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离开这里?”
犹豫了许久,雪锦瑟终于说了出来,她的面色难看,就如有人在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在逼迫着她说出自私的话,所以她不能犹豫,要是犹豫了就意味着她要失去书雪垂泪伊人妆。
“你这么想要我离开这里。”
玉照慕楚仿佛晴天霹雳的深受打击,眼神暗淡下去,脸色上是深深的哀伤,她的心果然坚硬的,她希望他走,希望他不要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她怕他会将书雪带走吧!
“是的。”
雪锦瑟转过身,娇美的脸上是泪,流过那道美丽的伤疤,因为它并不丑,到是有一种锦上添花的感觉。
“你和书雪都是我最爱的人,你要我如何割舍,试问你怎忍心?”
痛彻心扉的玉照慕楚盯着她绝然的背影,一字一句的重重问道,他的身子在清颤,他也想做不去想,不去念,可是奈何他的心在守望着,在依赖着,等待着她的回来,他做不到,真心的做不到。
“我….”
听着他的字到字句句里面的伤心和质问,雪锦瑟说不出话来,最爱的人,她和书雪是他最爱的人,何时他们成为了他最爱的人?何时她们在他的心里面这么重要。
时到今日,他说的这些话真的很可笑,可笑的就跟她是一个傻子,他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想丢掉直接就给丢掉了。狠狠抛弃的时候可想过她的心。
他和舞倾谜之间的纠葛,他杀死了她的父亲,害死了她的哥哥和妹妹,这些要怎么去说?现在他跑来站在她的面前,做着很伤心的样子,告诉疼,他爱她。
呵呵!好遥远的一个词,爱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谁信?她会信吗?若是以前那个天真的雪锦瑟,她会相信。可是现在的她是重生的雪锦瑟,现在的她是不会相信的。
两年了,那些事情早已经是过去式了,他提起的时候,她只存在着心痛,仅此而已,要是说有情没有。她会直接的说,没有,有的都只是悲伤。
“瑟儿,我这么久的努力你看不见吗?”
玉照慕楚走进一步,想要接近她,。但还是止住了脚步,他不敢走进她。因为她怕。怕打扰她的深思。怕打扰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宁静。
这时,窗外下气了雨,正悉悉索索的由慢到快,再到噼里啪啦的掉下来,远方的云雾很快就遮掩住了原本还清亮的天空,弥漫了整个天空,灰蒙蒙的,正如他们两个的心情。也是灰蒙蒙的。
雪锦瑟走到窗户旁,看了一眼,仿若她最喜欢的便是站在窗户旁,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或是雨吗,亦或是孤单的景色,还有体会大自然带给她的宁静。
现在的她心情很沉闷,就如她的心情很是伤愁,总有一股不舒服压抑在心中,闷着的,想要吐出来。当她打开窗户的时候,窗外的风雨便呼呼的吹进来,瞬间吹起了她的发,吹干她脸上的泪。
“你的努力,我不需要清楚,早在两年前我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你是皇上,我只是一介草民,你和我永远都是两条地平线,所以,你的心真假对我来说,已经不在乎,你的爱真假对我来说,也不在乎了垂泪伊人妆。”
雪锦瑟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她的身体似乎要和天空融为一体,似乎风雨要将她一起带走,将她的身体卷入狂风中,带着她一起飞翔。
“玉照慕楚,你所在乎的我不知道,可是我只知道我所在乎的,我很感谢你没有在书雪的面前说出你是她的父亲,这一点,你是顾及到了我的心,但是过往不是你的一句对不起,或者是你的一句爱,就可以化解的,因为那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雪锦瑟不在仰望着天空,平静的望着他到,她的眼眶虽然是红红的,可是她的心情稳定了许多,不再慌乱,不再焦急,似乎对某件事大彻大悟了一样。
玉照慕楚沉思望着雪锦瑟,对她的话颇为震惊,这是她说出来的话,对他的拒绝,她再一次的拒绝他,婉转的拒绝,此时此景,好像当年她离开的那个下雪天,那么的悲伤,那么的绝望。
他的脸是痛楚,是后悔,是自责,是忏悔和希望,但是仅仅是徘徊在他的内心里面,他无法要求雪锦瑟和她一起走,无法去强求她,即使是强求了也是得不到她的原谅。
她已经不爱他了,若是对他还有爱的话,她是不会这么的平静的,但是她真的很平静,就像窗外的雨水一样,之前的它是慢慢的,后面很快,在后来变没有了,疯狂的来,安静的走,只留下空气里面淡淡残留的余香。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眼看雪锦瑟的手已经接触到了门,玉照慕楚在她是身后大声说道,若是这个时候雪锦瑟转身的话,便会看到他忏悔的泪水,但是她是不会转身的。
“你做不到也要做,若是你执意要带着书雪走的话,那么我将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夺回书雪。还有,你别忘记了,你还差着我们雪家的满门的性命,那些是你这辈子都还不清楚的,书雪便是你还我的。”
雪锦瑟嘴角轻移,深吸口气,便说道。要是玉照慕楚真的要夺回书雪的话,她便是赔上自己的姓名也是会夺回来书雪的,他是差着他们雪家满门的姓名,在两年前,她虽然是原谅了他的做法,可是那些事情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的,岂是说忘便能忘的。
“还有一点,若是你同意了放弃书雪,那么你就早一点离开,若是你不走,那么我将会和你斗到底,你要是以你皇帝的身份来压我,那我将会用我生命来抵抗,”
冷冷说完的雪锦瑟开门就走了,她的背影走进雨水中,这时候,雪衣拿着一把伞走过来,替她打起了伞,她望着他一笑,他也是一笑,于是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雨中。
玉照慕楚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泛起苦笑,原来她的努力总是这么如浮云,没有用,雪锦瑟对她永远都是冷淡的,她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
“我是不是做的太过残忍了?”
走在雨中的雪锦瑟神色忧愁,发丝凌乱,她喃楠的问道雪衣。
“没有,这是你应该下的决心。”
雪衣欣慰的道,这是她早该下的决定,当初出走就不是对的,只有静下来才会很好的解决掉一切,她和玉照慕楚之间的关系才能够解决。
两人没有在说话,彼此的心里都在想着不同的事情,屋子里面落寞的伤心人倚在门上思索着。
雪锦瑟这是在逼着她离开,用生命来抵抗他对她的要求,不要他带着书雪离开,也许,这就是她当初伤害了雪锦瑟,她今天给他的惩罚,这是他以前就说过的,现在在说一次,是为了让他自己好受一点吧!
雨水还在下,他想他该离开了,永远的离开她的视线里面,这是她所希望的,那么他就离开,他的身影走进了雨水中,渐渐的消失了。
他爱雪锦瑟,也爱书雪,可是他不希望看着她们的痛苦,她要是争夺了书雪,雪锦瑟是不会原谅她的,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越来越差,因为爱,他决定离开。
在离开之前,他想要去见他的女儿一面。她来到了他女儿的住所,在雨中他看见了书雪正在雪樱的怀里面咯咯直笑,她的两边小脸的酒窝深深的陷下去,像及了雪锦瑟笑起来的样子。
这是他们的女儿,他只见过一次,抱过一次,真心的希望能够在抱着她一次,将她抱进自己怀里面,好好的疼爱,多希望能够听着她叫一声父皇,可是那个可能吗?
怕是永远都是不可能的,因为要是去了,要是说了,他便再也不想离开了,所以还是不要看好了,这样才是最好的割舍。
但是这一次走了之后,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为何苍天要讲这个难题丢给他,要她在两难中选择一个,每一个都是无法割舍的。
若是有可能,他希望自己不是皇上,而是一个平凡的农家人,只是一个平凡的父亲,那该多好,要是时间能重来,那该多好,只是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他跑进雨中,疯狂的奔跑着,一直朝前跑着跑着,没有看山路,亦是没有看脚下的路,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模糊了他的视线。
此时,他已经月兑下了帝王的衣服,穿上了平凡男子才有的悲哀和伤愁,他只是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不舒服,想要逃离,想要让自己奔溃,奔溃完后,他又是那个皇帝。
没有妻子,没有女儿,没有亲人,没有亲情,无情冷血的皇帝。突然,他踩到了一块石子,本就被雨水打湿的石子是滑滑的,他便踩空了,人像前扑去,本来他想要用轻功阻止自己掉下去的,可是他选择妥协了,然后他的身体便直直的倒下去,滑下山坡,然后人跟着山坡一直滚,一直滚,山坡的撞击让他昏迷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