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非常古老的屋子,位于郊区之外。
那里离城市可以说是非常的远,人烟稀少。沿着一片林子有一条幽幽的小路,四处散发着迷雾。
一颗古老的榕树上挂满了不少的红线,看上去诡异不已。
那间屋子就在榕树的旁边,房门紧闭着,灰暗的墙壁,不透光的窗帘。
更恐怖的是,院子外竟然有不少野生动物的尸骸。
因不透光,屋内是一片黑,只是点上了蜡烛。幽幽烛光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下可依稀看到,一个五十几岁的老人跪在大厅,准确的说,他是被铁链锁着。
而摆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不同的人偶,人偶上扎满了不少的针。
他双目失焦,面无表情,就好像是没有"生气"的活死人。他一直晃荡着他的身子,嘴里不停的叨念着什么。
忽然,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面容姣好的金褐色头发的年轻女孩。
她手中端着饭菜,就放在他的身后。
“爸爸,吃饭了。”这个年轻女孩是艾达。而那个看起来非常糟糕的男人就是她的父亲特鲁斯杰·贝克。
他的父亲自从产出了恶魔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父亲说过,送走了恶魔他们就不用死,可是没那么简单。恶魔终究还是找上了父亲,甚至缠上了父亲。
它利用着父亲控制着父亲,才导致父亲如今生不如死的样子。
父亲为了不让自己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就把自己锁了起来。那把链子不是普通的链子,它锁人即锁魂。
似乎听到了艾达的声音,他才停止下晃动着身子的动作,镇定了下来。
缓缓转过神,表情失常。他看着身后的饭菜,像是饿了几年,忽然猛的扑了上去。
他用手抓着饭往嘴里塞,被恶魔纠缠的几年父亲精神崩溃,早已忘记了如何过正常人的生活。
只是每当父亲正常起来却又和平常一样,能好好吃饭,但是好景总是不长。恶魔都会在他正常的时候又会寝室他的身子。
“爸爸,慢点吃,还有。”艾达蹲子,看着自己狼狈的父亲,非常的心酸苦涩。
特鲁斯杰·贝克似乎听到了艾达说的话,眼睛只是瞄了一眼艾达,又继续不做声的吃着。
可就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屋里的蜡烛忽然忽闪忽闪的,燃烧在桌面上的焚香冒出的烟竟然往回收。
他忽然将餐具通通扫开,捂着头,一脸痛苦,甚至晃得越来越快。
“爸爸。”艾达想要靠近,却忽然被父亲身上隐隐约约的惊现的人影给吓得倒退一步。
父亲竟然又变成那个穿着婚纱的恶魔,它歪着身子,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那只空洞的眼,死灰的面庞,裂开的嘴,似笑非笑的盯着艾达。
艾达一直瑟瑟的退后着,她只知道,每当父亲变成恶魔的时候,她都不能进入这个房间。
可是今天,却是意外。
恶灵忽然发出像杀猪般一样的嚎叫,刺耳得就好像用手指甲刮黑板,艾达用手捂住耳朵,眼里满是眼泪。
“你们都死,都死,我要杀人,我要杀人。”恶灵的声音杂合着父亲的声音,半男半女。
它伸出细长干枯的手臂就要向艾达扑来,却被脚下的链给死死锁住。
“不要,爸爸,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爸爸,放过我爸爸吧。”艾达捂住耳朵哭喊着。
恶灵并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可以说,恶灵根本就不会听任何指示。
它忽然将遮住另一边脸的长发撩起,那半边脸腐烂程度更大,那一层层烂肉下是阴森森的白骨,还有一颗就要突出来的眼珠。
嘴巴裂开得特别大,看到了骨齿。
艾达吓得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恶灵开始忽隐忽现,似乎就要离开她父亲的身子。
蜡烛又恢复了原样,焚香又开始冒出烟。
只见父亲忽然跪倒了下来,低着头。
“爸”艾达轻轻叫唤着,小心翼翼的靠近父亲,想要唤醒他。此刻,他猛然抬起头,表情凶狠。
艾达吓得给退了回去。
“Θ-λwνakatapaσte——λou-tou-aνθp-πou-(希腊语:我要诅咒全部人)。”
“什么?爸爸?”艾达听不懂,只是一脸惶恐的看着父亲。
他嘴里一直重复着另一种语言,双目无神,然后高举着双手,颤抖着,笑声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