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林将军,这件事我知道。本来何伯爵就忙,一般不见人,就连我们,没事也不能随便打扰他。上个月,有人到伯爵府行刺。何伯爵的侍卫追出来,那些人完全跑进树林了,一个也没有抓住。由于没有造成后果,大家都没有声张。何伯爵就更小心了。”
“竟有这等事?什么人会对何伯爵下手?”
“这谁知道?或许也不一定是行刺,是来偷何伯爵发明的资料。你有什么事请说,我实在不能做主的,我会禀告何伯爵。”
“去年,何伯爵跟我做了很多生意,我也发了一笔财,我是很感激何伯爵的。可是今年情况有变。何伯爵去年要的紫胶,我们搜空了南岭所有的库存,只有五百斤,都送来了。今年做紫胶的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是何伯爵要紫胶,就说要涨价,而且要涨到去年的五倍。不然就让何伯爵卖一台挖掘机给他。他要在南岭修路,开挖水渠,开山种植大量紫胶树。我很为难,只好来告诉何伯爵一声,看何伯爵怎么办?”
马超为难了,紫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何伯爵已经把那五百斤用得差不多了。何伯爵虽然说过,要是有人要打他的注意,就要付出代价。可是何伯爵还要不要紫胶,自己并不清楚。何伯爵怎样让对方付出代价,自己也不清楚。看样子,只能让何伯爵拿主意了。
“林将军,这事我会马上禀告何伯爵。这样吧!麻烦你跟我再去一趟伯爵府。”
“没关系。我反正也没什么事。我是很不想同何伯爵交恶的。其他生意我保证不会涨价!一切按去年的计算。”
由于有马超在一起,值门的直接就把大门打开了,不过说要先在会客厅等候,不知道何伯爵什么时候有空。
两人在会客厅等了不久,何伯爵就出现了。“林将军,好久不见,幸会!去年我们的生意你挣了不少吧?其实我也想过一段时间来找你,没想到你就来找我了。说吧,有什么事?”
林铁军把紫胶的事情再说了一遍,反复强调,这不是自己的意思,是那个专做紫胶的人的意思,他本人还是想踏踏实实跟何伯爵做生意的。
“林将军,你说实话,你跟做紫胶的人有利益冲突吗?”
“没有!”林铁军说得很死。真实的情况是,他家确实没有做这方面的生意,以前也没有人垄断这一行,礼王今年有意垄断了这一行,目的就是要挖掘机。这可是攻城拔寨的利器!要相关的技术是不可能的,狮子大张口就必然引起何伯爵的警觉。
礼王万万想不到,只要是何伯爵没有对外宣传出售的所有东西,都会引起何伯爵的警觉,何况何伯爵对任何外人都抱有戒心。落马坑的工厂也改用汽油机或柴油机了,对封桂德的粮食加工一直不提升级的事情,就是不想让人发现他的秘密。
何伯爵现在还需要紫胶,即使不需要了也要给人需要的假象。要想打他的主意,就要随时接受他的报复。“那好!我也不为难你。不过我的挖掘机价格很高,不知道他是否买得起。”
“何伯爵,我只是一个中人。你可以说说,他最后怎么决定是他的事情。”
“好吧!挖掘机的价格是二十万两。我最近也不会再制造了,工地上的他看上哪一台就是哪一台。”
“二十万两?这也太贵了吧?”林铁军跳起来,“何伯爵,你有挖掘机、推土机等十几台,这不是就几百万两?”礼王等人认为,最多不过几万两。
“不贵不贵。挖掘机是钢铁做成的,不容易坏。挖掘机的工作效率,你就是用三十万两请人也达不到。而且,我现在还不卖。我不知道以后他拿到挖掘机后紫胶会不会再涨价。我希望他把紫胶送到这里后,补上差价,就可以把挖掘机开走了。”
“何伯爵,我说了,我只是一个中人,无法做主。刚才你说你打算找我,有什么事?”
何伯爵没有回答,反倒对小勇两兄弟说:“小勇小武,你们去看书。”小勇两兄弟明白,有些话他们在场不方便,答应一声就出去了。何伯爵看他们走远了,才说:“林将军,你以前说过要蒙匈马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最近我想到了一点办法。”
“什么办法?”
“蒙匈马现在不好搞哇!而且搞到了你也不一定能带回去。我们是朋友,当然就要想办法给你送出太平关。具体办法我还想得不够完美,所以也没提。这样吧!过一段时间,最多一个月,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林铁军急了:“何伯爵,你也就先给我说个大概,我回去也好准备呀!”
“也是。如果只是蒙匈马,你是不容易带回去的。你们可以多买一些本地马,中间夹几匹蒙匈马,就能带回去了。”
“可是我们的本地马已经很多了,买回去也没有用啊!”
“这就是我没想好的地方。对了,我想到了。去年,你们不是没有买到多少抽水机吗?那是因为没有足够的马皮做水管。今年我们又弄回一些马皮。你们就可以买一些抽水机回去。这抽水机就要靠畜力才能带动。平时这些马还可以耕地、拉车、运货。”
“即使这样,我们也买不了多少啊!”
“还有一个办法。你们每次运货物和矿石来的时候,就多带一些马来,拉车也轻松一些。回去的时候就把马放开一些,和买的马一起。这样,看起来买了很多马,实际上没有那么多。我们算一笔账。一次你们来一百辆马车,都是三驾车,回去的时候改成两驾车,就可以匀出一百匹马。你们再买一百匹,中间夹二三十匹蒙匈马,就不会显眼了。当然你们一次多买一些大华马,就可以多夹一些蒙匈马。几次下来,你们就可以得到几百匹蒙匈马。”
这个办法到是可以的,蒙匈马买不到多少,总比没有好。
“价钱呢?还有一共能搞到多少蒙匈马?”
“大华马按以前的价钱算,蒙匈马一匹五十两。两三百匹是没有问题的,就是五百匹也可能的,再多就很困难了!”当然了太多就要搭上更多的大华马,何伯爵没有那么多来卖。
“何伯爵,这件事我回去问问再说。”
“嗯。早点回话,我好安排人去蒙匈。”
林铁军走了,小勇和小武想问,何伯爵却阻止了他们:“这件事以后再给你们解释。”说完也不进书房,倒哼着小曲逗小何薇去了。大家哭笑不得。
林铁军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南岭。礼王召集众人讨论。首先,何伯爵肯定是需要大量紫胶的,不然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挖掘机的事情。然后是蒙匈马的事情,大家都喜出望外。这么久了,大家都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想到何伯爵还居然记着,还真能帮忙。最后是挖掘机的价格问题,确实有点贵。不过跟能够达到的效果比,还是合算的。用来攻城,一座城可以减少多少将士的死亡?将士的召集、训练都要钱,还要大量的时间。算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以后能完成大事,还在乎这区区二十万两吗?只要完成大业,还可以回头对付何伯爵。让何伯爵把钱吐出来,把一切都交出来。到时候,如果高兴,就留下何伯爵的性命,让他老老实实地为朝廷做事。如果不高兴,或者何伯爵不合作,就取了他的小命。何伯爵不就是会发明吗?大业完成之后,完全不需要发明那么多东西。几千年来,没有多少发明,大家也一样过了。这些幕僚心中的想法是,何伯爵太能干了,以后归顺了礼王,还有他们的戏唱吗?说不定都只能回家务农了。所以一改拉拢何伯爵的提议。
紫胶的收割还有一段时间,当然暂时就不能去弄挖掘机。挖掘机的事情也进行了多次讨论。最先是想让罗成金去买的。可是必须要有何伯爵的下属无法决定的事情,才能见到何伯爵。罗成金的生意马超都可以做主。罗成金直接去提买挖掘机,对方马上就会拒绝,还会问,你买来做什么?罗成金只是做生意,又不搞建设。再次就是买到了放在哪里。送回南岭,有那个必要吗?以后使用至少从镇山省开始。最后决定,先用紫胶的事情试探一下何伯爵。只要他答应卖,就好说。明年还可以利用紫胶威胁,多买几台,包括推土机。那个压路机没有用,就不买了。
真不知清松那个二愣子是不是有狗屎运,出发仅十天,四月十一就回来了。需要的矿石找到了。寻矿队沿着往鹰嘴岩的方向进发,沿途几种矿石都发现有出产。清松只需要带一些回来,以后只要大家认识了就好办,需要大量开采何伯爵会另外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