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平静如水:“那就想办法让孝霖开枪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
黄承英手一紧,压低目光,惊愕的看了她一眼。
静宜不以为然:“怎么了?”
黄承英不语,过了片刻,方才开了口。
“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连自己的亲弟弟也不肯放过。”
静宜不屑:“他也配做我的弟弟,在我眼里,他就是再低贱不过的乞丐。”
“我指的是孝霖。”
静宜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借孝霖的手对付那个新加坡人,倘若能够瞒天过海,那自然再好不过,倘若东窗事发,到时候只怕你爸爸不会轻饶他,说不定一起之下还会将他赶出家门,而你岂不恰好坐收渔翁之利。”
静宜不免心虚:“你这叫什么话,我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
“我可从没有教唆你去杀人,人命再贱也是人,我虽心术不正,可也没坏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坏人的份儿上。”
“我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静宜急道。
“千万别再说这话,你跟我都不是这样的人。在我面前,你只管说实话,你的做法我尽管不赞同,可也不愿意听假话。”
时钟当当响着,守瑾在楼下等了三个小时。
强烈刺目的光瞬间炸开,守瑾努力睁开眼睛,黄承英已经回来。
守瑾急忙凑上前去,无视静宜。
“大哥,我听复东说,你一直在帮忙找我爸爸,到现在也是没有一点消息吗?”。
静宜冷笑一声,咯噔咯噔上楼去。
黄承英道:“州城大的很,我的能力有限,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找到的。不过功夫不负苦心人,只要耐心去找,不信没有找不到的道理,你只管安心等着就是。”
守瑾也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敷衍,但也不好透露出自己的质疑。
想要靠别人终究是不成的,出门靠朋友就是句骗人的话,朋友不坑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指望。
“听人说找人可以去登报,报纸这类的东西会有用吗?”。
黄承英微微打个哈欠:“或许吧,不过需要不少钱呢。”
“我知道了,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黄承英回房,静宜正收拾衣物,打算去沐浴,顺口问黄承英:“你只怕没帮忙找吧,连妈也敢糊弄。”
“也不算没帮忙,派了两三个人出去吧,不过找得到找不到就不关我的事情了。姜仕宁,谁知道是藏在哪个麻油作坊里的小老板,有闲暇谁理会他去。放心吧,等那个守瑾玩闹够了,又找不到人,自然打道回府去。你别整日花费功夫在一个小丫头身上,明天你约一约理查德的三太太,我有笔生意想跟理查德谈。”
次日一早,守瑾吃过早餐,便钻回房里去。
复东苦学了多日,如今未免起得晚些,胡乱吃了些东西,便去看她了。
床上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守瑾坐在中间,一件一件的数着。听复东进门,头也不抬。
“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