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的夜晚有些冷,安可蜷缩在床上,抱着枕头和冷天擎讲着电话,心里却是哽咽一片,发现这个秘密,她的仇恨加深一层,要装下去才是本事吧!
“好!爹地等你回来,明天我会去接机的,乖……早点睡觉。”冷天擎没有感觉到安可语气里不对劲,想来就放下了整颗心,不要被误会了才好。
“吧唧,爹地晚安。”安可无声的挂掉了电话,坐在大床上,侧首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含笑,是苦笑,是无奈的笑。
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她的胃有些微疼,蜷缩着身体在被子下面,紧紧地捂着肚子,难受极了。
不知道怎么熬过了那一晚,第二天早上提前登机,在飞机上才吃了一些简单的食物。头等舱她身边的空位一直没有人来坐,她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过道上,并没有人了。
空着也好……
安可放下椅子准备睡觉之时,一股熟悉的古老香水味到自己的耳畔,随即是空姐温柔的女声:“先生,请小心。”
安可微睁开双眼,却发现是夜天允。见鬼!昨天还在军校讲课,今天就从悉尼回x国?这么诡异的。
夜天允转过头看是她,只是轻颔首,并没有出声,在他护理的照顾下,优雅的开始用餐,吃得很慢,也吃得很少,完全不像一个将军应该有的风范,他反倒像一个贵族的王子,那么的让人止步。
安可转过头,拖头继续小憩,完全当作身边的人不存在。可怎么也无法彻底的入睡,有此烦躁的蹙了蹙眉,问:“你怎么突然到悉尼了?”
“想来就来了,有什么问题吗?”夜天允的语气淡漠,就是那种不让人靠近的疏离。安可轻笑而过,摇头。
飞机上的几个小时,两人一直没有开口再说过话,一直到下飞机前,安可突然说道:“上次你救我的事,过几日我会上门拜访,同时还有一些事找殿下商量。”
夜天允思忖半秒,只是平静的恩了一声,墨色的眸子里溢出一缕缕光华。
安可下了机,走过VIP通道,到达站台的时候,只见那辆银色的兰博基尼跟前倚着一个让人频频回首的帅气男人。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阿玛尼西服,不羁的靠着车,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镀上一层光辉,从通道里出来的女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
他看到安可走出来,优雅的举下墨镜,笑得那么迷人,然而她的脚像是有一千斤重,根本无法挪动。
“可儿,怎么呢?”冷天擎见她仵在原地,奇怪的上前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的语气询问。
安可猛地回过神来,像一个天真的孩子,欢快的扑进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笑道:“我家的阿箐呢?!坏爹地,昨天晚上不会把她灌醉了吧!”
“她去上学了,今天的课程比较重要。人家哪像你,调皮捣蛋,哪一天认真上学,你爹地我就要拜天拜地了。”冷天擎一副又是疼,又是恨的模样盯着安可,无可奈何的说着。
“得了,又要说教了。我肚子饿了,坐了八个小时的飞机,不知道爹地要怎么犒劳我?”安可嘟着粉唇,拉着冷天擎的手,急匆匆的走向兰博基尼。
冷天擎被他拖上了车,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她的小脑袋,“你啊!真是一头小猪,成天吃不够。”
“当然!”安可转眸,却透过车窗看到夜天允从VIP慢悠悠的被护理推着出来,她指着他,说道:“爹地,认识他吗?”
冷天擎奇怪的转过头看了一眼,长长的哦了一声问:“怎么呢?你喜欢?还是别有用心?”
“坏死了,爹地!你怎么能拿女儿开玩笑,你要想清楚,我可才九岁。难道你想这么快就把我嫁出去?”安可的小拳头,轻轻地砸在冷天擎的胸膛上。一副娇羞的模样。
冷天擎捏住了安可的小拳头,投降道:“好好!不把你嫁出去,真是一个小丫头。”
“当然……”安可得意的昂首笑道。
在车开离机场站台的时候,安可的看到那辆夜天允的法拉利停在了站台前,他的护理小心的弄他上了车。
安可不禁感慨,他活得很累吧!走到哪里,到处都需要人护理。
……
冷天擎只在安可那里呆了两天,就回了菲利比城堡。走的时候,安可调出了手机里的照片,同时将她存在自己私人的小电脑里面。
对着雷和鸣冷冷的吩咐:“马上备车去丁堡。”
雷和鸣奇怪的互相看了一眼,又在一瞬间明白过来,从礼品房拿了礼品盒,就随着安可一起到了丁堡。
丁堡建在郊外,有一点遗世**的感觉,尖尖的塔顶雪片一切,周围都以白玉石堆砌,使这里更让人无法靠近一般。
雷上前按响了门铃,丁堡的老管家慢悠悠的过来打开门,在看到是安可的时候,恭敬的说道:“安小姐,殿下已经在大厅等候。”
“谢谢……”安可轻声言谢,这就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向了大厅。
走过小小的走廊,一盏用上百颗水晶做成的吊盏出现在眼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四根发白的台柱支撑着大厅,柱上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图腾,几副抽象性的油画挂在四面,给人一种奢华,独特的感觉。
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优雅,神色淡漠的男子,听到她的脚步声,只是微抬眸,“坐吧!”修长纤白的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安可轻嗯一声,坐到沙发上,同时让雷鸣退下。夜天允将所有的佣人也全部摒退,有意无意的靠着沙发,翻阅着一些书藉。
“殿下,早知道我会来?所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安可的身体轻轻地靠向沙发,手有节奏的怦击着桌面。
夜天允没有抬眸,只是平静的问:“你要什么?”
“我要你……”安可声音细腻得能入进骨子里,回荡在这个安静的大厅,能崩人的心弦。