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赦令禁足的孝媛回到学校,立刻被宿舍的妹子们给包围了,一个两个都在问她怎么请那么久的假,她笑笑,说家里有点事。
莫爱说文学社每周都会向成员收一份作品,孝媛点头说好,说自己会记得补上去的。
“媛媛,宋胤辰让你回来打个电话给他。”
旁边传来另外两个小妮子的低声惊呼——“是宋会长吗?”。
“哎呀,大爷长得美腻美腻的,桃花运还介么好就不应该了~~~”
“对,我们嫉妒~~”
“去去去,这都什么什么的,你看看你俩那样像是嫉妒的样子吗?”。简直就是嬉皮笑脸的开玩笑,想调戏庄大爷,做梦!
莫爱打发走两个小妮子,将一串阿拉伯数字告诉了孝媛。
她存下号码,走向阳台看着宋胤辰的电话号码觉得眼熟——猛然想起,立刻在手机上查询了未接电话,原来那次的几通未接的陌生电话竟是他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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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高端遥望的夜景,就像墨色的夜空另一个复制品,可惜的是夜空无星,还不如复制品来得璀璨。
韩方宇啜了口茗茶,却听见季向南的说道:“韩总监好兴致,怎么想起喝起茶来了?”
“晚上喝酒不好,季总也要少喝点才是,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公司还有点事,应季总的约出来和您品品茶就要回去了,否则陈总也该疑惑我这个总监又跑哪里去风花雪夜了。”
这次季向南的地点定在较安静的酒店vip房,他们的谈话将在这套房间内的阳台中拉开帷幕。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商人有时候要的就是城墙般厚的脸皮。
他优雅的再品尝了一口手中的茶,笑道:“您的侄女似乎不是很喜欢您,甚至说是很害怕见到您。”
想起那天孝媛的反应,他勾起一抹温暖的浅笑,心情似乎很好。
见他心情不错,这看在季向南眼里是一份嘲笑,一份侮辱。
“我恐怕管不了这么多了。”季向南沉着脸说道,是的,他对韩方宇的笑很不满。
“您真的是很疼爱您的侄女呢。”迫不及待就想接回去!
他知道,季向南的目的很明确,要她的资产,她父亲留给她并受法律保护的资产,而他韩方宇——也需要那笔大资金来拓展开公司产业从而获得向国际发展开的空间与机会。
他等不到自己的韩氏企业慢慢赚到那笔钱的那天了,按现在的市场局势来估计,谁要是没那个资金没那个本事迈出走出一大步,就意味着淘汰,就意味着落后,就没有那个能力获取更多的资金,更富有。
他也只是知道老狐狸和他的目的一样,但是却不知道他的打算啊。
“您在法律上也算是她的监护人,那我能请您将她嫁给我吗?”。
“这不是封建社会啊韩总监,我说话哪能作数?”
他略带鄙夷的笑了,说:“那么,我们之间的交易除了您受益以外,我的利益呢?”刚才那句话也就是他故意说来笑罢了,没想到季向南还回答得一本正经。
避免与陈煦詺正面交锋向他要人的局面,是为了不影响两家公司日益频繁交易,季向南也理应知道陈煦詺作为他公司大部分生产产品的最大供应商,是惹不起的,换句话说,陈煦詺有他无他都可以,季向南有他便是利,无他便不成方圆。
所以正面交锋是不可取的,但是如果让韩方宇引诱猫崽子总是参加诸多宴会,增加与季向南的接触,再告诉她真相,让她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亲人活在这个世上,利用女人感性和需要依附家的特点,让她主动和季向南走,这样就对产业也构不成威胁,陈煦詺对此也只能无奈。
他知道,只要是庄孝媛想做的事,那个男人虽然表面真的很不喜欢,但是只要她是真的想去做,陈煦詺都会尽量去包容他,哪怕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韩方宇这辈子听见陈煦詺说得最肉麻的一句话,便是——“我只有一个妹妹,怎么能不好好爱护她。”
虽然放在现在他们的关系并不是亲兄妹,但是,那份真意却是在随着她的长大而愈来愈多。
唯一能拿到庄孝媛那笔遗产的途径,便是和她结婚,总之娶到她在法律上就是合法夫妻,按理资产也是共有,只要不离婚,钱就没门溜!
韩方宇的考虑从来都是步步为营,季向南想将猫崽子丢给季玄雅,这点更是构不成他的威胁。
他真是觉得可笑,自个儿子,这做老子的怎么就不能了解得清楚点呢?
季玄雅——
很明显就是厌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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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媛打电话给宋胤辰,聊了一些之后,宋胤辰便让她下来,因为他在她们宿舍楼下等她。
下了楼,才发现原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就站在树荫下,光线很暗,但是那道身影她还是不会认错的。
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笑着说好久不见,既不是显得很熟悉,但又带着几分生疏。
“媛媛,怎么请这么久的假?”
“因为——有点不舒服,加上还想偷懒一下。”
“是吗……”
“……”宋胤辰的安静,让她有时间整理思绪,等到宋胤辰想对她开口的时候,她便早他一步,坚定的说:“我们,谈一些事!”
“……好。”
她说,我们是好朋友,像以前那样的好朋友,像兄弟一样,没有别的的感情存在,这样可以吗?
他明明早就猜到有陈煦詺的存在,老爷子布置给他的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也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为什么听见她说没有别的感情存在还是会觉得难受?
是因为交代的任务没能完成而感到挫败还是其他原因,他有瞬间失控去抓住她离开的背影,拽到她手腕之后又疯狂的将她代入怀中扣住。
“只能这样……而已……?”她弄不懂,他这样的表达,到底是在询问她还是在给自己陈述一个毅然定局的事实。
她用手轻拍他的后背,像是安慰道:“很感谢你带给我那段回忆。”因为你的出现我试着去接受从前讨厌的一切。
她憎恨所有的男人,认为女人是用来暖床和生孩子的工具的这种想法。
他们是错得离谱的,假使他面对的一个女人是他的母亲,他只会觉得母亲伟大,养大他们不容易,那么同年龄段的女人又有何不可理应得到这样的尊敬?
其实到现在她连爱情的定义都不知该如何下定,对他,或许真的只是因为太过思念,或者是习惯他生活在她身边,她才会有一种错觉,想义无反顾的来到他身边。
她能把那种冲动规划为盲目追逐爱情,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那时候,自己不也是答应了陈煦詺的要求吗?或许,冷冰冰的陈大boss也习惯并喜欢有她存在的氛围,所以才接她来这边。
“辰妃,皇上这回可真的是**一片情境了啊。”
一句带着感叹的调侃话语,让他身子一僵,也让她为他的反应感到好笑。
“为什么不喜欢我?”
他的条件算得上极好,但却不知道她为何总是拒绝。还是那个借口吗?不想早恋?!
她说:“比起爱情我更加想做些有意义的事。”比如做公益,献爱心,或者到乡下支教……也许有空还可以调戏一下家里的陈大boss。
心里因为这种想法而有种想欢呼雀跃的冲动。
原来心里真的有什么在萌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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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孝媛请了个假去看陈大boss,他对于她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有点好奇。
“怎么有空来这里?”
“怎么了啊,嫌我烦了?”
“没有。”我可能巴不得你天天来。
“那就好——”她嘻嘻一笑,像极了童话中描写的小精灵一样可爱,“我想你了呗~!”
他收回视线,她刚才说话时得意的小脸还在他脑海中浮现,低下头签下最后一份文件,唇角轻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感觉她还像以前那样傻气,真好。
如果保护纯真需要付出代价,他想付出的话,代价是什么?
他爱她,真的,说不出爱她哪里。
亲情最初的捆绑让他不想给她虚渺不真实的爱情,而想从家庭的爱给起,不浪漫不煽情,只是平淡却相守的日子,可以吗。
因为她曾是她妹妹,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所以他给予她的爱一直很小心,很安静。
他没有浪漫细胞,不说爱她但也无比希望她能知道他的想法。
他放下笔,问:“吃饭了吗?”。
她脑袋一歪,笑得灿烂,“没有哦!”随即像个孩子一样扑过来,“哥~我要吃鱼!”
他转了个椅身,她扑过来的时候刚好扑进他怀里,他笑着趁机抬手揉了一把她长而软的长发,“出去吃还是在公司吃?”
“那你平时怎么吃?”
“用嘴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