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佳给崔灿打来电话,说魏巍就跟他们家前后隔了一条街,听到李佳说了,问能不能一起出去重生之再璀璨。浪客中文网崔灿觉得没问题,满口答应了,回头想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妥当,这怎么说都还是一帮孩子,几个人也就算了,要是人多了,还真不好弄。赶忙又给李佳挂了个电话,嘱咐她别再到处说了,这才放心。
算算人数,刚好四个男生可以住两间房,女生加上自己,五个人,这不是空了一个床位么?算了,反正三人间有的是!
楚西车站清早集合,崔灿一看就头疼了。王琳琳爸妈都来送,李佳李好两兄妹的包加起来,还没有王琳琳一个人多。当下就不太高兴,王琳琳一看崔灿脸色,就知道不好。三言两语打发走了爸妈,回头望着崔灿赔上了小心:“我也不让他们送来着,可他们非要来,我也没办法嘛。”
崔灿恨铁不成钢啊,指着周遭的其他人问:“你爸妈送你,那倒正常的很重生之再璀璨。可你看看,人家李好兄妹俩人,东西还没你一个人多呢,你给我打开看看,都有些啥?”
王琳琳乖乖地在候车室打开了她那个四十寸的大拖箱,崔灿一看,差点晕了过去。除了拖鞋,鞋子就带了三双,衣服基本是每天一套,感情这位根本没准备洗衣服?还有零食无数,药品无数,蚊香一盒,雨伞一把,遮阳伞一把,护肤化妆品一整套。除此之外,在随身的背包里,还有随身听,手机,零食无数,水杯茶叶等等。
这是搬家呢?您是出去旅游,还是专门嚼零食?您是出门玩,还是准备出门生病?
崔灿无语,陈媛媛和张倩倩傻眼,李佳摇头暗叹一声:佩服。几个男生就没那么给面子了。直接扭过头去爆笑出声。
王琳琳脸上青白交加,这东西都是爸妈给收拾的。看着这么大的箱子,她也不想带,可爸妈不由分说就把她送到了车站。
这本来在楚西一中,王琳琳就是出了名的傲娇小姐,向来只有她取笑别人的。哪里肯给机会让别人取笑她?脸色现场由白转红,由红转黑,眼睛隐隐挂上了泪光,模出电话就要给爸妈打。
崔灿一看。这还没出门呢,就把气氛弄坏了,赶忙调节:“所有人。解下背包,打开检查。”
这一检查,众人谁也笑话不来谁了。东方文辰居然没带毛巾,就带了两套换洗衣服。魏巍比较正常,除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还带上了心爱的相机。莫凡最绝,就带了一条毛巾,然后……崔灿在背包后面的小包里模到一个纸盒子,疑惑地掏出来一看,立马红着脸塞了进去。心里暗骂:“这小屁孩儿都在想些啥!”
王琳琳一看,觉得有鬼。非要崔灿掏出来让大家看看,没道理她丢了脸,崔灿却护着别人。
崔灿不干,王琳琳分要看,莫凡也不让,王琳琳小宇宙爆发了,伸手夺过莫凡的包,嘴里还念叨着:“凭什么我的东西都可以展示,莫凡的不可以啊!我就得看看是什么可笑的玩意儿!”
模到了,掏出来一看,女生们红了脸,骂莫凡“不要脸”;男生们笑弯了腰,拍着莫凡的肩膀说:“哥们儿,看不出来,长大了啊!”
王琳琳闹了个大红脸,把包往莫凡怀里一塞,嘴里骂着:“出门带这个干什么?要脸不要啦?”
莫凡一脸无辜:“我爸塞给我的,说是以防万一嘛。老子花容月貌的,万一谁要对我用强,咱总得有个自保的措施不是?”
大家做呕吐状,你花容月貌,对你用强?不过崔灿倒是挺佩服莫凡的老爸,挺开通的,这堵不如疏,而且保护好自己的确重要。只不过,这个时间,这个场合……太不合适了。看不出莫爸挺腼腆的样子,其实是ms型的吧?
女生们比较夸张,衣服裙子鞋子就不说了,零食一大包。崔灿看着皱眉头,这些东西,光搬上搬下的,就得累死,哪里还有力气去旅游?肯定都觉得随行的有四个男生,帮着搬东西无所谓,这可不行,别一路走下来,为点小事弄坏了大家友好的关系。
看着崔灿皱着眉挑挑捡捡,王琳琳首先不乐意了,不过崔灿就背了一个包,王琳琳非要崔灿打开看看有些什么。
崔灿也不恼,心想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标准出行装备,把包放下,打开让他们参观。
一个塑料水杯,里面一条毛巾裹了牙刷牙膏。两条透气长裤,两件纯棉t恤,一件薄外套,一整打棉袜子和几条内裤放在一起,一双拖鞋,三个衣架。所有的东西都用塑料袋分别装着,然后另叠了两个空塑料袋放一边。除此之外斜跨一个小包,钱、身份证、笔、本子、照相机。头上带顶帽子,脚上穿双旅游鞋。
瞧这包空的……而且最稀奇的是一点零食都没有,别说王琳琳,就连张倩倩都奇怪了,崔灿不吃东西,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可能出现的事情,问她:“你怎么一点零食都没带啊?”
崔灿理所当然的回答:“你们肯定要带,我吃你们的不就行了?”
众人:……
看过了崔灿的行李,就是王琳琳也没话好说了,于是所有人都在崔灿指挥下,开始整合行李,衣服鞋子太多的,放一边,零食全部集合到一起,整整三大包,凉鞋高跟鞋裙子统统不要,药品集合一下,留了感冒药、中暑的药还有治拉肚子的药,一盒创可贴之外,其他的全部送走。整理之后,大家都觉得肩上的包清了很多。
然后让王琳琳打电话,叫她爸妈把多出来的东西给拖回去,暂时放在王家保管,回来的时候再拿。零食也只带了一包,又不是没钱,路上不够再买就是!
王家爸妈倒很奇怪,早就到了车站,怎么还没走呢?过来一看,傻了眼,姑娘的大箱子就整理得只有一个背包了,简便倒是简便了许多。可到时如果差这差那的,怎么办?
王大小姐眼睛一瞪。儿奴爸妈都不好说什么了,把东西弄上了车,这次非要看着王琳琳他们上车才安心了。
隔着车窗跟爸妈挥手道别,不知怎么的,王琳琳眼泪刷就下来了。扑在陈媛媛怀里小声抽噎起来。
张倩倩奇怪了:“琳琳,你哭什么啊?”
抬起糊满了泪水的小脸,王琳琳吸着鼻子说:“这是我第一次离开爸妈,这感觉。真是不习惯!”
崔灿无语了,这几个,哪个不是想着终于可以不跟着父母一块。搞次单独行动了,王大小姐居然觉得不习惯,车都还没开走就想爸妈了?
李佳也不耐烦了:“这刚出门呢,就开始想你爸妈啦?要不您下车吧?别到时候把陈媛媛都淹死了重生之再璀璨。”
看着胸前的水渍,陈媛媛也蛮无奈。这刚买的安踏,还没找到机会得瑟呢,就被王琳琳给污染了。听到李佳的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淹死倒不怕,就是下次能提醒我换件游泳衣不?”
“哎呀。你们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太坏了!”王琳琳撅起了嘴,灰常不高兴。
坐后排的几个男生无语。东方文辰都有点后悔了,怎么一时冲动就同意跟着来旅游?莫凡更是悄悄说道:“低头,装作不认识她们!”魏巍闻言低头偷笑,李好早就把头低下了,这帮子女生,真是……太吵了。
崔灿头疼,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歇歇吧!这好歹也是公共场合,你们注意点影响成不?”
话音刚落,车上其他几个乘客就点头说:“是啊是啊,你们也安静点吧?我一大早跑来赶车,还想补个眠呢!”
大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约而同地把音量调小了。
车行四个小时,终于快进有凤县城了。看着车窗外略过的风景,东方文辰忍不住问道:“崔灿,快到有凤了,下午怎么安排啊?”
崔灿早就计划好了,翻出本子看了看,说:“今天下午就在有凤县城里逛逛,咱们下午去吃当地有名的洗洛鱼,然后去车站把后天到吉首的车票买好。明天早上去县城边的舍米湖,下午去革勒车。”
一席话下来,虽然知道崔灿说的是几个地名,可几乎没人听懂。
李佳翻了个白眼:“崔灿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啊?什么洛啊勒啊的,什么意思啊?”
“都是地名,有凤这边建国初期就是土家族自治县,这都是土家语。洗洛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产那种鱼的河就叫洗洛河,所以菜馆也就叫这个名字。舍米湖也是个地名,因为当地有个全国历史最悠久的摆手堂,所以有这个名字。舍米湖是分开的,舍是舍日巴,土家语里摆手舞的意思,米是火,湖是喝的意思,和在一起,就是烧起篝火喝酒跳摆手舞的地方。革勒车就在有凤附近,革勒是接起来的意思,车是河的意思,因为当地有一条河,两个源头,如果从地图上看,就像是两条河连接成了一条,所以叫革勒车。”
东方文辰惊异地睁大了眼,王琳琳就咋呼开了:“没看出来啊崔灿,你还挺有两把刷子的!”
其他几个乘客也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司机师傅在前面笑了起来:“没看出来啊,小姑娘对我们有凤县还挺了解的,那你知道有凤县这个地名的来历不?”
“呵呵,这有什么?有凤县城东有座山,名叫翔凤山,是散毛土司覃氏家族的司府所在地。传说以前有凤县城东并没有山,某天清晨,忽然一阵清脆的鸟鸣,一抹红光降落在城东。原来是经过这里的凤凰仙子见这里山清水秀,驻足游玩。凤凰仙子在山间停留,日日都有百鸟前来朝贺,周围的居民烦不胜烦。更有一些坏人,张网扑捉羽毛光鲜的飞鸟,用来赏玩。上天见凤仙的停留扰了居民安宁,害了百鸟性命,变把她化作了一座大山,让她成为守卫这片土地的屏障,百鸟嬉戏的乐园,这就是翔凤山。而因为翔凤山有凤来仪的传说,这块宝地就得名有凤。”
话音一落,车里就响起了掌声,一个乘客说道:“小姑娘说得真好!说来惭愧,我是土生土长的有凤人。对有凤的了解都没有你深啊!”另一个乘客接过话说:“我是第一次来有凤,本来说出完差就走。可听你这么一说,不在有凤好好玩两天,还真对不起这山清水秀的风景了!”
看着一张张笑脸,听着悦耳的掌声,崔灿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做导游的时候。
不得不说。做导游虽然辛苦,但是游客的掌声和笑脸,就是最好的鼓励。每当此刻,崔灿胸中总会涌上浓浓的自豪感。满足她最大的虚荣心。前世的崔灿,没有姣好突出的容貌,没有雄厚的身家。可从做了导游之后,她觉得那种满足感是金钱都无法比拟的。
而此刻,她又一次感受到了这种满足感,对大家笑着说了声:“夸奖了,谢谢。”回头一看周围几个小屁孩儿。也是一脸崇拜的表情,心里的得意就更不用说了
李佳最绝,干脆就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崔灿,你再说说,多说点。我给记下来。”
李好赶忙开口说:“干嘛呢你,这马上就到了。乱折腾什么啊!”说着不好意思地冲崔灿笑了笑。
自从给崔灿写过情书之后,这还是李好第一次跟崔灿正面交流,崔灿还没觉得什么,张倩倩就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是说看不上咱们崔灿,嫌弃人家胖么?这下崔灿一拔高,就赶着上来了?”
不自然地笑了笑,悄悄拿胳膊肘捅了一下张倩倩,崔灿心想,可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真要是李好再赶着来玩个表白什么的,这可不好玩儿。东方文辰是打不死的蟑螂,李好就是纯洁玻璃少男心了,更别提还有李佳怎么个因素在里面,得罪不起啊!
在有凤玩了一天,大家兴致勃勃上了去吉首的车,来到凤凰,立刻就被沱江边的小酒吧吸引了。凤凰的背包游刚刚开始热闹起来,来自五湖四海的背包客们一到晚上,纷纷聚集在酒吧里。
这时候的背包客,都是一些释放工作压力的白领什么的,素质比较高。除了严格禁止大家喝酒之外,崔灿也没多管什么。还是那个原则,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自己得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第一次进这种酒吧,大家都挺不习惯的。看着几个女生跟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崔灿就暗暗好笑,男生们比较镇定,莫凡的眼睛到处瞎瞄,难道真想出点什么情况?崔灿把他揪到一边小声叮嘱了一下,玩可以,但是别惹出事来耽误大家的行程。
崔灿九人围了一桌,不时有其他人过来搭讪,一看这一桌稚女敕的面孔,人家就好奇,再一问知道他们都才十七、八岁,立刻崔灿等人就成了全酒吧注目的焦点重生之再璀璨。
都还是孩子,就敢自己打包出门啊?现在的小孩儿真不得了。
夜色渐深,沱江边传来洗衣女的笑闹声,悠扬的山歌随着夜风飘进酒吧。也不知道是前两天受了刺激还是怎么?一听见这山歌,崔灿的喉咙就痒痒起来,端着饮料坐在窗边仔细聆听。
酒吧老板是当地人,操着一口彩色普通话得意地跟崔灿说:“没听过吧?这可是我们凤凰一绝!以前姑娘小伙儿找对象,都不用相亲,几个山歌一丢,对方是什么人就基本能打听清了。”
笑了笑,没答话,心里挺不以为然,就凤凰有山歌啦?忿忿地想完,又有点好笑,自己都两世为人了,怎么还这么容易激动啊?
陈媛媛端着饮料也模过来坐下了,听见老板的话,哼了一声说:“这有什么,我们楚西的山歌一样好听,不比你们凤凰的差!”
老板一听,看看着几个十七八岁的小孩子,正是争强好胜的年纪,也不计较她的口气,开口说:“那行啊,别光说不练,有本事,唱一个来听听!”
这也是老板欺负他们年纪轻,其他地方不知道,反正就是凤凰,能唱好山歌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年轻人都是做了旅游之后才学的,这几个外地来的小孩子,知道什么?顶多是在当地听别人唱过。
王琳琳和李佳最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了,一听这话就冲崔灿说:“崔灿,给他们来一个!”
崔灿也不推辞了。年轻人,还是热血点好。看看大家,说:“一起吧,就黄四姐。”话音刚落,魏巍就开口唱起来:“黄啊四姐啊!”女生们哄然作答:“喊我干啥子嘛!”
东方文辰有点小愤慨,明明当时主唱是自己好吧?怎么就让这小子抢了先机!赶紧开了口。加入了对唱的行列。
一曲终了,围观的背包客们报以热烈的掌声。老板不服气了:“这一看你们就是排练过的,有本事,来个别的!”
这下没人敢答话了。虽然《黄四姐》是崔灿教的,可是同学几年,除了这首。她还真没唱过别的山歌,谁敢替她应战啊?
李佳眼珠子一转,叫起来:“老板,不公平啊,就我们唱吗?你也来一首!”
老板毫不逊色。开口就是湘西著名山歌《马桑树儿搭灯台》。这首歌崔灿以前听过,曲调婉转悠扬,的确是山歌里难得的精品,流传甚广。
当老板刚唱完第一段的男生部分,崔灿张口就接上了:“马桑树儿搭灯台哟。写封滴书信与也郎带也……”
老板镇住了,没想到这个人家会唱。心里哪里服气:“这是我们湘西的歌。都有碟子卖的,有本事,唱首你们那里的!”
这下连张倩倩都起哄了:“老板你也真不厚道,哪里有这个道理啊?我们都是第一次来你们凤凰,之前上哪儿听你们的山歌?”
连背包客们都一起起哄了,有的鼓掌,有的大笑,崔灿稍微囧了一下,姐可不是第一次了,嘿嘿。
老板有点下不来台了,红着脸说:“要是你们唱赢了,今天晚上的消费,免单!”
这下连李好都凑过来了,满脸的兴奋:“崔灿,行不行?再来一个!”
崔灿想了想,张口唱道:“老鹰上天自然飞,鲢鱼游水自然回,唱个山歌丢个信,两人相爱不用媒。”看着老板,邪恶滴一笑,口中音调一变,如泣如诉:“媒人媒人是条狗,这家吃哒那家走。媒人招呼吃太多,脸巴烂成猪脑壳。媒人一吃几大碗,遇沟就达(摔跤)上坎扳(摔跤)。”
这是楚西有名的六句子山歌《骂媒》中的一段,是土家族的古老习俗哭嫁必不可少的一个唱段。如果媒人在婚礼上被骂得越狠,反而生意会越好。
老板倒没想到崔灿还真能继续,只得硬着头皮又唱了一段。心里自我安慰,一个小孩子,估计就是学了几首而已,自己肚子里十多首山歌,怎么都够用了。
围观的背包客们就挺感兴趣了,老板唱的,好多最近几天在景点上都听过,甚至商店卖的碟片上都有,成天播放着,可崔灿唱的就新鲜了,曲调、唱词都是没有听过的。于是纷纷对着李佳几个打听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这边崔灿也不怯场,开什么玩笑,面对一两百人都能唱,这才几十个人,难道就唱不出来么?张口就来:“九岭十三岗,小郎把坡上,槐荫树下歇阴凉。槐荫树下坐,忙把汗衫拖,双手捧口凉水喝。”这也是情歌,三句一段,固定的唱词就有近百段,还可以即兴发挥,不过这个就要看各人的悟性了。
一首接一首的山歌,不仅迷住了这个酒吧里原本的客人,不少临近的酒吧里,客人也被吸引过来,还有在街上散步的人们,也走进了酒吧,把本来不怎么狭窄的地方挤得满满当当。
老板高兴啊,也不去跟崔灿计较了,乐滋滋地去招呼客人。倒是围观的人们,纷纷听上了瘾,不停地拍手鼓掌,叫崔灿“再来一个!”
音乐的感染力是无穷的,很快就有其他的音乐爱好者也加入了放歌的行列,革命歌曲、流行歌曲、甚至样板戏都登场了,大家笑着、唱着,一直闹到了深夜才渐渐散去。
后来这个老板从中得到灵感,把酒吧做成了音乐主题吧,果然吸引了更过的客流。当然这是之后的事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狂欢的后遗症出现了,崔灿,哑巴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