?”
“笨蛋,你成灵都万年了,真不知道你这么长时间到底在干嘛。如果告诉大叔,琉璃也已经是我的剑了,又不可能给大叔了,再说你不觉得好像有很多人在找这把剑吗?虽然告诉大叔剑在我们这他也不会硬抢走,但是我们也不能保证别人不会图谋不轨啊。”
“也对啊。”
“好了,睡了。”纪清吹灭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