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特别的热闹,人流车流不息,尹掬颐生怕迟到了惹怒他,提早一个小时出了门。
到酒店后离他定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找到了房号,站在门前,有种回到当年KTV包厢前的错觉……
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他在里面了吗?
兜了一大个圈,她竟然再度站到他的门前,世事真是弄人。
用房卡开了门,室内一片黑暗:他还没来。
一路上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缓,虽然始终是要面对的,但至少眼前不用太紧张。
往门边探到灯掣打开后,灰黑色系的家具装饰呈现眼前,螺旋楼梯连接的复式,整间套房现代简约的设计。
尹掬颐无心欣赏,静静地坐到沙发上,想到接下来的要发生的事,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睡得朦朦胧胧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碰着脸庞,揉着眼睛睁开,男人的脸由模糊到清晰。
尹掬颐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下意识往后缩,“你……你回来了?”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睡多久了?
“不然你认为看到的是谁?”看到她的动作,裔天麒不悦地一眯,“你好像忘记我的话了?”
“啊?”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她有按他说的到这里等他啊,电话也很快接起了,还有什么地方忘了?
裔天麒抱着肩靠着沙发扶手,“你所谓的热情就是这样子?”
尹掬颐的睡意霎时全走光了——
“那个……我记起来了……对不起……”她低下头,不敢对视。
“记起来了就帮我把衣服月兑了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可是说的话就像扔下了一枚炸弹,炸得尹掬颐两颊全红了——
“帮……帮你……”后来的字她说不出来了……他怎么可以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着这么……这么露骨的话……
“不愿意?”裔天麒问得有一丝危险。
“不是!”尹掬颐急忙摇头!要是他一个不高兴明天不让希妍回中心怎么办?硬着头皮渐渐向他挪近,“我不会……”
“这有什么不会的?你自己没月兑过?先给我把领带解了!”他干脆拿起她的手放到领结处。
刚被他触到手,尹掬颐的脸颊就烧得更烫了,也不敢违抗,专注地盯着手里的结,想顺着结头抽出带子。
男人削薄的唇对着她光洁的额头,呼出的气息喷酒在上面,说不出的暧昧。
尹掬颐不知道解个结是这么头痛的事,明明看上去也没绕多少圈啊……
女人清甜的气息在散染在嘴鼻四周,细滑的额头都冒出微汗了,裔天麒敛眸凝着她的认真的神情,喉结微动。
大手突然按上她正在跟结口奋战的小手,尹掬颐一愣,更急得不行,连忙解释着:“对不起对不起,再一会儿就好了,我没解过领带……”
她的话和稚涩瞬间取悦了裔天麒,声音也变得低哑:“没替人解过?不要紧,总有第一次……来,我教你……”
修长的手指抓住她纤细的雪指,耐心地带她将缠实的一边带子抽出,语气也无比轻柔,“你刚刚那种解法越缠越紧,只会让我觉得你是想勒死我……”
“啊?”尹掬颐的下巴快要贴上胸口了,解个结这种小事居然弄了这么久还弄错的方法……
裔天麒抬起她下巴,“刚刚教你的都记住了?嗯?”
尹掬颐刚想应,被迫对上他双瞳的一刹,立刻被里面炽烈的火焰吓得唇都不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