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面,只见一老农领着一披头散发的小孩在作揖,口中说道:“谢谢大家捧场”,小孩就拿个钵盂收钱。
众人喊道“演的好,好,再来一个。”
老农看了一眼小孩拿过来的钵盂,感觉还挺满意,说道:“呵呵,谢谢各位,那我再给各位来个戏法。”
只见人群中一人喊道:“变个什么戏法?”随即很多围观的人附和。
“可以使时令颠倒而变出这时节没有的东西。”变戏法的老农想了一想说道。
“那就变个大寿桃戏法吧。”刚说话的那人又喊了一句。
变戏法的老农一听,有些恼怒的说道:“你这人,现在这个时候才是桃子败花时机,让我去哪里弄大寿桃来呀。”
这时变戏法的儿子说:“爹爹,刚才既然已经许诺了,怎么能够推辞不变呢?”
变戏法的老农踌躇了很长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终于说道:“我翻来覆去的想过了,现在哪里能找得到大寿桃?估计只有天上的王母娘娘的蟠桃园,那里一年四季花果从不凋谢,估计只有那里有了。但必须上天去偷……”
人们一听老农乱扯变不出大寿桃来,就乱嚷着退钱。
变戏法的小儿子说道:“大家别嚷嚷,既然我爹爹这样说他估计真有法子。”小孩转头问老农:“爹爹,就算要偷,我们也得爬上去呀,这么高要怎么上呀。”
变戏法的老农为难了一会,一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我试试吧。”说着就打开箱子,拿出一捆绳子。
“别小看这绳子,这可是魔绳,是我家的祖传宝贝。”说着他找到绳头,向空中抛去,却见那魔绳犹如蛇一样立刻扭动着向上爬去,老农手里的绳子慢慢的减少了起来,最后绳子朝着天际直立了起来,再也望不到绳头了,犹如插到了云层里,老农手拉着绳子的另一头,往下拽了拽,好想上面有什么东西给牢牢挂住了一般,结实异常。
焦言伯和其他人一样暗暗称奇,不知道这老农怎么变的,好想真有法术一样。
这时,变戏法的人对儿子说:“你过来,我老了,身体有点笨拙了,手脚也不怎么灵便,不能上去了。你就替我走一趟吧。”老头说完就把绳子递给了儿子。
“你抓住他就可以爬到天上去了”老农又说道。
老农的儿子往上爬了几丈高,脸上显露出胆怯的神色。转头对老农道:“爹爹,就这样一条绳子多么危险呀,要是我爬到万丈高的天上绳子突然从空中断了,岂不是要摔的我粉身碎骨拉。”
“你不要害怕,既然咱父子俩已经把话说了出去,就得遵守诺言,如果能取来大寿桃,诸位看官一定会重重赏赐的,这些钱到时候可以给你娶个漂亮的媳妇的。”老农一看儿子不往上爬了赶紧说道。
“是呀,只要你能摘下来大寿桃,我们大家都会多给赏银的,到时候肯定够你娶个漂亮媳妇的。”围观的人又开始起哄了。
“孩子,不要上去了,上面危险!虽然我不知道你爹爹让绳子怎么做到的。但我这里有些银子应该也够你取房媳妇了。你快下来”齐天一看这十一二岁的孩子就要继续往上爬,赶紧喊道,并拿出了自己的钱袋来。
“不用你多管闲事”小孩一听有人阻止他,说道。之后也不顾齐天的劝告就真的爬了上去。
焦言伯拉了拉齐天,低声说道:“齐公子,对方既然说是表演的戏法,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们还是认真的看着吧”。
过了一会,小孩也不见了踪影了。过了很长的时间,真的从天上跳下来一个大寿桃来被老农伸手接住了,这寿桃有碗口那么大。变戏法的老农高兴极了,他拿着寿桃问大家:“大家看到没有,我儿子真的摘下了寿桃下来。你们有谁愿意尝尝看是不是真的。”
这时居然没有一个人敢来尝这个寿桃,就在变戏法的人满脸兴奋的时候,绳子突然从空中掉了下来,掉到了地上。变戏法的老农顿时大惊失色,说道:“坏了,上面有人弄断了我的魔绳,这叫我的儿子怎么下来呢。”说着居然就哭了开来。
围观的人一看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也就都来给变戏法的老农一些碎银子。正在这时,突然有一个东西从天上掉了下来,人们仔细一看,居然是那小孩的头颅。人们大惊失色,老农上前捧着儿子的头大哭。
“肯定是偷寿桃时,被果园的守护神发觉了,我的儿子完了。我可怜的儿子呀!”不一会又掉下来一直脚,那孩子的身体被肢解成了好几段。
齐天居然也跟着哭了起来,但焦言伯却机警的发现老农的哭并没有掉眼泪,只是干打雷不下雨的那种,而且仔细看掉下来的身体更像是木头做的。看来其中有蹊跷呀。
变戏法的老农把儿子的骸骨都装在了随行的一个大箱子里。末了,他对大家说道:“我老头就这一个儿子,整天跟着我走南闯北,如今收了大家之命,上天去偷寿桃,却不幸遭受这么大的横祸,我得去好好安葬他,请众位可怜我老头子,帮我安葬了我儿子。我就算死了也一定要报答众位的恩德。”说的好不伤心。
围观的人们一看发生了这样的事故,早已吓得目瞪口呆了,所以大家都来给老农银两。齐天也要上前把身上携带的都给老农,可是焦言伯却拉住了他,只见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子给了老农。
齐天疑惑不解,不知道焦言伯为何这么没有同情心。
只听这时,老农收了银子,就开口哈哈大笑了开来,只见他走到箱子前面,用手敲着箱子说道:“儿子,此刻还不赶快出来答谢众大人们的赏。等什么呢?”
大家眼睁睁的盯着箱子,突然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孩用头把箱子顶了开来,向大家作揖。大家仔细一看,这小孩正是变戏法老农的儿子。
“好,好,好”大家由衷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