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青山楠楠地说,“怪不得啊怪不得!以前我看好多人的外伤都不致命,最后竟然无法控制恶化,甚至有的人还失去了生命。梁氏马上叫马车停下。
路边围了一群人。梁氏和水仙挤进去一看,真是首乌,而且是已经成了人形的首乌!长一尺许,其形状酷似女人形,四肢俱全,连鼻眼等五官都清清楚楚,胸前还有突出的**,头顶上还留着一根鲜活的首乌藤。梁氏虽然没有亲自挖过首乌,首乌藤以前是经常见到的,不会认错。
首乌成形,据说都是千年以上。而且,传说成形的首乌服用后可以成仙。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人问,首乌为什么要卖掉?自己吃了成仙不好吗?卖首乌的说,只有一株,按传说,成男形女人服,成女形男人服。自己服了倒是成仙了,可是家里上有八十岁的老娘,下有走路都还不稳的儿子怎么办?还不如卖了钱一家人过得幸福点。有人问价钱,卖的人说要一千两。周围的人都说太贵了,就连一百两都没有多少人拿得出。
这首乌吃了能不能成仙说不清楚,至少对何伯爵的伤势极有好处。如果能成仙,相信何伯爵也不会丢下他们不管。以前何伯爵很穷,现在应该很有钱,光是蒙匈送来的钱就有两千两黄金,就是两万两白银!听说拿去买粮食去了,应该不会用完吧!完全买粮食伯爵府的人就是吃一百辈子也不一定能吃完。以前他们就说了,千年首乌可遇而不可求,遇到了就不管价钱,一定要买下!不要说一千两,就是一万两,两万两也要买下,最多就是把那些粮食卖掉!当然能省下多少就省下多少,梁氏就和卖首乌的人反复讨价还价,最后说成八百两。可不要说八百两,就是八十两一行人的身上加在一起都没有那么多。梁氏就请卖首乌的人一起去拿钱。卖首乌的人也相信没有多少人会把八百两银子带在身边,反正北疆没有了山贼,关外府连豪强都没有,出不了大事,就答应了。
走到府台衙门,一下马车,卖首乌的人就双腿打颤。侍卫过来牵马,梁氏就说先去告诉何伯爵,拿八百两银子出来。卖首乌的人一听就变了脸色,连说不卖了。梁氏当然不依,千年首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那么多人都看见的,价钱都说好了,你说不卖就不卖了啊!
卖首乌的看情况不对,首乌也不要了,转身就想跑。可是他哪里还有机会!自从何伯爵遇刺后,侍卫们随时保持高度警惕,立刻一个猛扑,把他按倒在地,搜查全身是否有暗器,发现没什么才把他提起来。一个人控制住卖首乌的人,一个人进去报告何伯爵,其他的帮着梁氏等人卸行李。
何伯爵正在画图纸,累了半天,听说了这种怪事,就叫侍卫把卖首乌的人带进来问问。赵青山听说了人形首乌,培训资料也不整理了,连忙来看。
卖首乌的一到何伯爵跟前,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何伯爵大人,请放了我吧!我不知道夫人是你的家人啊!”
何惜生叫侍卫放开他,详细问他是怎么回事。卖首乌的人才说了实话,首乌是假的。把一种野生的白薯栽在模子里,一两年后就可以长成人形。把藤去掉,再把首乌藤接在上面,一两个月就可以封口。带苗的“人形首乌”就形成了。不是行家是看不出来的。卖首乌的叫郑宝奇,就是关外府附近的人。父母年前后相继去世,弟妹还小。他只想卖点钱,并不是想真正欺骗何伯爵。
赵青山就是行家,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出是假货,可也没想明白是怎样来的,现在才恍然大悟。
何惜生笑了。他在以前的时空里读大学时就听一个老家是四川的同学说过“三十六个寡门头”中的一些,正好听说过“人形首乌”的情况,没想到在这个时空还真遇到了。
在这个时空,这种时代,就知道嫁接技术,不能不说是个人才。人才就得看怎么用?用得好,就会创造出巨大的财富;用得不好,就会带来严重的后果。这个人还没等露馅就想跑,看样子确实不是针对他而来的。能出大价钱买人形首乌的人都是有钱人,而目前大华的有钱人又有多少呢?而且其中又有多少是心中装着百姓的?这些人的钱,就是该骗!骗了活该!不过要考察一下这个人的人品,以后用人的时候才会有分寸,才不会被别人卖了。他叫人把卖首乌的带下去,先去他家周围调查一下再做决定。
调查很快就出来了。情况属实,祖辈世代都是采药人,家里也种了些药材。周围的人对他评价还不错,他对家人与邻居都不错,就是搞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有点不务正业的样子。
何伯爵把他放出来,对他说,北疆贫瘠,有钱人不多,骗了钱也跑不掉;要骗钱就到远点去,而且得到钱就赶紧离开。何伯爵可以暂时照顾他的弟妹,还借给他二两银子的路费,一个月的时间,到京都之类有钱人多的地方去骗钱。
郑宝奇以为是假的,以为是要把他带到远处去杀了,只是磕头求饶。何伯爵笑着告诉他,的确不是骗他,能出重金买人形首乌的人都是有钱人,骗了他们的钱也不会对百姓有什么危害,况且大华的有钱人多半是不义之财,骗他们的钱相当于劫富济贫。郑宝奇能够想到把不同植物接在一起,就是想前人所不能想,也算是发明创造。何伯爵就是靠发明起家的,还专门建议了专利法,所以最看重能够有奇思异想的人。既然喜欢研究植物,回来的时候带上各地的种子回来试种研究,而且以后何伯爵还可以将一些相关的知识告诉他,他何伯爵虽然对具体的植物认识不多,但是对植物的研究不比郑宝奇少。
郑宝奇和侍卫们听了,才明白何伯爵的用意。何伯爵的想法确实与众不同,这也是何伯爵能短时间崛起的原因。何伯爵派人把郑宝奇的弟妹都接了来,让他们道别,以后就住在学校里接受教育,其中最大的弟弟已经快十八岁了,以后可以跟着赵青山学医;这个空时间,何伯爵还对郑宝奇进行了简单的培训,要怎样骗钱,拿到钱后怎么离开。
郑宝奇这才完全放了心,与弟妹们见了面,嘱咐他们一定要努力学习,他要离开一段时间。然后何伯爵给了他两千文钱,让他带着“人形首乌”,并送上了到太平关的马车。
晚上,水仙让何伯爵不要怪梁氏,梁氏也是一番好心。何伯爵装着很生气的样子,说不怪梁氏可以,水仙今晚要好好服侍他,要水仙来一招“老树盘根”。水仙不肯,说等何伯爵恢复以后才行,不然影响恢复。何伯爵才告诉了她真相。水仙告诉何伯爵,按时间算,应该来例假了,可是还没有动静,身体也没有其他不适的症状,不知道是不是怀上了。何伯爵大喜,不过就是怀上了,暂时也没有办法知道。赵青山是医疗圣手,也很难查清一个月内的情况。何伯爵问怀上了还能不能亲热。水仙说还是可以的。既然这样,何伯爵已经康复,已经憋了半个月,当然两人就点燃了激情,不光是老树盘根,还尝试了老汉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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