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银桥被恶梦惊醒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恶梦?莫非叔叔真的已有了什么不测?”
此刻银桥已是心急如焚,心中的什么疑虑、胆怯统统一扫而光,赶紧退了房,直奔幽禅山而去,“如此不祥的梦,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而马赵韩蒋四人见这几天银桥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于是也越跟越近,见银桥一出客栈,便立马紧紧地跟了上去。
“掌门,殿外有一名自称是‘银叶仙子’叶银桥的女子求见!”一名小道姑向清风师太禀道。
“让她进来!”清风想都没想就让银桥进来了——她知道银桥会来。
“小女子叶银桥见过清风师太!”银桥一进来就是一个大礼。
四人也偷偷地装扮成小道姑,混了进来。(当然是四个奇形怪状的道姑。)
一见银桥,清风师太及身边的青玉都惊呆了,“果然是‘雷娘子’的女儿,想当初我曾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便深深地记下了她的容貌,如今她的女儿与她果然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而且还犹胜于她母亲呢……”
“上次没细看。原来叶银桥果然不愧号为‘仙子’啊……”
“好……”清风师太点点头,“叶姑娘请坐,青玉,上茶!”
“是!”
四人分立两旁,青玉从中间走了过去,可就这一瞬间,赵虎和蒋平的眼睛就不会转了,“就是她了!能给我这种感觉的就是这个女子了!叶姑娘太美,高不可攀,而她正合适,就是她了!”两人心中都暗下了决心!
“叶姑娘,请喝茶……”青玉将茶端了过来,温和地细语道。
“谢谢!”银桥喝了口茶。
“想必叶姑娘此次上山是为了找你叔叔询问自己的身世吧!”师太倒也开门见山。
没想到师太说话竟如此爽快,银桥愣了一下,点点头,“是,还请师太引路!”
“跟我来吧!”清风师太起身向门外走去,银桥跟在了青玉身后……
自从那一日到现在已经有将近半月了,叶添被关在了地牢里。头上缠着纱布,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师太究竟考虑得怎么样了,心中惴惴不安。
那一日,师太一剑刺来,叶添闭上了眼睛。睁开时,却发现师太的剑停了下来,青玉姑娘跪在一旁,“求师父原谅,弟子……”
“好你个忤逆犯上的青玉!”清风师太收起剑,坐回原位,“竟敢为了一个男人与师父做对!我若真想要他的命,也是你能拦得下来的吗?不自量力!”
“是,弟子知错了……”青玉低着头,护着手。
叶添这才发现青玉姑娘的手流血了,“青玉姑娘……”
“把这个姓叶的先关进地牢!青玉,你跟我来!”清风师太显然十分震怒。
“哎……也不知那日青玉姑娘受了多大的责罚……”叶添叹道,又忽然想起银桥,“小桥,你可千万不要来幽禅山啊……你……有那个乔天成不就好了吗……你快回白起门吧,别再找我了……”
“叔叔!”忽然听到银桥的声音,叶添吓了一跳,“小桥?!”
见到叔叔被关在牢里,银桥也大吃一惊,也顾不得没开门,就径直跑到铁栅栏前,“叔叔,你怎么样了?!”
“开门!”清风命令道。
“是!”钥匙由青玉掌管,四位道姑也跟着混了进来,“原来这就是叶添的真面目啊?叶姑娘叫他叔叔,他也不老嘛,跟她哥哥似的,长得还不错啊!”
银桥忙冲了进去,清风与青玉也弯腰进了牢房,“叶大……叶添……”青玉羞涩着对叶添打了个招呼。
“叔叔,你的头怎么了?!你怎么被关在这儿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银桥一见叶添受伤,顿时心急如焚,劈头盖脸地发了一串连珠炮。
“我没事,”见银桥的到来,叶添又惊又喜,虽然嘴上说不愿银桥找来,但心中对银桥却是无比的思念,“小桥,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呢?!”
“我在路上听禅涓弟子说你要到幽禅山来,所以我才找上山来……”说到这儿,银桥已经忍不住泪水了,“叔叔,你是来向师太提出什么交换条件,不让她告诉我我的身世的吧……”
叶添一听此言,挣开银桥的手,背过身去,也落下泪来,“小桥,你回去吧……”叶添的声音很低沉,“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的,因为你的身世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没什么可说的……”
“是吗?”。银桥抓住叶添的肩膀,扳过叶添的身子,“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银桥这才发现叶添也哭了,“叔叔,你为什么哭了?如果一切真的如你所说是那么简单,那你为什么要哭?你也很痛苦对不对?那你为什么还要瞒着我,不肯跟我说实话?叔叔!”
见此情形,众人不禁都有些鼻子泛酸,青玉更是心疼叶添,“叶姑娘,你别这样,你叔叔……他也是有苦衷的啊……”
“青玉姑娘!”叶添喝阻了青玉。
“青玉,你先退下!”清风师太开口了。
“是……”青玉只得退到了师太身后,四道姑一脸茫然。
银桥转头看看青玉,又看看师太,“这么说,”银桥又盯着叶添的眼睛,叶添闪躲着银桥的目光,“连她们都知道了我的身世?叔叔,你宁愿告诉这些外人也决不对我开口?”
银桥松开了双手,“不,不!叔叔你太残忍了!”
叶添闭上了眼睛,任凭银桥责骂。
银桥已泣不成声,“叔叔……你知道你这样做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我对自己的身世已起了疑心而你却拒不告诉我真相——我只有整天胡思乱想,因为我想知道!我曾劝过自己,叔叔对我那么好,是绝不会害我的,他如果隐瞒我的身世,也一定是为了我好……我劝自己,真相未必都是好的,劝自己不要再去追究,因为我害怕真相揭开后我会失去叔叔你!……可我……可我……还是想知道……因为……因为……因为我更害怕……会认贼作父……”银桥鼓足了全部勇气,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这最后一句话。
叶添愕然,他看着银桥呆住了……
“叔叔……你知道这对我是多大的煎熬吗?”。银桥的眼中甚至充满了愤怒,四侍卫不禁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银桥,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那……”叶添低下头,终于开口了,“我宁愿你这么想……认贼作父……”叶添笑了,“不管怎么样,小桥,看在这么多年我照顾你,抚养你成人的份上……如果你想报仇的话……请等我办完一件事,了我最后一桩心愿之后,我……一定引颈就戮……”
“叔叔……”银桥对叶添真是无可奈何了,气得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
“叶添,你……”清风师太也吃惊叶添竟会做出如此反应。
“叶大侠,你……”青玉也语塞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为什么……要一心求死呢……”青玉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直觉告诉她一定是为了银桥,青玉伤心了,晶莹的泪珠也掉了下来。
赵虎和蒋平见了,心中也顿时明白了几分,两人忽然发现对方也是跟自己一样的心情,不禁互相狠狠地对视了一番,心中都咬牙切齿着,“别想和我争!”
加上银桥的事,二人又都怒气冲冲地瞪着叶添,马汉和韩彰忙悄声劝慰着二人,“小心不要露出马脚了!”
“叶添!”清风师太也动了恻隐之心了,她走了上去,背对着二人说道,“我不知你为何要一心求死,”
“求死?!”银桥愣了,四人也吃了一惊。
“但你求我的事,”清风打过拂尘,继续道,“贫道可没答应你!”
“师太!”叶添生怕清风师太说出真相,“难道我都愿意以死谢罪了,您还不肯答应我吗?!您的慈悲心呢?!难道您真的忍心看着……”叶添说不下去了。
“师太,您果真知道我的身世?!”银桥跪倒在清风脚下,“叔叔说什么以死谢罪,您又说什么他一心求死,师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求您告诉我!”银桥叩起头来,“求您告诉我!”
银桥不停地磕着,“求师太言明!求师太言明!”
“小桥你不要这样!”叶添忙阻止银桥,“你这又是何苦呢?!”
“你放开我!”银桥挣月兑叶添的怀抱,继续叩头,“师太绝不像叔叔你一样铁石心肠,我只要多叩几个头,师太一定会明白我的诚意,告诉我真相的!”
“好了好了!”清风师太回过头,“你不用再叩头了,真是叔侄俩一个德行!起来吧!”
“师太!”叶添仍想做最后的乞求。
“谢谢师太!”银桥却破涕为笑,立马站起身来。
“叶添,”师太看着叶添,“你虽说是对不起我禅涓派,其实你也不过对不起贫道我一人。贫道是出家之人,所以对你也说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但贫道不能眼看着你去死!”
“师父……”青玉见师太如是说,心中感动莫名。
“我告诉叶姑娘真相是因为她有权知道,也有这个义务知道,”清风师太仍不紧不慢,银桥也只好静下心来,耐心听着,叶添却低下了头,“叶姑娘知道真相后,即使她去报仇也未必就一定会死,而我若答应了你的条件,你却必死无疑,叶添……叶施主,其实你才是何苦……万事皆有天定,半点由不得人啊……”叶添沉默了……
清风终于面对银桥讲到了正题,“叶姑娘,其实叶添的确是你叔叔……”
“什么?!”银桥的心不知为何乱了起来,她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了,“他真是我叔叔?!”银桥潸然泪下。
“不过,”清风慢条斯理地道,“他只是你父亲结拜的同姓兄弟,和你并无血缘关系。”
“啊?!”银桥不明白自己为何有点儿高兴。
“尽管如此,他却对你们一家仁至义尽,”清风虽是在夸赞叶添,脸上却仍木无表情,“当年他与你爹前任丐帮帮主叶无蔽结为兄弟,当时你刚满月。就在那一天,你娘神剑门的‘雷娘子’凌厉风因其美貌招来的仇家派了江湖第一杀手来追杀你一家,你父母力战不敌而死,而你也被打了一掌,身受重伤,命在一线。你叔叔叶添受你爹娘临终之托,拼死护你出逃来到我这幽禅山……”
银桥一听自己真有如此血海深仇,不禁泪如雨下,可她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四侍卫也对银桥的身世感到十分同情和惊讶。
“当时,你叔叔也只有十岁,留着个小光头……”说到这儿,清风师太似乎仍有些缅怀,“他抱着你跑得脚都出血了……”
银桥看着叶添,心中的感情纷乱复杂,“是这样吗?叔叔……我该如何才能报答你呢?我……”
“可能是怕我不让他进山门吧,”清风师太继续回忆着,“他自称是与师父走散的小尼姑,被你爹收留收为义女,如今抱着妹妹求助于我禅涓派的各位师太救你一命,当时他心焦的样子任谁都不会怀疑他说的会是假话……可三年后,他也长大了……”
“谎言将被识穿……”银桥接着说了下去,“于是他带着我仓惶出逃。辜负了师太一片栽培的美意……”
银桥跪了下来,叶添闭紧了眼睛不敢多看银桥一眼,“之后,你带着我到各门各派偷功盗宝,是为了彻底治好我的伤,至少减少余毒的发作次数?”银桥抱住了叶添,心中终于做出了选择。
叶添睁开眼睛,“小桥……”
银桥此时心中已下定了决心,“我已经知道了叔叔你的心意,我应该成全你的……”
青玉看到这一幕,心中酸溜溜的,而四人正顾着擦拭感动的泪水呢!
“你不告诉我我的身世是怕我去报仇,会去送死?”银桥脸上露出一种无法解释的表情,“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弃我而去?”
叶添也觉察到了银桥的不对劲,自己也有些心跳加速,他想挣开银桥的手,“小桥,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师太她们……”
“不,我不放手!”银桥的表情变了,她大声吼道,似乎生怕老天听不到,决心已定,“我绝对不会放手的!白婆婆料得不错,我不应该叫你叔叔,论年纪,你也只能当我哥哥!添哥哥,对我这么好,真的只是出于对我父母的承诺?你弃我而去真的只是怕我去送死?你一心求死只是因为你已抱了必死的决心吗?”。
面对银桥的这一番发问,叶添心慌了,“难道小桥真的已经识破了我的心事?”
可见这一幕的众人实在是觉得这于礼不符,“叶姑娘,你是怎么了?”青玉焦急地想拉开他俩,却又不知自己能以什么身份动手。
“叶姑娘,你这样太过分了!”清风师太也忙道,“快把她拉开!”
“是!”小道姑听命动手。
“不!我不放手!”银桥死死地抱住叶添不肯松手。
“添哥哥,你回答我!你为什么离开我?!是不是像白婆婆说的那样,你发现自己爱上我了,怕做出对不起我,对不起我爹娘的事情?!”银桥毫无避讳地大声质问着叶添。
“什么?!”银桥一出此言,在场的人全震惊了。
“叶姑娘,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清风师太喝斥道,“叶添虽与你没有血缘关系,可他的的确确是你父亲的兄弟,你是必须叫他叔叔的呀!他怎么会蠢到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你起非分之想,即便是你对他有了爱慕之心,这也是不可能的!你快放手,贫道容不得这荒唐至极的行为污我的眼,真是有辱我禅涓派这清净之地!”
“不……”叶添将银桥的手掰开,“小桥没猜错……是我不对,是我这个当叔叔的先对她起了非分之想……”
叶添此言一出,更是石破天惊,众人愕然,青玉更是心碎了。
叶添泪流满面,他回过头来,看着银桥的眼睛,慢慢退开,“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叔侄就是叔侄,何况小桥她也未必就爱我……我泥足深陷却无法自拔,我无法原谅自己,我以为离开她我就能忘了她,忘了这份感情,可我做不到……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会有这种禽兽不如的念头,我恨我自己……如今一切我已不愿多想,只有一死才能结束这个荒唐的想法……”
“不!”银桥又抓紧了叶添的手,“添哥哥,我叫你添哥哥你没听到吗?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难道刚才我的行动还不足以说明我的心意吗?添哥哥,我爱的人是你!”银桥扑到了叶添怀中,“我爱的人是添哥哥吧……也必须是他啊……”银桥心中其实还有疑惑,但她已抱定了必须以身相许报恩的决心。
“真是不堪入目!”众人都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了。只有青玉一人呆在原地,珠泪直流。
“不!”叶添推开了银桥,“小桥,你爱的人是乔天成,是你的成哥哥……不是吗?”。
“乔天成又是谁?”四侍卫心中齐道,纷纷对银桥有了些不满,“没想到叶侍卫一个姑娘家竟如此不自爱,到处留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跟我说这种话?”叶添流着泪道,“小桥,这难道是你对我的报复吗?你不觉得这种报复太狠也太傻了吗?”。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银桥的确是真心的,她不会后悔嫁给叶添,但她却直到现在仍没弄清楚自己对叶添究竟是感激多还是感情更多一些,但必须和添哥哥在一起却是她已经下定的决心了!
“添哥哥,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吗?……这种事……我会拿来开玩笑吗?!”银桥道,“添哥哥,每当我寒毒发作的时候,我想到的只有你……尤其是在白起门那天,我受了重伤,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我仍撑着跑出了白起门……走了那么远,就是因为我想见你最后一面……添哥哥,人在临死前想到的那个人,难道不就是她最心爱的人吗?……添哥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傻丫头……”叶添听到这番话,又喜又悲,“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吗……”
“添哥哥,为什么不可能?!”银桥牵起叶添的手,“你又不是我亲叔叔,你的年纪也不是比我大很多,你还担心什么?是外人的流言蜚语吗?我们一起回波斯去不就行了?还是因为成哥哥?”想到天成,银桥的心仍不禁揪痛了一下,但仍继续说道,“我……一定会和他解释清楚的,我们没有什么好怕的啊!”
“小桥!”叶添甩开银桥的手,“没用的,不可能的!我们始终是叔侄,这是不伦之恋,我们会遭世人唾弃,受众人鄙夷,没有人会祝福我们,有的只有诅咒和咒骂……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会的!”银桥还想争辩。
“叶姑娘!”清风师太忍不住了,“你叔叔没有说错,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不会有结果的!叶姑娘,请你赶快住口,不要再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了,你才知道自己身负着的血海深仇,你不思为父母报仇,却只顾着在这里与你的叔叔谈些情情爱爱的事,你不觉得自己太不孝了吗?”。
“我会为我父母报仇的!”银桥站了起来,“我知道,”银桥又看着叶添,“我的仇人就是添哥哥一直在追查着的‘黑白无常’吧……我这一掌也是他们打的……”
“小桥……你怎么会知道……”叶添终于抬起头看银桥了。
“师太,我从小就没有父母……”银桥的声音沉重了起来,“我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不记得他们的声音,所以……我对他们其实没什么感情,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他们的错,可我只记得添哥哥带大我的辛苦和他对我的好!”
师太等一众听了,心中不说却也觉得是有几分道理。
“我一定会为父母报仇!即使他们是天下第一的杀手,即使只是送死我也会去为父母报仇的!”银桥的表情十分坚决,“但我现在只想对添哥哥说出我的心里话……我是真心爱添哥哥的!”
“即使对添哥哥真的只有感激之情也必须先报恩再报仇!毕竟……这一去,我也许真的就回不来了……”银桥心中默默想着。
众人沉默了……
“不可以!”叶添拉住银桥的衣袖站了起来,“小桥,你不可以去送死!”
“仇由我来报!”叶添坚决不同意,“你是叶家唯一的根苗,你要好好活下去,你的伤一定能治好的!”
“添哥哥,”银桥拉起叶添的手,微笑而坚定地道,“他们是我的父母!”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在此卿卿我我了,贫道见不得这些!”清风师太蹙着眉,掸了掸拂尘,“这儿不欢迎你们,你们走吧!”
“师太……”叶添感动得无言以对,忙跪了下来,银桥也跟着跪了下来,“师太,谢谢您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还有三年的养育之情,小女子没齿难忘!今日得师太成全,若有来生,定当结草衔环以报!”说着二人一齐对师太叩了三个响头,“告辞!”
二人正欲离去,青玉一脸的不舍,这时小道姑却又来报,“掌门掌门,大事不好了,武林各大门派听说叶添到了幽禅山,还被掌门关了起来,纷纷带齐人马来找叶添算账了!他们现在已在殿外,要求见掌门,让掌门将叶添提出来公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