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第十八章变态男人
没有回答,周希博自言自语,他知道明熙能感受到,“那好,你等着我。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再见!”手机里传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夜,是那样地宁静,可明熙的心却如潮水般翻滚,望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她的心灵面临着现实的严刑拷打。爱一个人,有错吗?没错!喜欢一个人,有罪吗?没罪!即使有,那也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可是,过着没有爱情的生活,对于有感情的人来说是一种痛苦,是一种煎熬,而在旁人看来那便是道德。可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她真想放纵自己,不要让自己活得这么累,一个身体成熟的女人,多么需要男人的,尤其是自己喜欢的男人,明熙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情感,她多么需要一次灵魂与**的结合,也算是对自己心灵的一种慰藉。周希博,人高马大,身材健壮,和郑云逸有一拼。明熙和郑云逸谈恋爱这么多年,一直没给他机会。有几次郑云逸差点得逞,好在明熙坚持。郑云逸也理解她,从不强迫她,直到最后,一切都变成了泡影。他俩的那个功能谁更厉害点呢?想到这儿,明熙脸发烧了,身体有了反应,她翻来覆去地折腾着自己,但就是找不到和男人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不一会儿,激情没了,她苦笑了一下,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怎么想这些事呢?周希博,人家有妻子的,自己就别想了,柳红不会和他离婚的。郑云逸,既恨又爱的家伙,现在也不知在何方?唉,还是早点睡觉吧。
早上,阴沉沉的,云层压的很低,好像要用自己的灰色把地球包起来一样。轻拂的微风带来丝丝凉意,让人感到郁闷、压抑。明熙来到学校,听到一个爆炸性新闻,北河村的村长被前任村长砍死了,杀人者逃跑了,警方正在四处搜索,各个路口都设置了关卡,还没抓住。原因是五花八门,有的说是为了夺村长的位置,两人积怨很深,有的说是村长贪污,引起民愤,还有的说是情杀,村长的情妇很多,其中就有前任村长的妹妹……
人们激情地谈论着,猜测着。说的有鼻子有眼,并不时加上自己的观点看法,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好像自己就是个正义的法官。明熙想,自己昨晚刚刚有了一点想法,今就听到这样的事,太吓人了,还是收敛自己吧。看来,这几,大家不会寂寞了,又有了新的焦点。周希博还像以往一样认真工作,不同的是他看明熙的次数比以前多了些,每忙忙碌碌,但再也没跟明熙单独说过话。俩人心照不宣,这正是明熙所期盼的那样。
市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拥挤着,喧嚷着,叫买的,叫卖的,声音此起彼伏。今是星期日,还是有狗市的日子,所以,人特别多。明熙拎着好几个袋子在市场里穿梭着。她走到了卖肉的摊前想买肉,问了价格,只见卖肉的女摊主一刀下去,拿过来一看,上窄下宽,瘦肉少,肥肉多,上秤一量,三斤多,为了凑整钱,女摊主顺手又从一个看起来不太好的肉块上切下一块,这套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明熙经常买肉,知道加的那块不一定是好肉,赶紧喊:“停一下,我不要那块,有多少算多少。”女摊主瞟了她一眼:“这肉多瘦,是好肉!”“我不要。”女摊主不高兴地又从大块肉上切下一块肥肉很多的一块,“啪”的一下扔进圆盘里,“高高的,三十三元。”明熙满肚子气,心想,真是无奸不商啊!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买肉了,这哪里是买肉,简直是一场商战。下次还是去家附近的小店买比较好,肉的质量好,秤也不差,最好的是不用防着店主加不好的肉。给完钱,明熙又来到了卖鱼的摊床前。
阳阳爱吃镰刀鱼,得买几条,为了孩子身体健康,明熙什么都舍得。她看了看鱼,宽窄还行,挺新鲜的。她挑了几条,忽然发现每条鱼的嘴里都含着一条小鱼,怪事呀。有意思,店家上秤称完了,问明熙鱼要不要剁开,切成一段段的。明熙想,拿这么多东西,还得买点水果,不好拿,就让店家给切了。结果,她发现,鱼头切掉了,那条小鱼也掉了,而鱼头那段,店家压根就没往袋子里装。明熙明白了,啊,这条小鱼估计是人为放进去,占分量的。现在的人,真是精明啊!
明熙拎着东西转身走向水果摊,一抬头,看到了一双既熟悉又陌生的眼睛,此时这双眼睛盯着自己,透露出关切,是冷峰,明熙吓了一跳,看见他手里拎着一块肉,脸色还可以,只是比以前更瘦些。明熙看着他,一种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平静的心又被投进了一颗石子,痛苦的涟漪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她压抑住内心的波澜,一脸的镇静,“哦,你也来买鱼呀?”“嗯,买这么多东西呀,注意点,以后别来这家买鱼,她家挺黑的。”冷峰张望了一下,不知在看什么。“知道了,我走了。”明熙拿着东西逃开了,留下了呆呆发愣的冷峰,走了一段,明熙回头,再也不见冷峰的身影。转了一圈,来到水果摊,各种各样的水果色彩斑斓,红的、绿的、黄的、黑的应有尽有,令人垂涎欲滴,明熙抬头一望,又看见了冷峰,他站在水果摊旁,他的“老板娘”在挑水果,好像在征求冷峰的意见,他应答着,挑好后,老板娘好像在和店主讲价钱,嗓门挺高,磨叽了半,两人走了。明熙下意思地看了看老板娘的肚子,没凸出来,一点也不像怀孕的样子。按道理应该好几个月了吧!管她呢,与我何干?明熙买了水果,拎着大包小包,打车回家了。
午后,阳光明媚,暖暖地照在屋里,明熙收拾屋子,看到自己养的几盆花有些干了,便给它们浇水,顺便修剪一下,虽然没什么好花,倒也给屋里增添了一些生机。吊兰的叶子有几片枯黄了,明熙把它剪掉,这样才能发出新芽。吊兰容易活,生命力顽强,并且还能净化空气。还有一盆君子兰,明熙特喜欢,墨绿色宽大肥厚的叶子,长得大气茂盛,向人们展示出一种王者的风范。还有一个小仙人球,深绿色,硬硬的刺,密麻麻地排列着,谁也不敢惹它,就是长得好慢。但生命力极其顽强,即使一个月不浇水,它也能顽强地生存下去,还有几盆也都是常绿植物,特别好侍弄。它们对生长条件要求不高。明熙慢慢地给它们浇水,剪枝,上肥,乐在其中。
手机忽然响了,明熙擦擦手,赶紧拿出来,哎呀,屏幕上显示是张慧子。“喂,你是明熙吗?”“是我,慧子。”“明熙,嗯……我想了半,还是决定给你打电话,我要结婚了,结婚后,就要出国,去f国定居,我怕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下个星期,在鸿宾楼酒店,十点,不过,我希望你早点来,念书时,咱俩最好,你一定要来啊!”听着她的声音,读书时的情景瞬间回应在脑海,久违了的友情让明熙有些激动,“好的,我一定去,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说一声。”“好,那就说定了。你一定要来呀!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明熙放下手机,开始琢磨,出国,定居,看来新郎不是郑云逸。这个慧子,真是不甘寂寞,这么快就有新目标了。
星期日,眨眼就到了。这,明熙安排好阳阳,就出门了。早班车,人很多,满满一车,随着车的一起一动,人流也随着前仰后合,明熙在人堆里挤着,她想挤到窗边,喘口气,无奈人太多,她也不好意思硬往里挤。这时,明熙感觉到后边的人贴自己太紧了,就使劲往前挪了一下,换个角度站着,可是,依旧感到不对劲,后边有一个硬东西直触自己的,随着汽车的运动摩擦着自己,明熙回过头,看见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不算难看,穿的也还体面,看起来倒不像坏人。明熙没好意思骂他,这种事没有证据,另外,人确实多,也许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明熙又往前挤了一下,后边的东西依旧跟上来,摩擦着自己。明熙这回生气了,回过头,瞪了他一眼,“你踩我脚了,离我远点。”那个男人脸一红,转过身去,向另一边挤去。变态,真正的变态,真是可恨。明熙心里想,这又是一个无能的男人,看起来人模狗样,净做些下流之事,想做就回家找媳妇去,真是的,现在这心里有病的人怎么这样?
鸿宾楼酒店,好熟悉的地方,就是上次和佟钢吃饭的地方。只见门前放着一个大大的拱形门,上面写着李博特和张慧子新婚庆典,这个男人的名字,像个外国人名,明熙笑了笑。走进门,一眼便看见了慧子。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脸上画着浓妆,但沧桑的皱纹还是依稀可见。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见明熙,她走过来,一个夸张的拥抱,“明熙,想死我了,你来了,太好了。”“慧子,好漂亮啊!祝福你!新郎呢?让我见见。”“哎,别笑我,我就想举行个简单的仪式,其它的那个过程没必要。第一次的时候,那么隆重,结果还不是离了。没用的。哦,他出去接客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那你去忙吧,不用照顾我,需要我做点什么?”“现在不用,你坐着歇会儿,一会儿帮我换衣服吧!”“好,那边叫你呢,去忙吧!”
望着慧子的身影,一种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想当年,二人在同一个班级,同一个宿舍,一起吃饭逛街,形影不离,而今,慧子却要远渡重洋,离开亲人朋友,到陌生的国家去生活。明熙有些难过。可转念一想,这也是好事呀!有多少人想去还去不上呢?应该为她高兴,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机会的。
门口一阵喧闹,抬眼望去,进来三个外国人,两男一女,前边走的年长些,大约有五十岁左右,有些秃顶。后边的两人稍微年轻些,两男人是西服革履,一副学者风范。女人穿的很普通,但却很有气质。他们都是高鼻梁,蓝眼睛。在前边走的男人热情地和大家打着招呼,他的脸上露出喜庆的笑容。哇!太厉害了。还有外国朋友参加婚礼。明熙不得不佩服慧子的社交能力。
正看着,有人在背后拍了明熙一下,一回头,是佟钢。明熙笑了,“你也来了。”佟钢耸耸肩,“是啊!我早来了,帮她跑腿去了,这好事能落下我吗?那边还有几个同学,我们过去吧!”不等明熙说话,佟钢就把她拽走了。一看,有几个是自己的同学,还有几个自己不认识,大家互相问候,寒暄着,没看到郑云逸,明熙的心放下了,他不在,起码不至于太尴尬。
距离结婚庆典还有十分钟的时候,郑云逸到了,第一眼看见他,明熙吃了一惊,几个月不见,他瘦了很多,人也显得很疲惫,很苍老。他们打了招呼,婚礼这时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