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光珠,对于普通贵族来说,因为十分稀少,故而是十分贵重的宝物。对于那些修士来说,夜光珠更是疗伤圣物。就算是一颗上品夜光珠对于一般的修士来说也是极为难得的宝物,更何况是密密麻麻的数百颗,全部都是上品夜光珠,怎不让秦天惊讶。
秦天曾经在木玉德的府上见过一颗中品的夜光珠,被老将军视为至宝。可想而知,这夜光珠在大陆的稀有和珍贵。
夜光珠,有上中下三品,最常见的都是下品夜光珠,也就是一般贵族家中之物。而要达到疗伤效果,就至少得有中品品质了。就算是中品夜光珠,也不是随意一个大陆修士都拥有的,而上品夜光珠更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老狼,还真被你找到宝了,你看这夜光珠,无一不是上品。而且你看这布置,绝对不是随意摆放的。我曾从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类似的阵法,这应该是一个疗伤阵,想必这洞府的主人是受了重伤,逃到这里,布下这个阵法的,”
“还有这些化为灰烬的夜光珠,你看里面的能力都耗尽了,最后化成了灰尘。想必这前辈的伤应该十分的重了。最后就算有这夜光珠疗伤阵,也是无力回天。只是,这疗伤阵法,却是极为奇特,我没在任何典籍上看到过,”秦天站在狼王高大的背上,用手碰了一下那还是一个个珠子模样的灰迹,刚一碰到,那灰烬就化为了虚无。
“少主,你看那边,”狼王连连点头,突然道。
“嗯,”秦天顺着狼王所指之处一看,石厅的中央,一副巨大的石棺安然停放着,上面阵阵紫光闪动。石棺没有棺盖,一位中年男子安静地躺在石棺里面,**完好,甚至衣服上的斑斑血迹也清晰可见,仿若还活着一般。
“老狼,看看去,”秦天从狼王背上一跃而下,轻轻落在地上,自从进入凝气六层后,这样的高度,对于秦天来说已经不在话下。
秦天小心地靠近石棺,刚进入离石棺还有十丈的地方,只感觉一股庞大的威压,扑面席卷而至。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顿时让秦天有点喘不过气来,顿时整个人都被逼的倒退数十步,直至那威压消失。
“好厉害的威压,这是什么人啊,即使是死了,那气息还依然如此强大,”秦天心中骇然,望着那十丈之外的石棺,暗道。
“这是,端木家的气息,想必那死者应该是端木家的后人,”就在秦天苦思怎么靠近石棺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豁然在心中响起,吓了秦天一跳。
“谁,你是谁,”秦天警惕地望着四周,大声开口道。旁边的狼王一见秦天有异样,心中大惊,难道这附近除了帝王蟒,还有其他强者,竟然连自己都没有一点觉察,那这人…
“我在你胸前的玉佩里面,不要惊慌,孩子,”苍老的声音再度从秦天心中传出。
“玉佩?”秦天立刻从怀里掏出玉佩,那玉佩却是依然如常,并无异样,不由疑惑万分,难道真是狼王说的那位前辈,他,醒了。
“啊,参见前辈!”狼王一见秦天掏出那玉佩,顿时松了一口气,恭敬的问候道。
“嗯,老夫醒了,不过还很虚弱,暂时,无法出来,”药王的声音稍显无力地回答,声音在石厅久久回荡。
“你就是狼王说的那位老前辈?你为何出现在我的传家玉佩里呢,”秦天稳定心神,自从从狼王口里得知这老者救了自己,想必不会对自己不利。
“孩子,老夫是秦帝属下的药王黎,你是我大秦的少主啊。当年,老夫奉秦帝遗命,带少主逃离。在五国联盟十数位强者的重重包围下,老夫冒死突围,斩杀对方数人,自己也重伤殆死。幸好,遇到一位年轻后辈,老夫传他不世药术,将少主托付与他照顾。更将老夫一位后世子孙嫁与他为妻,以安他的心,”
“呵呵,那小辈倒也是有情有义之辈,虽然根骨不佳,修为不高,却也没有负老夫所托。更难得的是我遇到他的时候,他的医术修为已然有小成,倒也不枉老夫所传了,”
“只可惜,还是坠落了,无奈老夫只是残魂一道,无法相救,老夫愧对于他们啊,”药王无比悲伤地说道。
“你所说的那位小辈,是,是我的父亲?”秦天大惊,他从来没有听孙微子提起过,初一听药王黎的话,怎能不惊。
“是啊,他叫孙微子,老夫的后人女娃叫解宁霜。当年老夫将少主托付给他时,再三叮嘱他,一定要将你的身份,保密,就说是无意中捡回的。老夫是怕少主的仇敌知道,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端倪,”
“更是差点让他们将少主杀害,老夫愧对秦帝之恩,愧对那孙微子夫妇啊,”药王黎自责不已。
“前辈,无论秦天是何身份,他们都是我秦天的爹爹和娘亲,这一点,不容置疑,他们的仇,秦天必报,”秦天沉默了许久,语气无比的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
“好,少主重情重义,老夫也就放心了,”药王黎欣慰地说道。
“那么前辈您…”秦天还是有点疑惑,既然药王黎势力如此之强,当初为什么不出手救下自己的父母,这要说秦天心中没有芥蒂,那是假话。
“少主是在责怪,老夫当初为何没有出手救下孙微子夫妇吧。唉,你或许还不知道,不是老夫不想,而是老夫不能啊。老夫本就只剩下一道残魂,势力不足巅峰时一成。一旦出手,必将引起云州那些强者的注意,那么不但不能救下他们两人,就算少主你也万难逃月兑,”
“那日出现的云州强者,除了了那四位小辈,赤魂子,还有那南云子都在注意,他们就是等着老夫出现。如果老夫出现,就算我灰飞烟灭也万难抵御。反而会害了少主和那女女圭女圭,因此老夫只能沉默,”药王黎语气哀伤的说道。
“可是,”秦天眼里噙着泪花,还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口。他没想到,那天的事,远不止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本来,在罗霄山脉边缘,赤魂子出现的时候,老夫准备就算是拼着灵魂彻底消散也要保少主安全,哪怕是南云子出现。还好,清虚子出现了,他拖住了南云子。想必他也感觉到我的存在了,只可惜,他和老夫一样,多年身受重伤,只能让一道分神前来,”
“不过,当年那南云子也被老夫重伤,如今也想必并没有痊愈,不然,也不会只有一道分神前来了。可是就算如此,清虚子那分神也无法阻止,他们其他人追杀少主,”药王黎接着说道。
“前辈是说,我烧饼爷爷,也就是清虚子前辈也是秦帝的属下?”秦天这下可是震惊了。
“是啊,那日他就在军中,之所以没有出手,也是和老夫一般的想法。只可惜,我大秦帝国的那些强者,如今死的死,伤的伤,也所剩不多了,不然也轮不到南云子他们如此嚣张,”药王语气很是平静,却透着一股傲视群雄的气势。
“那烧饼爷爷他,后来怎么样了,”秦天不由又担心起那天清虚子来,那日,他一人力战南云子,护住自己逃亡,如今生死不明。
“那日,他与南云子死战三天三夜,我能感应到最终他那道分神也湮灭了,他的伤更重了,老夫也不知他如今如何了,”药王黎痛心的说道。
“那烧饼爷爷他不会有事吧,”秦天顿时一急,更是担心起来。
“清虚子势力当年比老夫还要强大,想必,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不过恐怕暂时也不能相助少主了,”药王黎回答道。
“没想到,那南云子实力如此之强,”秦天喃喃道,心中也是后怕不已,那天要是没有清虚子,自己只怕是万难逃过一劫了。木措或许不会有事,可是自己和小蜻蜓就危险了。如果,南云子在的话,只怕那木淳风和那莲花仙子会当场袖手旁观,甚至出手取自己兄妹的性命。就是那后来带走小蜻蜓的老妇,也怕会坐视不理吧。
“是啊,想必他伤势恢复了一半了,所以老夫才希望少主你快快成长起来,”药王黎语气殷切的说道。
“前辈放心,我一定会快速成长起来的,到时,就算他南云子伤痊愈了,我秦天也不会畏惧于他,”秦天眼中寒芒一闪,沉声道。
“少主还是叫老夫名字吧,我叫黎。只是当日老夫拼尽全力,将那赤魂子重伤击退,如今也无法再难帮助少主你什么,一切都要靠少主自己了,”药王黎叹息道。
“不敢,我还是叫您药王爷爷吧,您是我秦天的长辈,礼应如此,”秦天恭敬地说道。
“哈哈,好,好,好!老夫这辈子,能再度侍奉少主,足矣!”药王黎无比欣慰的笑道。
“药王爷爷,这是什么阵法啊,好厉害啊,我刚刚试了一下,已进入那石棺十丈之内,就被逼退而出,”秦天与药王黎相认后,心情也好了不少。
“外面这阵法,是一个古老的疗伤之阵,已经失传很久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那石棺里面的人修为高深,虽然已经死了,他的修为却并没有完全消散,而是凝聚在石棺的周围十丈之处,形成了一个厉害的阵法。也是你修为不够,要是这小狼刚刚靠近的话,必定会激起那威压的反击,”药王的声音再度传出。
“那就没有办法靠近那石棺了吗?”秦天一听药王黎的话,不由一阵气馁起来。这就好像看着一个巨大的宝藏眼前,无法靠近一样,那种煎熬实在难受。
“呵呵,少主不要急。老夫要是在与赤魂子一战之前倒可以破开,不过现在,就连老夫也无可奈何了,”药王安慰了一下秦天道。
“唉,真是不甘呐,”秦天望着那巨大的棺椁,遗憾地说道。
“少主,老夫还没有说完呢。这阵法威压虽然厉害,对少主你来说也是一大机遇。少主你现在修为不高,那阵法的排斥虽然强大,但是也不会主动攻击你。如果,顶住那阵法的威压修炼的话,对提高你的修为来说有莫大的好处,”药王微微一笑,又说道。
“哦,这我倒没有想到,也算是意外之喜吧!”秦天一听,顿时大喜。
“不过…”药王的话一开口,顿时又将秦天那股喜悦的火苗浇灭。
“药王爷爷,不会还有什么变故吧,你这样不是吊我的胃口吗,拜托您一次说完吧,”秦天立刻打断药王的话,郁闷地说道。
“哈哈,少主不要急,先听老夫把话讲完啊。这阵法虽说不会主动攻击少主你,但是那阵法中有一股极大的仇怨之气。少主要记住,守住心神,万不可被那仇怨之气侵蚀。一旦被那仇怨之气侵蚀,到时你就会神智尽失,从而被那死去修士的神智占据心神,成为他的傀儡,此事非同小可,望少主警惕,”药王突然语气严肃的说道。
“嗯,秦天明白,他只是一死物,想要轻易占据我心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秦天语气坚定,他虽然年纪幼小,修为不高,但是从小跟在孙微子身边炼丹行医,更是经历了家破人亡,被人追杀,心神虽说不是固若金汤,却也非常人可比。
“那就好。不过,也请少主放心,有什么问题,还有老夫在呢。就算这人还活着,也不过一位返祖七层的大成修士罢了,若是平时,老夫还真不怎么将他放在眼里,”药王也是豪气大发,透着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道。
“哈哈,好,药王爷爷,那我们就斗斗他,我也想瞧瞧这返祖期修士有多厉害,”秦天哈哈一笑,气势大涨。
“好,不亏是我大秦帝国的少主,”药王高兴地赞叹。
“药王爷爷,您说的这石棺里的是什么端木家族的后人,又是怎么回事啊,”秦天随即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