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若姐,还没好吗?”
“曦若姐?”
清亮的喊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荡,却没有回答。
洗手间里共有六个隔间,由于这片地段比较偏僻,人并不多,只有其中两扇门是紧关的。
索性把心一横,陆小姚敲响了其中一扇门。
“扣、扣、扣!”
“是曦若姐吗?”
“不是!”里面传出一个不满的中年女声。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陆小姚连声道着歉,敲响了另一扇关紧的门。
“曦若姐,我知道你就在里面,干嘛不说话呢?”
“咚咚咚……”
“喂,喂……”
“这位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呢?”身后传来一声责备。
陆小姚扭头,看见说话的胖女人胸前挂着“公厕管理员”的牌子,见了救星般,忙说:“我朋友在里面呆了半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闷在里面,叫也不答应,我怕她出事,你能不能帮我把门打开呢?”
“上个厕所能出什么事?”胖女人不满的嘟囔着,还是走过来,拿出钥匙,塞进了厕所的门锁眼中。
“咔!”
门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陆小姚瞪着小眼,难以置信的盯着空荡荡的洗手间,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她,真的是飞了么?
……
冥逸寒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潇洒扬手,指间香烟划过靓丽的弧线,飞向坐在对面的冥天澈。
冥天澈扬手接住,点燃了,深吸一口,微眯着桃花美眸看着冥逸寒。
“来找我,就为抽根烟?”冥逸寒嘴角轻勾,他与冥天澈同父异母,但三年前两个人才认识,感情并不深。
冥天澈与其父母住在一起,逸寒算是自立门户,现在的成就,全是凭个人实力一手打拼出来的。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逸寒哥,都说你能看透人心,你倒是猜猜,我是为什么来找你呢?”冥天澈吐着烟气,邪肆的声音慢条斯理。
淡淡看着冥天澈,冥逸寒刀铸的脸上,寂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关于夏曦若的事?”
心蓦地一颤,冥天澈不羁的脸上隐现出一丝震惊:眼前这个男人,原来比他想象的还要高深莫测。
“为什么要烧她房子?”一种凌厉与威仪,在冥逸寒身上无声绽放。
无须等冥天澈承认,他从他轻微的表情变动中,就已经看出,他猜的没有错,他今天来,果然是因为夏曦若的事。
“呵呵……”用笑,藏起所有情绪,冥天澈吸一口烟,再次看向冥逸寒时,漆黑无底的眼睛,已不再流露任何情绪:“听说张小素在你手里?爸爸和她们母女有点恩怨,希望你能把她们交给爸爸。”
“是,她在我手里。”冥逸寒凝眸,声线倏地变冷:“所以,回去转告冥天龙,别打她们的主意。”
他决定了要做的事,绝不容许别人插手,何况,他与自己所谓的父亲,本来就不和睦。
“这么说,逸寒哥是要包庇她们了?”冥天澈说着,正对上冥逸寒寒澈的目光,心中竟然隐隐发怵。
这个男人,一向很会掩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一提及这件事,情绪波动会这么大?看来,他也并非没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