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坐定,桑娜就端上茶来。马超说:“爹,你怎么想到这里来了?我已经跟何伯爵说过你们要来的消息。何伯爵说,你们来也好,他正准备过一段时间找你们。”
“哦,何伯爵真的那么说?”
“我还骗你们不成?”
“那就好!超儿,现在北疆修了很多水库,开垦了很多荒地,粮食逐渐能自给自足了。以后粮食生意就越来越不好做了。我现在也是贵族了,政王爷允许我在北疆的任何合适的地方申请封地。我想凭你的面子,落户关外府,让何伯爵提点提点,改行做其他生意。应该没有问题吧?”
“爹,这个事情应该没问题。他都说过了要找你,应该就是跟你做生意。不过我还没想到他要跟你做什么生意。只是我建议你们暂时不要在这里定居。今年关外府要全面改建,太平关也有大的建设,住处会很紧张。当然了,还要看何伯爵打算跟你做什么生意。”
“那好,我们先听何伯爵的意思。”
马俊又说:“小弟,刚才那个女孩是蒙匈人吧?怎么到你家了?你打算收了她?”
“收不收以后再说。”马超说,然后解释了一下桑娜的来历。
“你小子,运气够好啊!现在你有多少钱了?”
“大哥,我可是帮人,不像你,挣的都是自己的!我的钱也不多,现在每个月一百两。”
“一百两?”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一百两是什么概念?恐怕整个大华都没有这么高的帮工待遇吧!据传闻,“罗字号”大掌柜的薪水才五十两。当然大家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马家是大粮商,平均每个月的纯利润也不到一百两。
“没办法啊!以前我请客要报账,一次何伯爵烦了,说工钱开高点,以后我个人的所有支出都不报账了。什么请客送礼的都我自己掏腰包!姚顺德也是和我一样。不过其他的人就少多了。像孙阳,每月才三十两。”
“前年过年你回家,工钱才一两,应该是不到一年,就涨到了一百两!以后会涨多高啊?”
“这个嘛,可说不清楚。我想不会再涨了。我现在谈生意,经常接触大人物。像‘罗字号’大掌柜,就跟我吃过几顿饭了。//再往上,就不会有什么可涨的了。不过,有一次何伯爵说过几年,可能会分给我一些股份,就不每个月说工钱了。”
“股份?多少?有几成?”
“几成?你们也想得太轻巧了!何伯爵的财产从一年多前几百两开始,到现在已经远超过百万两,有一半都是去年下半年挣来的,当然不完全是现银。三五年后,就是百分之一你们也可以想象有多少!何伯爵花钱也干脆,今年计划改建的关外府,他就计划百万两,基本上不会什么有回报。”
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大家都无语了。这个何伯爵也太狠了吧!挣钱狠,花钱也狠!
马超一家吃过午饭,就到落马坑了。有马超在,当然很容易就进了大门。何伯爵听说了,亲自出来迎接。马有为,也算是他的恩人啊!要是马有为不把马超留下,何伯爵哪里来时间打理生意?又怎么会取得如此大的成就?
“马叔,新年好!听说你现在也是贵族了,实在可喜可贺啊!你是长辈,怎么能带礼物呢?”
“何伯爵,我来给你拜年了!我这个贵族,还是你帮了大忙啊!要不是你先拿钱,后要粮,我可周转不过来,说不定还得流落到讨口的境地啊!这小小礼物,其中一些当然是感谢你的大力支持。希望笑纳!这大新年的,听说伯爵府又添新丁。有些礼物可是送给令千金的。你可不能独吞啊!”这当然是说笑话了。送给小孩的礼物会有多少?还不是看在何伯爵的面子上?
“哈哈!这大新年的,我不收下,您老还认为我多心了。不过以后可不要这样做了!快请!”
大家进了客厅,分宾客坐下,自然会有人送上茶来。
“何伯爵,你这房子还挺暖和的!我怎么没看见有火炉啊?”
“呵呵!我不喜欢用火炉炭盆。那有烟,加炭也麻烦,还会影响屋内的空气。我用的是地龙,在下面烧火,不过就是太亏煤炭了!你家也可以安装的。”
“地龙?我听说过。确实有点费煤炭。霜林省我还没听说哪家安了,也不知道有哪些人会建。”
“这简单啊!叫马超派人去就行了。你一家人也用不了多少材料,用雪橇拉去,用不了多久就建造好了。”
“何伯爵,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就是请你给我参考一下。如果合适,我就落户关外府,把家都搬过来。那样,那边当然就不会去建什么地龙了。”
“有什么需要我参考的?您说!”
“何伯爵,现在到以后,粮食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我看只有改行。我想请你帮忙,我做什么生意好?如果能搭上何伯爵您的顺风车,当然我就高枕无忧了。”
“嗯,马叔,您的事,我早就考虑过了。我本来还想等一段时间让马超来找你,就是要跟你谈这件事。我也是一种建议,最后还是你决定。”
“马超已经跟我提过了。不知道何伯爵打算让我做什么生意?”
“你听到北疆组织把木材卖到外面去了吗?”
马有为摇摇头:“没听过。这木材每年都有人往外送,可是利润不大,挣钱不多。”这是实话,刘健是年终总结会提出的,随后官府都放假了。马有为封贵族是大事,关系着政王爷是否失信于人,才在官府的传书中特意强调要转告到。正月初六,官府开门,可马有为初四就动身了。
何伯爵就详细给马有为解释了一番。马有为和马俊一听,这真的是一条财源啊!卖价涨了,运费也省了,连入城费也要省下来,这利润就可观了。只要拿过来,还有官府的支持。其他乱砍滥伐就得被禁止。何伯爵说了,会提供砍伐工具的支持,提高伐木的效率,当然就更挣钱。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在北疆不到一两银子,因为是大连山上的,没有成本,花费都在人工和工具消磨上。可是完整地运到京都,少说也是十两银子。如果树木更大,赚钱就更多。这大连山山脉,三四抱大的大树也不知道有多少。如果一年砍伐一千棵,纯利润就是几万两!还是长远生意!乖乖,我的天!怪不得何伯爵能挣到大钱,这个主意也能值不少钱!如果要出价的话,马有为认为这个主意就值一万两!
“何伯爵,这太好了!我马家争取吃下霜林省的份额,那样我们就不用搬家了。”
“马叔,你吃得下吗?要说,这个消息一漏出去,竞争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我估计,官府那里大概要出一万两。另外,在木材没有卖出去之前,你还要垫付砍伐工匠的钱,路上还可能要赔偿百姓庄稼的损失。你想过没有?”
马有为一家都沮丧了。马俊说:“这样看来,我们吃下一个府的都有困难。”
“不!我希望你们能把霜林省的全部吃下!”
“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本钱啊!”
“你们没有,银行有!难道凭我们的关系,还有姚顺德的关系,贷款还是难事吗?”
马有为一家的眼睛亮了!哎呀,怎么把银行忘了呢?现在银行已经遍及北疆每一个府县,资金充足得很。而且马超更清楚,那银票可是随便开的,想开多少就开多少,只要不发生挤兑风潮,银行的钱简直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然,这个话他可不能说出来,即使是他的父亲和大哥。
马有为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定了!”随后嘴角侧了两下,大腿可是自己的啊!用力拍,手掌和大腿都痛。
“马叔,其实,你们还有一个优势。”
“什么?”
“你现在是二等男爵,可以申请四十亩良田或相当的土地。你回去之后就看好哪个地方最容易把大树推到大河里,就把封地定在那里。霜林省虽宽,可是靠近大河,又靠近大连山的地方应该不多吧?只要你拿下了土地,其他人还能从那里经过吗?他们明白了这一点,和你竞争的人也会少很多。”
“对啊!何伯爵,实在太感谢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马叔,做了这笔生意,你们就满足了?”
“满足了!当然满足了!”
“唉!本来我还想让你们多挣点的,既然你们满足了,就算了。”
“哦!还能多挣点?何伯爵,麻烦你再说说。”钱这个东西,谁不想多挣点。
“说可以,不过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前面的就算了,后面的我都要股份,而且是大头,至少一半。”
这有什么,股份都是其它的,就算你要九成,马家还是赚了。马有为当即答应:“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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