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蓝见我如此也不理我,就爬在我的宝贝龟壳上面休息起来。自从上次经过暗流的打击后,虽然蓝蓝受的伤已经好了,但是蓝蓝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差,很容易就累了要休息。所以他通常是很少走路,一般情况下都是呆在我的宝贝龟壳上面休息和为我指路,只是偶尔下来活动一下手脚而已。有时候看到经常不动却又经常喊累的蓝蓝我不禁暗暗担忧,因为那绝不是蓝蓝为了偷懒装的,因为我能看出来蓝蓝疲惫的样子不是装的。但是蓝蓝反倒是经常安慰我,说什么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自己只是那次透支的太厉害了,不会有事的。但是我还是担心,因为我发现蓝蓝睡得越来越久,心想如果这里面有个医生该多好啊,那样我就可以带着蓝蓝去看看,治疗一下。可惜那只是我的一个奢望!
我和蓝蓝说道那些苍蝇的幼虫的时候,我真的惊呆了,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碰到这么恶心的东西。等到我的震惊过去之后我恨恨的对蓝蓝说道:“早知道是蛆,是苍蝇的幼虫,我非把他们揍一顿,打死几个都可以,那些家伙真的是非常可恨的!”
“怎么,以前你和苍蝇打过交道?”这下轮到蓝蓝好奇了。
“嗯,夏天的时候,那些苍蝇老是在我眼前嗡嗡的飞来飞去,在我的身上叮来叮去的,有时候还咬我,真的是很惹人讨厌,很可恨!”
“呵呵……”这个没有良心的蓝蓝,竟然笑了起来。
这时我突然想到在我们遇到暗流的时候碰见的小跟头虫子,他可是比那些蛆还要小啊,那他是什么,蓝蓝认识吗,暗流黑洞的经历使我都忘记了这个小家伙了,想着我就把这个疑问提给了蓝蓝。然而蓝蓝的答案真的是让我差点吐血。
“你说那个小家伙啊,知道啊,认识啊!不就是孑孓吗?那是蚊子的幼虫!一般他们走路是用翻跟头的,所以我们都喊他们跟头虫儿。”
“什么,什么?孑孓?蚊子的幼虫?跟头虫儿?蓝蓝!你你你太伤我的心了!”我真的是气的连话都说不好了。
“怎么了?气那么厉害?他和你有过节?”蓝蓝见我如此生气便好奇地问道。
“何止是过节,那简直是深仇大恨,比苍蝇还要狠的恨!”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蓝蓝一听我如此说道还就来了兴趣了。
“你不知道!我几乎每年都会被蚊子叮咬,皮糙肉厚的我竟然还能被叮得满身是包,有年我甚至被一只带毒的蚊子叮的脖子走肿了,吃饭都不方便,害得我差点没被饿死!还有一年我碰见一只蚊子,他特异叮了我一下就飞走,然后再我身边飞来飞去,边飞边喊‘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我和蓝蓝说起我和蚊子那带着血带着泪的恩恩怨怨,最后我总结说道:“我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挫其骨,扬其灰!早知道那小跟头虫儿是蚊子的前身,我非一巴掌拍死他不可!”
“那么大的仇恨啊!”蓝蓝喃喃说道。“不过是有够过分的,但是珠珠你要搞明白一件事情,这儿是下水道,这里有很多的的蛆和跟头虫儿的。你拍的死一个两个但是你拍不死一群两群,像那天碰见落单的小小是很特殊的情况,要是你碰见了一群的话你打死了几只另外的蜂拥而上,那你就得不偿失了!”
听着蓝蓝语重心长的话语我并没有听到心里,我满不在乎的说道:“我才不怕呢,他们那么一点儿,我这么大个儿,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并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你要知道‘双拳难敌四手’这句话!而且你以前还有你的主人帮着你灭蚊虫,现在你能打得过那一群的小家伙吗?你应该也听过这么一句话吧,叫做,叫做什么来着?嗯——对,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你想想,大堤都被微小但是数量多的蚂蚁给毁坏了,虽然和我说的情况不太一样,但是也差不多是这意思,你明白吧?”
“嗯,我想想!”突然觉得蓝蓝的话语还是挺有道理的。想想我被一堆蛆或者跟头虫儿围攻时的情景,那场面,咦——赶紧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还没有想到答案啊,真笨!我都想好了,绝对不能和一群的东西作对,不管他是什么东西!”这是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
“谁!”听着话语的意思听到我和蓝蓝的谈话不是一句两句啊,是谁那么大胆啊,不会是正好是我们谈论的主角吧?我和蓝蓝同时转身向后面看去,结果我和蓝蓝都忘记了蓝蓝在我背上这件事,害的蓝蓝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到从我背上掉了下来。而背后的那道声音的主人在后来也成了我们的朋友了。
回头的我们只见到一只和蓝蓝一样拥有者一样的大大的眼睛,尖尖的鼻子,长在头顶上的耳朵,长长的尾巴,还拥有着和蓝蓝一样皮毛。就连颜色都是一样一样的,都是灰色的贴着皮肤的。话句话说就是,和整个就是蓝蓝的翻版,但是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个头小点,声音听着也比蓝蓝清脆些。
“你是谁?你也是只老鼠是吗?”。我带着好奇的样子上上下下的看了那小家伙好几遍,最后我见那家伙好像在我打量的目光下有点害怕就赶紧问道,生怕他跑了。
“我是明月啊,‘举头望明月’中的明月!我是老鼠界的一颗新星,堪比明月哦!你是不是也是只老鼠啊?那你是什么东西啊?”原来还是只母老鼠啊!但是我就奇了怪了,是不是老鼠都特别爱好自夸啊,公的母的都一样,都不带分性别的,看着明月那拽拽的样子我就不爽。
我们当然明白她第一个问的是蓝蓝,第二个才是我:“我不是东西!呀,呸呸!你才不是东西呢!我是一只小乌龟,我叫珠珠,在我背上的是老鼠蓝蓝!你刚才在我们背后多久了,干嘛偷听我们说话啊?我怎么没有听见你的脚步声啊?”
想着刚才明月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我们一跳就生气。偷听我们说话,还说我不是东西整个一个偷窥者、坏蛋!
“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人家无意之间听到了嘛!我还不想听呢,但是是是你们声音太大了嘛,再说了我都已经放重了自己的脚步声来提醒你们了,但是你们没有听到怎么能怨我!”明月很是委屈的样子让我们看到真的是又是好笑又是生气。
“唉,不和小人一般见识!”蓝蓝趴到我的耳边轻轻说句,我想想也是就忍耐下来了。
“喂,你们说什么呢?好没有礼貌!”明月看到蓝蓝在和我咬耳朵便很是不满的喊道。
“我们再打赌你今年到底有多大了,我猜一岁,珠珠猜一岁半!”蓝蓝很反应很快的的回答道,看来还是蓝蓝反应比较灵敏,我还是不行。
“你你你你们,真是没有礼貌,哼!就不告诉你们,急死你们!”看到明月气愤的样子,我和蓝蓝终于笑了,看来,终于扳回一局了。
看到我们笑了,明月更是生气,但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反击我们法子,小姑娘家家的,一着急,得!麻烦大了,那金豆豆就不停歇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了起来。这么一来我和蓝蓝反倒是没辙了。最后,还是蓝蓝反应快,赶紧从我背上爬下来跑到明月跟前劝慰明月,看来到底是同类,哼!
“明月呀,那个,别哭啊!你看文明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看咱还是同类,怎么可能害你呢!”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蓝蓝用那么温柔的声音和我说过话呢。
“你们……呜呜!你们坏!妈妈说外面都是坏人,呜呜……原来没有骗我!呜呜……”天哪,这哪儿跟哪儿啊!看来真的是一个刚出家门的小姑娘,这才几句话外面就成了坏人了,真的是冤死了。
“好了,好了,是我们的错,我们道歉!别哭了啊小明月,那,是蓝蓝哥和你珠珠姐我们不好,你就别哭了好不好!”
“蓝蓝,我们哪有……”看到蓝蓝那看向我犀利的眼神我的声音慢慢就低了下去:“错啊!”声音小到我差点都听不到,唉!这下比窦娥还冤枉的人终于出现了。还哥哥姐姐呢,哼!我才不是她的珠珠姐呢!
这时蓝蓝跑到我的面前偷偷对我说道:“珠珠,你就给我个面子吧!先不说我们是同类,而且她还那么小,最多一岁吧,还是个小孩子,你就不要那么小气啊!”
说着又大声对我喊道,其实是又劝我又说给明月听的:“珠珠啊,你看你,还是个姐姐呢,看小妹妹都掉金豆豆了,你难道不应该表示表示吗?”。
说完又小声的无限悲伤的对我说道:“你就快哄哄她吧,老实和招了吧,她一哭就特像我那刚出生还未及长大成人的小女儿,算大哥求你了,珠珠!”
听到蓝蓝如此说,我也就明白了蓝蓝的悲伤了,看来明月的出现再次勾起了蓝蓝的伤心的往事,想到此我心里就暗自下了个决定。那就是,无论如何,这次的行程也要把明月带上,这样一则我们路上多了伴,二则也能一补蓝蓝缺失的心,希望让蓝蓝从此能够快乐起来。想着我也就上前去劝慰明月去了。
“明月啊,都怪珠珠不好,珠珠不该和你开玩笑的!你说珠珠姐吧,要么开个让人笑的玩笑,结果一不小心就把玩笑开大了,笑变成哭了!唉!要不,你也和珠珠姐开个玩笑,让珠珠也跟着你哭吧!”我装作很是无奈的对明月说道。
“扑哧!”
见明月哭着哭着听到我如此说便忍不住的笑了,我也就知道眼前这关就算过了。“笑了笑了!明月,你笑了!这下不生气了吧。”
明月现在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不生气了却还要装着生气的样子还是挺好玩的:“哼!谁不生气了!就生气,就生气!除非……”
“除非什么?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我们能做到的就一定答应你,打我们都行!”蓝蓝一听明月不生气了,就赶紧说道。
“蓝蓝你……”也太宠着她了吧!一看蓝蓝瞪大的双眼我赶忙改口“蓝蓝你说的太对了!明月,你说吧,怎么办都行!要我命我也认了!”说完我闭上眼睛等候着明月宣布可能对我来说比较残忍的惩罚,要知道蓝蓝可是她的同类,看来这次我是要栽了。
“嘻嘻!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我要你命干嘛!我又不喝乌龟汤!我只是要你们告诉我你们要到哪儿去啊?为什么你们会在一起啊?”
说实话我听到明月说道“乌龟汤”的时候我真的打了个寒战,吓死我了。幸好不是要吃我的。
“哦!原来是这件事啊,这得听我们从头说起,开始还是先要珠珠告诉你她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吧。”蓝蓝一看我还在那儿发愣就赶紧碰了我一下说道。
蓝蓝一碰之下我也就回过神来,从“乌龟汤”的恐惧中醒来。当下,我便和蓝蓝又再次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我们当下的情况简略的说了一下。这个故事真的是见一个说一遍,说的我都有点烦了,但是怎么办呢,谁让我们的组合那么奇怪呢,谁见了谁都要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