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惊人真相
隆冬腊月,老树叶黄,寒樱枝白,北风卷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转眼冬天已经来临,帝都的冬天,寒风冷冽,万物凋零,可是屋子里头里却是别有一番景象: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每家每户围炉而坐,笑谈人生五味。看上去整个天地沉浸在无边的静谧安宁之中。
这些日子,天地混沌迷蒙,冬季的帝都越发的显得肃杀凄迷,仿佛苍穹无情,要吞噬天地万物。在富春二楼的清之间,苏晴临窗而立,看着窗外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不禁沉吟自语:“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而坐在在书桌旁的莫问本来在沉思整理相关资料,听到苏晴这一段有感而发的诗词,不禁赞叹:“好一个**,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好一个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清儿,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如此文采,可惜你身为女子,不然,足足比过当朝那些所谓名骚墨客了。”苏晴一听,摇摇头对莫问解释道:“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是清儿先生所传,可惜先生习惯闲云野鹤的生活,早已云游四海去了。不过,你说的后半句,我倒是有不同看法,传说有一个地方,那里女子地位占去半边天,男女平等天经地义。我确实是女子,可是女子也有女子的好,身为女子,我从未觉得女子要比男人差。”
莫问仿佛习惯苏晴脑袋瓜里那些奇思妙想,只是摇摇头做无奈状。这些话,要是任何一名当朝者听了,都是要当做背纲乱纪之说怪罪下来的。只是在自己面前,这名女子小小一句话,任何一个动作,自己看来,都是无可挑剔全然接受的,就算不能接受也会勉强同意至少不会反对。看来自己真是宠她太过了,可是也没有办法,自己早已习惯给她任何想要的,很快,他们二人就要喜结连理结为夫妻,他莫问一定要让清儿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想起过两日自己要亲自应邀去趟蝶舞崖,莫问也不想苏晴知道,便吩咐下去只说自己出门一趟谈生意。此去,莫问暗下决心务必要将自己所要之物拿到手,蝶蕊已经开始动摇投向那人,哼,不为己所用者,也不能留给他人用。
而苏晴这边厢这两日正忙着要给小丝巾准备生日宴,七手八脚地倒也没把莫问出门的事放在心上。要说丝巾的生日吧,这里还有一段插曲。苏晴早就知道丝巾生在腊月,腊梅傲雪之时,便亲自上门问起司墨如何为丝巾过生。孰料司墨对此不言不语,只说丝巾是小孩子不必大张旗鼓过生,一切从简就好!
本来吧,起初听到这简直就气死苏晴了,苏晴认了丝巾做干儿子,那就一定要尽到做丝巾干娘的责任,想到过去的几年里司墨从不为丝巾正式过生,苏晴便决定宴请一些相识好友到苏家专门为丝巾庆生。可事后一想,司墨这么宠爱丝巾,堂堂绛云轩之子岂有随便给儿子过生之理,细细想来,苏晴惊讶的想到,每个孩子的出生都是母亲的苦难日!莫非,丝巾的娘,也就是林琅,在生下丝巾的那天离开人世?所以,司墨不愿意回忆起这些痛苦的过往,也不愿意在自己爱妻的忌日里为孩子庆生!于是,苏晴便与司墨商量,不正式摆宴席也可,毕竟小孩子也不应当从小为铺张浪费之事熏陶惯了,但是要让丝巾到富春参加丝巾在苏晴这边亲友团的小酒宴,司墨也没说什么,苏晴则权当是默认。
丝巾的庆生宴上,苏氏二老对丝巾的喜爱自是没话说。而小丝巾也很乖巧的哄得两位老人家喜上眉梢。也许正是因为小丝巾天真无邪童趣可爱,二老心里头对天伦之乐有了不少期许,当晚宴席完毕,苏母便找到苏晴谈话,核心思想是要苏晴早早把终身大事做了结,毕竟女子十五及笄,苏晴也算不小了。
而苏晴这边却不是不想与莫问结婚,只是时机未到,便开玩笑地与苏母说:“娘这么快就要赶走清儿了,娘舍得清儿,清儿可舍不得爹娘。”苏母听了,也知道女儿说的玩笑话,但也触景伤情:“傻清儿,娘自然是为了你好。想不久前,清儿还是小小孩提,可爱就像司衿一般,在为娘膝前承欢,而今你已经长大成人,为娘又岂能为了一己之私,耽误我儿的终身幸福。”
苏母说完,一首莹白的酥手模了模苏晴的脸庞,眼里尽是不舍与溺爱。苏晴不知道自己一句玩笑话会惹得苏母的如此一番感触,自己在这一世重生已是恩泽,而又有苏氏二老悉心照顾,苏晴自是无比感激,自然也不愿意苏母为自己伤心担忧,便笑笑说:“娘,女儿当然知道娘是为了女儿好,女儿说的都是玩笑话,娘和爹对女儿的恩宠女儿此生铭记。娘不必担心女儿,等到时机成熟,娘和爹就可以为女儿做主,将女儿嫁与莫问啦。”苏晴平日里也会与苏母说这些体己话,自己和苏母既是母女,也是友。
同一日晚上,苏晴收到一名小童递上来的莫名来信,信上并未写明信出自何人,只言欲知心头血一事真相,明日巳时即往蝶舞崖,并附有地图。苏晴瞳孔一紧,神秘人终于出现,自己可应当如何是好?应该去找莫问吗?可是莫问今早出门一趟,过两日才能回来。如果与爹娘说,二老又要为自己担心!苏晴心里冷静一想,对方既然敢把信送上门来,料定不会对自己做出格的事,不然蝶舞崖必定月兑离不了干系。苏晴决定明日单刀赴会,带好自己的软剑,虽然碰到高手这全然起不到作用,若是遇着小偷小贼的,对付一俩个是没有问题了。再说,这段日子,苏晴又专门请了师父练习轻功,苏清儿的身子柔韧度很好,学轻功并不困难,苦练一段时日,就连莫问都赞叹有加。
翌日,苏晴早早去了百草堂,众人皆以为苏晴去打理百草堂生意去了。而苏晴到了百草堂,交待喜儿几句便去了富春,喜儿本想一起跟随,被苏晴找了几个差不多的理由挡住了。自己本来并未身怀绝技,遇上危险保自己已经很难,再加上喜儿,行动就不方便了。自己打不过,至少还可以用轻功逃。
按照地图显示,苏晴惴惴不安地来到蝶舞崖,要说自己不怕那真是假的。蝶舞崖风景是极美的,傍山依水,所傍之山是紫烟山,所依之水乃吟雨湖,造化钟神秀,大自然鬼斧神工,自然形出这么一出美妙之所在,此处主人倒也兴趣怡然,品味不差。冬季的蝶舞崖,犹如天际镶上银边,美轮美奂,雪压松针,垂下的冰针如一把把小小的利剑,晶莹透亮之间透出几分凉意。苏晴哪有心思来赏看这些美景,心里如置万年玄冰,等待未知变数。不远处看到一座小亭台,人影模糊,依稀可见一男一女的模样。苏晴笑笑,走进想前往拜访询问,可是一走进,发现竟是蝶蕊夫人躺在坐在美人榻上的莫问怀里,双眼迷离,二人衣衫不整!而莫问,竟也双手环抱着蝶蕊!
晴天霹雳!
莫问,此刻全然没有察觉苏晴的到来,尽管背对着苏晴,难道以莫问的身手,不会察觉到苏晴?除非太投入!
苏晴笑意在脸上僵住,停住脚步。虽然,莫问背对着自己,可是莫问的背影自己怎能不熟悉?而蝶蕊一脸的幸福模样,自己看在眼里,而疼在心里,如同刀绞。“阿莫,你终究不能忘却我们昔日的情谊,你终究不能忘却我们并肩作战的日子,是你为我找到心头之血将我救醒,阿莫,为了我,你欺骗了清儿,清儿要是知道真相,她会怪你吗?”。蝶蕊算好时间和距离,柔声问道。
心头之血是莫问取的!是为了救醒蝶蕊!
这么多天,一直是自己插入他们之间吗?只有自己才是多余的吗?苏晴心灰意冷,只听见莫问回答:“师姐,只要你醒来就好。”蝶蕊听得出莫问的回答丝毫不见感情色彩,甚至有几分褪色。可是,苏晴哪里听得出。慌乱之间,苏晴被石头绊倒摔倒在地。不小心叫出声来,可是眼泪再也止不住,汩汩流下来。
苏晴往回奔,不管不顾地向前走。后面传来莫问的呼喊:“清儿!清儿!听我解释。”同时,还有蝶蕊夫人歇斯底里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苏晴什么也听不到,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从第一次进入沁园春感受到那一束目光开始,到莫问的登门拜访,再到莫问于自己联手打造富春,甚至春色燎原的一天浪漫,都是蓄意安排!是为了自己的心头之血,是为了救活蝶蕊夫人!而莫问,竟然没有追出来解释,那是默认了吗?尽管心痛得不能呼吸,苏晴忍不住自嘲,苏晴呀苏晴,苏清儿为了情投湖自尽,终究你也逃月兑不了为情所伤的命运,曾经感情的寄托,到今日尽付诸东流,终究是自己错付了情爱!
苏晴没有直接回到百草堂,而是随意在陌生的街上游荡,自己哭肿了的眼睛,哪里好让亲人熟人看了去。
惊人的真相,令人心绪很乱,无法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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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有更新呢,很抱歉~~九尾昨天去公司实习了,一天都很忙,还望大大们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