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淼衷情 第七章 怒打吴天霸,惩恶扬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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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怒打吴天霸,惩恶扬善

离那天劫生辰纲已有半月有余,茗乐始终没去梁山,只是在一家客栈住下,钱也花的差不多了,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决定到柴进加中去,去看看武松,也去等着宋江,在者么,没了钱,就只好到别人家中去混吃混喝啦。

那小旋风柴进是个仗义疏财,欣赏武功高强,有真英雄气概的人的,而茗乐,则自认为也是那种人,便得瑟的上了路。沿路也问着路。

“今天是个好日子,处处好风光,好风光……”只见茗乐哼着歌走在郊外,手上拿的是那根红木棍。依旧是一身男装打扮,已在这大宋混了大半年,到也有了几分古人的气质,也混出个名堂“小潘安”。当然,那还是在石碣村的时候了,不过,这人们传来传去的,也倒有不少英雄好汉听闻过小潘安楼茗乐的名号,就连街边卖烧饼油条的,也知道一些茗乐的事迹。

“歹!此路是我,开,此,此树是我栽,要想从,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也不知从哪冒出的人,穿的破烂,脸也稚女敕,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是个十足的小鬼,手里拿着把破长刀,抖抖索索的,话也讲不利索,一看便知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

“噗。”茗乐看着面前的小鬼,忍不住笑了起来,“啊哈哈,笑死我了,唔,哈哈,,笑死我了。”

“你,你笑什么,难道不怕我么?我,我可是土匪强人。”那小鬼见茗乐大笑不止,便问道。

“什么?怕你,还土匪强人,我说小鬼,你还没断女乃吧,还有那把刀,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呀。”茗乐忍住笑意道。

“你,哼,看刀。”那小鬼见说不过茗乐,便抄起刀向茗乐砍去。茗乐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半分。

就在刀快砍到茗乐肩膀时,那小鬼停下了手,脸上满是汗,明显是受到了惊吓,“你,你怎么不躲呀?”吞了吞口水说道。

“切,我干嘛要躲。”茗乐耸耸肩膀道。“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你会么?”茗乐看着比自己高一点的小鬼反问道。“是,是我没用,是我没用。”小鬼一下扔掉了刀,蹲在地上,捧头大哭。

“呃,喂,你怎么哭了,我,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吗。再说,你这么大的年纪,不去好好读书,或者去找个赚钱的营生,怎么跑到这里来打劫了。”茗乐见小鬼哭的伤心,便问道。

“是吴天霸,这个可恶的人,是他打死了我爹,我却没有办法阻止他,他还放下话说,让我在三天之内,准备好二十两银子拿去孝顺他,如若我不做到,便要杀害我的娘亲,我这才没法子,来到这郊外打劫,可是,今天都已经第三天了,我一文钱都没抢到。这该怎么才好呀,呜呜呜……”小鬼说完,便又开始哭起来。

“真是可恶,这吴天霸是谁,竟然这么强行霸道,官府都不管的么?”茗乐听了生气道。

“哼,什么狗屁官府,都是一帮强盗。那吴天霸横行乡里,抢得了不少银子,买通了知县,两个人狼狈为奸,乡亲们都知道,却又奈何不了他们,谁敢与官府作对呀,再说,那个吴天霸武功高强,谁都不敢不从。”

“靠,妈的,这两个败类,死人渣,今天碰到我,便是你们倒霉了,哼!”茗乐气的一通乱骂,又拉起小鬼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张,叫狗蛋。”“张狗蛋?”我汗,这是什么名字,“你父母怎么给你取这么个名字,狗蛋,多难听呀。”茗乐问道。

“爹娘都是没读过书的庄稼人,自然没有学问,也起不了好名字。”小鬼答道。

“既然如此,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茗乐笑道。

“你,不行,你是谁呀,你怎么可以给我起名字。”小鬼擦了擦脸道。

“我,我是楼茗乐啊。”茗乐耸耸肩道。“什么?你便是那小潘安,楼茗乐?”“是呀。”茗乐强忍住得意之色,说道。

“原来您就是有名的小潘安,楼茗乐啊,我父母也曾听过您的名号,您教训了那泼皮吴二,为石碣村除去了一个恶霸,谁人不知呀。”小鬼激动的说道。

“那现在,我可以给你起个名字了么?”茗乐一条眉毛,看着那小鬼道。

“当然可以,有茗乐大哥为狗蛋起名字,自是十分荣幸,娘知道了,也肯定十分高兴的。”

“呵呵,那就叫,明宇,张明宇,如何?”茗乐想了想问道。

“呵,张明宇,十分好听,我以后便是张明宇了。”张明宇笑道,“奥,对了,我得赶快回家了,眼看天快要黑了,那吴天霸必来我家中讨要银子。”

“那我和你一起去,顺便教训一下那吴天霸。”“嗯。”说完。两人便匆匆赶路去往永城县。

两人不多时便来到了张明宇家中,却见家中大门打开,只听一个令人恶心的声音再说着话。

“老太婆,快说,你儿子到哪里去了,你要再不说,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话的便是吴天霸,对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张母,恶狠狠的说道。下边站着三个小罗罗。

“糟了,是吴天霸。”张明宇大叫一声,便冲进了家门,“吴天霸!”茗乐也连忙跟了上去,我靠,这个吴天霸,长得也太难看了吧,大饼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圆肚皮整个露在外面,黑不溜秋的,是不是所有泼皮都长这个样子呀,汗。茗乐看着吴天霸无语。

“哦,是狗蛋呀。我正找你呢,怎么,银子,准备好了,那来吧。”吴天霸闻声走出屋子,对着院中的张明宇伸手道。其他罗罗也都跟上前来。

“哼,银子在此呢!”茗乐一声大叫,便一个箭步,抄起手中的红木棍,一棍打在了那吴天霸身上。

那吴天霸被打翻在地上,搂着身子,疼得直呜呜大叫,“你们几个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

罗罗们见状,便都冲了上去,茗乐嘴角微勾,笑道,“就凭你们几个小罗罗,二百五,还想伤我。”说着,便一棒打在最前的那人身上,那小罗罗便被打的起不了身,又一个侧空翻,一棒打在另一个的腿上,那人便彭的跪在地上起不来,眼睛一眯,又一棒打在最后一个背上,那人便一下卧倒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都没打在要害处,一来么,茗乐不是杀人狂,还有便是,他可不想被抓来抓去的,再说,他还要让这个吴天霸归还所有的钱,还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呢。

吴天霸见小罗罗都被打趴下,就问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哼,就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就是楼茗乐。”茗乐收起棍子得意的说道。

“啊,莫不是那人称小潘安的楼茗乐?”其中一小罗罗说道。

“算你还有点眼光。”四人听了都一副“完了”的样子,不再言语。

“哼,明宇,快去找几根结实一点的粗绳来,我要绑了他们,明天就抓去见官。”

“好嘞。”张明宇听了,便高兴的去找绳子。

至于今天晚上么,我还得去办一件大事。呵呵。茗乐看着张明宇把那几个泼皮绑起来,坏笑着。

吃过晚饭,茗乐便嘱咐张明宇好好看管着四人,说是有事要出门一趟,便拿了棍子出去了。张明宇自是不敢懈怠,将那四人一起绑在柱子上,绑得牢牢的。

只见永城县知县吃醉了酒,正一步三摇的走在自家走廊上。脑满肥肠,奸诈小人,这是茗乐对这个知县的八字概括。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因是半夜,茗乐又穿着黑衣,蒙着面,混在夜色中,仆人也都不在,所以,茗乐很快便一手掐了那知县的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将其拖到了一个角落里。

知县自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在自己家中被劫持了。这下酒也醒了,蒙着也不敢乱动。

“听着,你这个狗知县,我是替全永城县的百姓来的,明日若有人压着恶霸吴天霸前来,你一定要将其定罪。最少也来个刺配,我会在暗中看着你的,如若不然,我必取你狗命。”茗乐说着有紧了紧棍子,“听到了么。”

“唔,唔唔。”那知县连忙点头道。

“为了防止你不讲我的话当真,便在你身上留个记号。”茗乐说完便一棒打晕了那知县,不过多半是被吓晕的。

我汗,就这种人也配当这父母官,真是个胆小如鼠之辈,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支笔在那知县脸上,画了起来。

“老爷,老爷,醒醒。”一仆人手摇着躺在地上不醒人世的知县道。“嗯,嗯?”那知县睁开眼睛,看到仆人便道,“我怎么躺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小人远远的便看见老爷躺在这地上,就过来问个究竟。”那仆人答道,眼睛却直盯着那知县的脸。

“啊。”知县一下便想起了昨晚之事,一下站起了身,面上满是焦急。却见那仆人还是盯着自己的脸看,便把怒火发在了仆人身上。“你这狗奴才,为何总盯着我的脸看。”

“哦,回老爷,您的脸上,脸上有些东西。”那仆人连忙低下头,手指着道,“老爷还是快去照照镜子吧。”

“嗯?哼!”知县听了,便回房中去,找了镜子。这不照不知道,一照还真吓一跳。只见那知县整张脸上画着一只大大的王八,中间还写着王八二字。那知县看了,几乎气晕过去,刚想洗掉,却又看见下巴上写着几个小子:千万别洗掉,否则,后果自负。

那知县念了,没法子,只好找了块布,蒙上了半张脸。

只见衙们口站着许多人,而茗乐也凑在中间,听着老百姓们谈论着,暗自开心。“哎,这不是恶霸吴天霸么。”“是呀,怎么被绑着在衙门上。”“那不是张家的狗蛋么,他竟把吴天霸给捉了。”“可是那知县与这吴天霸狼狈为奸,会把这吴天霸秉公处理么。”“是呀,是呀。”

堂中间正跪着张明宇,还有被绑着的吴天霸。吴天霸脸上有着些许伤痕,身上也有着伤痕,显然是吃了些苦头。

只见知县坐在堂上,一拍案木,问道,“堂下所归何人,状告何事?”

“回大人,草民张天宇,是张广正的儿子,旁边的是恶霸吴天霸。草民便要告他。”张天宇作揖回答道。

“哦,原来是张广正的儿子。但不知你要状告这吴天霸何事啊?”

“我要告这吴天霸欺压乡里,无辜向草民父亲讨要钱财,我父亲不肯,他便打死了我父亲,抢走了家中财物,后又向草民讨要,说是要三天之内给他二十两银子。草民哪有钱才给他,到了日子,他便来家中讨要,还想打死我母亲,幸好楼大哥路过,就救下了我母子,还绑了这吴天霸,送来官府治罪,望大人一定要提草民,还有这永城县的所有乡亲们做主啊。”张明宇义正言辞的便把那吴天霸的罪行一一讲了出来。

而吴天霸听了,则连忙申冤道,“不是的,大人,这根本就是他胡说八道,想要冤枉小人,借而抢占小人钱财啊。”

“我能证明,这张明宇所说非虚。”茗乐听了,便走到堂下,说道,“在下名叫楼茗乐,便是救下这张明宇母子之人。”

“楼茗乐,莫不是那小潘安楼茗乐。”“是呀,听说这小潘安楼茗乐惩恶扬善,是个真英雄,这下看来,所传非虚呀。”“是呀。”“是呀。”众人听了,皆说道。

茗乐听了心里更叫那个美呀,差点便笑出声了。茗乐看着那知县,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又看着那知县的,眼里尽是笑意。

那知县看了,便知这茗乐就是昨晚的人,更是不敢说个不字。便直道,“好你个恶霸吴天霸,竟敢在本县管辖之处,如此目无王法,为非作歹,来人呀,把吴天霸暂且收押,择日刺配。”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大人。”吴天霸挣开了两个官差,激动道。

“我们都能证明,这吴天霸决不是冤枉的。”众乡亲皆都指责道。

“来人呐,还不快快把吴天霸押入大牢!”知县见状,又忙说道。

俩个官差便架起那吴天霸,只听吴天霸还一个劲的叫着,“大人,您不能这么对我呀,我这么做对是为了大人您呀!”

知县听了大惊,“你这厮,竟敢还敢胡说,来人呀,张嘴。”

上来两个官差手里拿着短棍子,便打,直到吴天霸被打了鲜血满嘴,昏死过去,这才停下了,划了押,押进了大牢。众人也都散去,吴天霸家中的钱财,也都归还了。

茗乐与张明宇回到他家中,直到看着那吴天霸刺配去了沧州,这才告别了张天宇,去往柴进家中。

永城县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赞叹这小潘安楼茗乐是个惩恶扬善的英雄。茗乐的名声,也从此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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